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军分区还担负着一定的边防守备任务,有自己的地方部队。都是国防军嘛,总后也得一视同仁。”叶凡自然不会轻易开口,得吊吊这家伙。
“想当然都想,可是人家并不拿这些不回事儿。京里的衙门不好进,有多少人往总后的衙门钻。
叶助理也去京城办过事了,不要讲别的。就是副省长之流到了京里见到部里一个处长厅长甚至科长的都得点头哈腰着。
人家高高在上,而且,审批要经过重重关卡,没有一定的‘路’是不可能拿下来的。
更何况,军分区整体搬迁涉及到的资金达二三个亿。以我们江华军分区的能量,根本就是不可能能拿下的事。”战一刚有些丧气样子。表演给叶凡看了。
“这事我想想……”叶凡说着,微闭目,手指头在办公桌上轻轻叩着,发出喥喥喥的声响来。而战云刚的心也跟着这喥喥喥上下起伏着。
战一刚也清楚,关系掌握在叶大老板手中。那是人家的关系,人家肯不肯用那是人家叶大老板的事。
要人家动用手中关系,估计这其中还牵扯着一些问题。比如。经常在地委委员会上听谁的话的问题,支持的问题等等。
不过,战一刚也不可能完全就是为了军分区建设。人嘛,都是有私心的。
战一刚为何如此的急着就过来了,不光是争一口气要挣回面子的问题。
这些是一个方面,另外还有一个方面比较隐晦,那就是借此契机捞足政治资本。
如果干得漂亮,那我战一刚在上级领导眼里岂不是就能出彩了。
至少,如果能跟上叶凡的步伐,人家有那么硬的关系。到时在提拔时给讲几句话,那我战一刚岂不是基础就丰厚得多了。
见叶凡睁开了眼居然还没讲话而是拿起了茶杯,战一刚知道不表示点什么人家叶大老板是不会轻易开口的。
这家伙一咬牙,抓住时机,说道:“叶助理,您就给我指条路子。您指东我战一刚绝不会往西的。”
战一刚这话可是一语双关,表面看去是指明到总后要钱之路。实际上却是说以后跟着你混了。
“路子倒是想起了一条,这样吧,你先到总后去跑一趟。过几天这边安定一些后我会到京城一趟。到时,如果你还不能跑下来,我介绍些同志给你认识。”叶凡说道。
“成,那我先去跑跑。”战一刚说到做到,马上就站了起来。
“呵呵,假如地委这些同志都有一刚同志这种精神,何愁首府不能顺利搬迁过来。”叶凡笑着握手相送。
第二天下午,叶凡打电话给周家生,问道:“家生同志,凌河县那边规划前的情况调查得怎么样了?”
“正在展开,不过,叶助理。你也知道的,这么大的建设,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
其中涉及到的方方面面太多了。比如,五世堂来讲吧,这处院子就属于文物范畴,而且还是省政府定下来的省级文物。
调查归调查,可是这处文物地不属于咱们地区管。而是由省文物局在直管着的。
要保护要修缮,怎么样修缮怎么样规划都得通过他们审批,点头才行。
而且,凌河县的省级文物还不止五世堂一家,还有学士府等共计四处。
这些都要通过他们审批才行。如果要搞旅游搞开发,也得他们同意才行。
这只是规划前调查中遇上的问题之一。而最大的问题就是各个单位都需要拓展。
这一拓展就得把原本不属于某单位的地皮往外延展了。这就涉及到土地征收,民房拆迁补偿,还有农耕地怎么样合理征用而又跟国家农田保护不相抵触等等。
昨天上午一开完会一回到行署我马上招开行署班子宣布了地委的决定。
这边也已经交待相关单位相关的负责人加快调查进度了。不过,他们讲了,没有几个月是不可能调查清楚的。
毕竟,范围太大了,涉及的人地等太多了。而如果进入规划阶段又需要一定的时间了。
因为新首府的规划要跟横空大规划中的旅游一块适配,条件要求高了。
自然,所需要的时间就要求更多了。”周家生说道,貌似还相当的努力。
“省里在几年前就有这个打算了,听说几年前就已经展开调查凌河县的情况了。
而前段时间省里决定下来报到了政务院。而下边江华地委的调查工作已经展开了不少时间了。
我翻过相关的文件,在二个月前江华地委行署已经展开了对凌河县的调查。
二个月了,这些同志到底在干什么?行署不是早就成立了规划指挥部吗?
你把他们叫过我,我要问问。还有,以前成立的规划指挥部负责人是谁,叫他们过来,我要听汇报。”叶凡知道,周家生故意夸大事实,根本用的主是‘拖字诀’。
想让这家伙卖力,在首府搬迁一事上,根本就是不可能了。估计,好多的障碍都是人为设置的。
“行署的确在二个月前为了响应省政府以及地委号召成立了指挥部,指挥部负责人是由常务副专员钱成贵同志担任的。下边由公丨安丨、城建、统计、国土等部门组成了联合调查组。”周家生讲道。
叶凡心里直冷笑,故意装着不清楚样子,问道:“那就把成贵同志叫过来,我要听汇报。”
“这事恐怕是不可能了,钱成贵同志已经调往省交通厅任常务副厅长。”周家生估计在电话那头偷着乐了。
“批文下来了?”叶凡问道。
“估计就在这两天内会下来了,这事已成定局。”周家生说道。
“那说明他还没走嘛,没事,我打电话叫他过来。”叶凡说着马上搁下了电话,交待杜卫国马上跟钱贵成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