横空大规划是我们辛辛苦苦干出来的。像占书记能支持我的工作,我们让他沾上一些是应该的。
但你赵向云就不行,因为,你本身就不是什么好鸟。”叶凡冷哼道。
“叶凡,这蛋糕太大你吞不下。你要学会有蛋糕时多跟人分享才是。即便是你的对手,你让他尝上一块,人家能甜到心里的。总比尝不到一直记着你要强些是不是?”宁志和说道。
“我作不到。”叶凡态度坚决。
“算啦,跟你谈这个简直就是对牛弹琴,不说了。你好好去准备就是了。”宁志和气得挂了电话。
“这小子,还是榆木疙瘩,没有完全开化啊。”
第二天早上,横空集团严阵以待。
集团总部是彩旗飘扬,横空中学的学生也给借了上百个来。旁边还站着鼓号队,个个横空人都抖擞着精神头。
而叶凡一大早就到了总部。
“老师们好。,”叶凡冲着站在学生队伍前的老师们打招呼笑道。
“叶书记您好。”老师们全都一脸兴奋的冲着叶凡打招呼,这个,虽说叶凡到横空集团也一年多了,但因为事太多。
而叶凡出外的时间也不少。所以,老师们也极少能见到这位传说中的风云人物。
“呵呵呵,我不好。还没能让你们的工资赶上粤东的水平。不过,放心,咱们的未来并不是梦。今天就是一大机会。你们好好表现,只要能拿下来,不用五年时间,你们的工资将翻倍。”叶凡笑道,大步过去跟老师们含笑亲切的握手。
“哥哥,那以后读书是不是不用交钱了?”这时,一个学生居然嫰嫰的问道。
“张小芳,别乱讲。这是横空集团的叶书记,怎么能乱叫?”张小芳的问话差点吓坏了学校校长跟老师们。
“呵呵呵,无妨。”叶凡温和的摆了摆手,说,“张小芳同学,你讲的很有道理。
相信五年后这个目标就能实现了。到时,不但小学中学高中都不用交学费了,就是上大学也由横空集团给付了。
当然,你们得用心读书,考出好成绩来才行。”
顿时,学生跟老师们都鼓起掌来。
在孔意雄陪同下叶凡走向了办公室,发现才七点钟所有工作人员都到位了。而且,今天一个个穿得都非常的庄重。面上全挂着微笑。
“同志们不错嘛。”叶凡一边走一边笑道。
“今天对咱们集团来讲是大好事,所有横空人都像是过节一样。昨天晚上我老婆就给我准备好这一套薄西装。我说现在天热了起来,可是老婆硬是说今天是好日了,可不能给横空集团丢脸了。”孔意雄摸着自己身上的‘罗蒙’笑道。
“哈哈哈,意雄啊意雄,我可没你那般正经。你看,我不就穿着短袖吗?”叶凡笑道。
“那我也回去换成短袖。”孔意雄赶紧说道。
“算啦,没必要在穿着上都搞成一致是不是。那样就失去了生活的多样性。”叶凡摆了摆手。
10点钟,滇南天云两省的同志都到了。而江华跟项南两地市班子成员也都到位了。
而考察团估计要11点半才会到,所以,同志们全都站在横空集团的大门口三五成堆的凑一块儿闲扯着。
而有些聪明的同志趁这个机会穿插于各位领导之间忙于打招呼混个脸熟。
当然,这种行为要看领导刚好一个人时你才能凑上前去。不然,领导正跟人聊天你去打插,那跟找死也没啥区别。
“终于盼到了这一天,不容易啊叶书记。”滇南省的安平峰笑道。
“是啊,估计这一天是所有横空人都盼了几十年的了。”张相和现在病好了,陪着安平峰过来的,在一旁笑道。。
“梦想将要变成现实,当然大家都兴奋了。”占友光笑道。
“几位领导,任重还道远啊。”叶凡笑道。
“良好的开头预示着成功了一半嘛,今天就是一个良好的开端。只要基础打得好,横空的腾飞不是梦想。”安平峰笑道。
“安省长能掐会算啊。”风湖宁笑道。
“我也想啊,可惜一生下来就没有做‘神棍’的特殊本领。”安平峰的话逗得大家都哈笑了起来。
今天‘迎客团’阵容庞大,两省的专家工作人员加起来足足有一百多号人马。
再加上横空集团以及两地市的人马,光是干部们不下三百来号人。
正在大家说说笑笑时,包毅满头大汗跑了过来凑叶凡耳旁说道:“情况不好,考察团的车队在通过跟咱们项南市接壤的铁河市冒东县铁钱镇时发现有二百来人正扭缠在一起。
棍棒锄头板砖尿瓢全都上场成了兵器。而车队过来时打架的人居然打进了车队。
致使得车队不得不停了下来。”
“乱弹琴,省公丨安丨厅不是有派得有专人跟着车队吗?怎么不及早避让,居然还让人打进车队了?”叶凡差点要发脾气了。
“本来按原先的安排是没有走铁钱镇那条路的,不过,车队正在路上时A16国道在劳山县那一段早上时突然发生了山体滑坡,致使得路面塌方到了下边的河里。
虽说公路部门正在抢修,但至少也得二三天时间才能搞好。没办法,临时头又制定了另一条路线,就是从铁钱镇过了。
想不到居然发生这种事。而当时省厅的同志虽说发现了这一反常现象,但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打架的群众是突然从另一条道打到了省道上来的。而且,像砖头石块可以飞砸的东西,直接就砸进了车队。
而护送的公丨安丨人员也不是很多,临时头给搞了个措手不及。”包毅阴沉着脸说道。
“现在情况怎么样?”叶凡哼道。
“车队被迫停下来了,省厅的同志下去要把人赶开。不过,打架的群众太多了。省厅人手不够。
而有的群众估计是看到有警车护送,肯定车里坐的是大官什么的。
所以,有些人冲进车队大声的叫喊。这样一来,张秘书长只好下车指示,叫群众过来说话。
后来一了解,才晓得是因为地界纠纷。”包毅说道。
“一件普通的事嘛。”叶凡稍微轻松了一下。
“普通是普通,不过。最后一扯居然跟咱们扯上了关系。”包毅叹了口气。
“铁钱镇跟咱们坑头镇是接壤的,而坑头镇是皇岗县所属的乡镇。
虽说后来省政府把它还给了项南镇。但也是要求我们横空集团大力扶持的12个乡镇之一。
而这两天省委省政府的口径又变了。重新把项南市划拔回了横空集团。
实际上咱们就成了主管上级了。而铁钱镇的群众说坑头镇正在大搞建设的‘土王爷’本来就是铁钱镇的,是被坑头镇强占的。现在他们要求拿回去。两个镇在‘土王爷’附近觉得自己都有份头的群众这一纠结。
由小吵变成了大吵,发展到今天的群体性纠结了。”包毅说道。
“土王爷是个什么东西?”叶凡相当的纳闷。
“什么东西,实际上就是一个假坟堆罢了。”包毅哼哼道。
“假坟堆几百人在争,是不是有些来头?”叶凡若有所思了。
“当然有来头了,虽说是个假坟堆,但这个坟堆传说中可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