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横空集团大老板叶凡。孔厅长亲自带人过去的。”里头说道。
哐当,这一次丁良生的手机是真的掉地下了。里面传来‘喂喂’的声音来。
“刘主任。你马上过去先把人保出来。”丁良生捡起手机,发现幸好没摔坏了还能讲。
尔后,丁良生在屋里转起了圈圈来。
不久电话响了,里头传来刘主任那愤怒的声音道:“丁市长,那边不让人保释。
而且,我提出说是丁局长受伤了要先送医院。可是他们说是正在审讯,已经简单的处理过伤口了,等审讯一完马上送医院。我看他们就是故意的折磨丁局长,明摆着的。我托了熟人问过了。听说是孔厅长亲自下的指示,一定要严惩。
而且,还外带上了聚众闹事,打砸歌厅等一些莫须有的名头。”
“我知道了。”丁良生冷哼了一声挂了电话,尔后就是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整个脸黑得像是包公。
“老丁,听说进重被抓了是不是?你赶紧给给公丨安丨局打个电话把人弄出来。”丁良生的老婆苏远芳刚刚到好姐妹家打完麻将回来。有内部熟人向她讲了这事,吓得她赶紧回到家里找老公解决事了。
“弄,弄个屁。这个畜牧!”丁良生实在是忍不住了,狠骂了。而且,一巴掌就把桌上的报纸跟茶杯给扫到了地下。
“你这大市长不好意思出面我去,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想顾着你那张老脸。老脸有儿子重要吗?”苏远芳说着就要走人。
“回来!”丁良生一把拽住了老婆,“你就别添乱了,你以为那么简单是不是?你儿子干的好事,把人家副部级的老总给打了。省厅的孔厅长亲自带人抓的人。你叫我去能有用吗?我啥级别,人家啥级别。”
“那怎么办老丁,怎么办?”苏远芳吓得脸马上就白了,声音都在颤栗着哭了起来。
“我想办法。”丁良生说道。
叶凡刚回到宾馆。这时,董莺莺打来了电话,笑道:“丁良生坐不住了。”
“噢,他找到你门上了?”叶凡笑道。
“嗯,暗中给我们公司许下了许多的好处。比如,税收一块上给最大的优惠。还有,可以利用他的影响力帮我们拉些客户,还有……”董莺莺笑嘻嘻的。
“你答应啦?”叶凡拉长声音哼道。
“本来是不想答应的,这个混蛋只会坏事。不过,想想也就答应了。
而且,我还提出。给我们的优惠也得给燕月滩这方面的政策是不是。
他暗示也算是答应了,怎么样,我看丁进重也被你整得够惨了,是不是就此算啦。
不过,那天晚上我看你还真是神勇。你是不是练过?”董莺莺说道。
“你就这么容易满足?”叶凡哼了一声。
“我还能怎么样,一个商人,怎么跟官斗。我跟你可是没办比的。更何况,你在天云那边混得风声水起的。而我董莺莺还要在人家的地盘上讨食。”董莺莺颇为有些忧怨。
“这事不能这么轻易的饶过他,你就说我不答应。你的人情做到就是了,要不是我练得有几手,岂不是全完了。看他们那股子狠劲头,不把人打残甚至打死绝不会罢休的。”叶凡哼道。
“嗯,那帮人的确狠,丁进重也实在是太过份了,狠治一下也应该。至于说人情帮助嘛,他丁良生真要来的话我也不是善良之辈。”董莺莺笑道。。
“哈哈哈,那当然了。你董莺莺是什么人,全国人大代表,省政协委员,粤东省的名流。丁良生真要跟你较劲的话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够不够是不是?”叶凡哈笑道。
“别捧我,我可没你讲得那么威风。丁良生毕竟是我的父母官,古来都是民不与官斗。
当然,我不怕他最重要的原因嘛就是因为有你嘛。难道你肯眼见着我倒霉而不伸手。
你出来跟他斗斗那就差不多了。这叫势均力敌是不是?”董莺莺在电话那头咯咯的妖笑开了。
叶老大被狠狠的噎了一下。这货有些悻悻然挂了电话,心说幸好没再干好事儿,不然,这女人还真是难缠了。
董莺莺第一时间把叶凡的答复转给了丁良生。
“唉,远芳,这事我是没辄了。本来是不想去麻烦苏家的,现在看来不行了。”丁良生叹了口气,一脸无奈的坐在沙发上。
“那个叶凡不就是一个老总吗?老丁你怎么会一点辄都没有。苏家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都退下的人了,再去麻烦人家也不好。”苏远芳说道。
“你以为他就是一个老总那么容易吗?人家是国家直管企业,跟副省长同个级别的。最主要的就是他跟咱们省一号关系不错。你说,他会怕咱们吗?”丁良生伸指头指了指天花板说道。
“一号?”苏远芳顿时是坐不住了,站起来说道,“那怎么办,这怎么办啊?”
“你去苏家,没办法了,这张老脸不要了。虽说都退了,但总是有些影响力的。”丁良生乌黑着脸说道。
苏青云到点退休了。
现在在家里休养着,过着所有官员们都要经过的退休前的阵痛这一段空白日子。
虽说退休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苏青云在粤东干了几十年‘革命工作’,当然也积累下了丰厚的人脉。
苏远芳跟苏家有亲戚。丁良生不敢半夜跑人家家里去,只好揪着心挨到了早上一大早带着老婆往苏家而去了。
不过,听说儿子在半夜送进了医院,丁良生也放下了一点心思。不过,不准探望。
丁良生搁下的心思又悬挂了起来,天晓得这些家伙在医院会干出什么来,要是给整出个植物人出来的话那可不就惨到底了。
“你们都干了什么。混账东西。自己儿子不去管好到我们这里来干什么?不管不管!”苏青云可是恼了,一听完这话后一拍桌子骂开了。
这段时间因为退休。往昔门庭若市,而现在门可落雀,自然心里正不痛快着。
这次丁良生正好撞上了‘枪眼’了。而丁良生也不敢隐瞒着,倒是一五一十的把情况讲了一遍下来。
“叔,我们也是没办法了。”苏远芳红着脸硬着头皮。
“叔放心,等那畜牧回来我会打他个半死。这个畜牧,太不是个东西了。”丁良生难堪得很,狠骂起儿子来了。
“你们的事我管不了,你还是另想办法吧?”苏青云摆了摆手。
“婶!”苏远芳赶紧到苏青云老婆处打起了痛哭牌。
“姐。谁欺负你了,怎么哭了。”这时,楼梯上传来了苏香玲的声音,她是苏远芳的隔代堂妹。而且岁数相差了近一代人,不过,两人虽说隔着‘代’但姐妹关系还不错。
苏香玲正好昨天回娘家看父母亲,老公乔报国说是岳父刚退下来生活有着不适应。叫苏香玲回去多陪陪他们解解闷儿。
“妹子,你侄儿现在医院躺着的,都快没命了。”苏远芳赶紧哭得更凶了起来。
“那怎么还不去看看。”苏香玲急着问道。
“不让看啊。”苏远芳一脸的可怜相。
“怎么会不让看,这医院又不是监狱。”苏香玲可是给搞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