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电话,你以为他们的电话那么好拿吗?不要讲你,就是他们的亲人都未必有这个号码的。你呀你,真是的。叫我怎么讲你,你就偷着乐去吧。”龚开河哼了这家伙一声。
“明白龚头儿同志。”叶凡笑道。
“明白就好,怎么样,我对你不错吧。”龚开河看了叶凡一眼笑道。
“这是应该的嘛。”叶凡心里一动。心说这老家伙现在开始讨人情了,会不会要叫自己干什么。
“应该的,我何必多管这闲事?”龚开河差点翻白眼了。
“我能认识这些有份量的老人,这对于我今后来讲开展工作肯定有益的。
我工作顺利了,心情好了,是不是也能帮你多干些事儿。要是我在横空干得不顺心,天天烦着。哪有空理组里的事是不是?所以,今后你更应该多创造这种机会才是,这个,从大的方向来讲,也是为了组里的工作嘛。”叶凡笑道。
龚开河差点瞠目结舌了,良久才憋出一句话来。哼:“和着我白干了,我龚开河成你的保姆了是不是?”
“不能这么讲嘛,您是领导。当领导的为下属排忧解难是应该的嘛。这就是领导作用是不是?”叶凡干笑道。
“少来。”龚开河脸一板,哼道,“这次你欠了我一个大人情,先记下来,今后有机会再还了。”
“这种话你也讲得出来?”叶老大问道。
“这难道不是大人情吗?你叶凡同志出面试试。看看能不能把他们都招集过来?”龚开河说道。
“这不是废话吗?估计,这个应该是唐主席的指示吧?”叶凡嘀咕道。
“这不都一样吗?还有,你得用心些,把生命潜力丸早点配制出来。
首长交待的事要当大事去抓,干好了这印象分不就上来了。不然,你在横空集团干得再好,可是跟首长这个层面的领导来讲还是隔了一层山。
因为,首长也没那么多时间一直盯着你,而你要出成绩,也得通过省里领导的嘴才能汇报上去是不是?
而生命潜力丸就不一样了,这是首长亲自交待的事。你干得漂亮的话是不是直接就在首长心里落下了好印象。
这个对你来讲是最好的捷径了。”龚开河说道。
“行了,龚世仁同志。”叶凡没好气的哼道。
“呵呵呵,那是黄世仁,你搞错姓了。”龚开河笑道。
“现在出了个龚世仁,比他厉害得多。”叶凡哼道,转尔一脸正经了,问道,“龚组,这生命潜力丸真不好搞。
关键是药材真是找不到。我真有些没辄了,可是上头把这事交待给了我,搞不出来可是不行的。
因为,这是首长交待的。而且,如果真完成不了这任务的话,你这脸上也无光了。
说起来,这任务关系着咱们组里的荣誉是不是?所以,你看看,哪儿有这种药材?”
“呵呵,你还真能‘傍’啊。人家小蜜傍大款也没你能傍的。经你这么一说,居然把组里都给扯进去了,看来,我不帮你那就是对工作不负责任了是不是?
其实,古代高丽国以出品老山参最为出名,高丽参在全世界都有名气。
比咱们的长白山山参王更为有名气。韩国道州有个朴姓家族以出产高丽参而得很名气。
人称参王朴,其家族做参王生意已经拥有一千多年历史了。当年的唐朝皇帝唐玄宗经常提到高丽进供的‘妖参’。”龚开河说道。
“妖参,听这名好像不是什么好货色。”叶凡说道。
“名虽为妖参,当然不是妖怪成精的。其实,这种野山参听说长相很妖丽。跟咱们《西游记》中的各路妖怪差不多形态。
而且,据说当初采摘时很讲究。有经验的挖参人发现了这种妖参之后要用特制的绳子先把妖参露在泥土上的苗给捆住。
不然,等你一挖,你没捆住参苗的话它自个儿就跑了。”龚开河说道。
“山参还能跑,哈哈哈,奇谈。龚头儿,你不会真相信吧?”叶凡哈笑了起来。
“当然不信这个了。再怎么妖异的山参它也只是人参,难不成真成妖魔鬼怪了。一口不就把采参人给吞了。
这种,估计是特定环境下采参人的一种心理。要说它真能跑掉,实在是令人难以信服。
不过,有些事这世上咱们没见过也不能就说明不可能发生是不是?
比如,如果采参人发现了一株妖参,而正在挖时被内气高手用内气隔空给偷走了。
很可能就会造成妖参能跑溜的假像了。这样子一传开来,今后就沿袭下来了。”龚开河讲道。
“也许是如此吧,不过,这个道州的朴姓家族难道有好货不成?”叶凡问道。
“听说他家里供养着一件妖参。已经成活了一千多年了。”龚开河讲道。
“一千多年的妖参,肯定大补之物了。”叶凡说道。
“呵呵,这就得看你本事了。”龚开河玩味似的看了看叶凡。
“估计难度很高,既然人家养了一千多年了。早就看成祖传的东西了。
而且,朴家以经营山参为主,自然,这种有着品牌效应的东西就是朴家的招牌。你拿多少钱人家也不会卖掉的。
这可是人家吃饭的‘家伙’。再说,朴家经营老山参如此多年下来,肯定也积下了不少的财富。
而且,这株妖参能保存如此之久没给人弄走,那朴家不简单,其家中绝对有高人守着的。”叶凡分析道。
“应该是如此了。钱人家不缺,高手也不缺,你还能拿出什么来让朴家动心而供出祖宗下来都养着的妖参。呵呵,小叶同志,相当的棘手啊。”龚开河笑道。
“龚头知道这些,估计当初唐主席有这个意思时你关注个道州的朴家。他们有缺什么吗?”叶凡问道。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当初上头有意思叫你提供生命潜力丸时我就到处打听过这方面的信息。
只不过。要让人家奉送上来,基本上不可能。下边的事由你去想辄了,我的任务已经完成。”龚开河说道,看了叶凡一眼,讲,“叶凡,别看只是提供生命潜力丸,看上去只是一件小事。实则是,你要把它上升到政治的高角度去对待才对。你想想,如果成功了,你能提供这些了,到时,那些老干部们服下后精神大振,一问这东西的来沿,自然,知道是你配制的。
今天那批老家伙的能量可是不小。当然,这事你也得保密。不能太散开过去。
因为,散开过去对你来讲就是个麻烦事。这种东西不可能能配制出太多的。
所以,只能提供给有限的几位同志服用了。如果一旦散开去,别人没有,自然心里对你有意见了是不是?
现在啊,人一老,最怕的就是病了。有这种好东西人家打破脑袋也得抢是不是?”。
“我明白。主席的意思是不是就是给今天到北园干休所的那七位同志?”叶凡问道。
“估计不止这几位,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估计有这个数。”龚开河比了个二十。
“这么多,每个人五颗的话也得把我榨干了是不是?这种药丸太难配制了。咱总不可能天天满世界的转悠去挖药吧?”叶凡差点傻眼了。
“呵呵,这是唐的意思,你想想吧。”龚开河笑了笑。
“明白老龚同志。”叶凡气得拖长声音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