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会认为咱们这班子不成?”杜子凯说道。
“不成的话什么怎么样?”叶凡继续问道。
“换人了。”战一刚忍不住讲了出来。
一时,现场顿时冷场。这个‘换人’可就关系着各位在坐的利益了。
到时真惹恼了省委省政府。没准儿重新洗牌来个班子大换血,大家的帽子都有些飘摇了。
“这事,我看还得积极响应上级领导决定,不折不扣的执行不说,还得加大力度执行。
比如,这件事既然大局已定,咱们就得想办法先行一步。最近风头已经起来了。乱建乱占的现象在凌河县非常的严重。
再不制止的话,到时搬迁工作一旦展开。将引来无穷祸患。所以,地委班子要奋厉风行。
先把这股风给刹住才行。”缪同春说道。
“嗯,同春同志讲得很有理。我看得马上成立一个搬迁工作组。由我任组长,家生同志任常务副组长,丽芳同志、同春同志……任副组长。
咱们在坐的班子成员都得参与。每位同志负责一块,把凌河县划分成几个片区,各位同志分工负责。
哪位同志工作抓不到位,到时责任落实到人,不到位的就要受处分。”叶凡抓住时机。点头道,“至于经费问题也的确是个大问题,不过,咱们现在就要立足于现有的基础。
尔后多方筹资,这个时候,咱们就要把自己当成叫花子。只要能伸手要到钱的地方都要去要。
咱们要到钱并不是塞进自己腰包,而是为江华人民而去要钱。而划片以后。该片区的建设就需要你这个负责人来负责了。
比如,玉部长负责凌河县东南边一块建设,而东南边有几个部门落实在那个片区。
你就得带领那几个部门想办法弄到钱,把该片区建设起来。哪位同志能弄到钱,这钱就投入到他负责的片区去。
哪位同志如果不作为,弄不到钱。那你这地区没钱就没办法动工,到时,别的片区建设好了你还在观望的话。
我叶凡是要举起屠刀的。当然,整个首府的规划方面人统一,经费是落实到人,但规划方面要由工作组来拍板。
不能说你要到钱后想怎么干就怎么干,要经得工作组下属的规划办公室同意后按规划建设。
要不折不扣的执行规划办公室的规划。不然。各自为阵乱建设,岂不是合乱套了。
而我跟家生同志负责全面的。家生同志负责全面的具体工作,而我负责统筹。
当然,我跟家生同志也不能站在外边看热闹,筹款方面我们俩位要比你们筹得更多。”本来听得脸都有点乌黑的各位同志,最后叶老大那句话出来才松了口气。
“叶助理,我是干组织工作的。组织部门哪有钱?咱们又不是生产经营单位。这个,如果要负责一个片区的话,实际上存在的困难就太多了。”杜子凯脸色相当的难看。
“干不了是不是?”叶凡冷冷问道,看着杜子凯。
“这……这建设方面不是我的本职工作。不是干不了,是没办法完成任务。”杜子凯脸涨得有些红了。
“行,你如果完成不了你可以向省政府领导提出来嘛。如果上级领导体谅,批准你不用完成任务,那我叶凡也没什么话说是不是?”叶凡这话一出,杜子凯差点气得晕倒。
“我干!”杜子凯差点咬牙讲出这两个字的。
“还有哪位同志干不了,干不了的话现在提出来。正好我要去省里汇报工作时一起给汇报上去。”叶凡冷煞煞扫了大家一眼,此刻,哪个还敢当出头乌龟,岂不是找打吗?
“叶书记,能力有大有小。能不能按党内排名来分派片区?而且,我们军分区大部分工作都是在军队系统一块上。
是双重领导的。当然,我也是地委委员之一。作为地委委员,我们军分区一半的工作在地委。
所以,我负责安排的一半的工作量。”战一刚说道,这家伙,现在倒是找到一话题出来了。
“一半在地方政府,一刚同志。你难道不知道,地方军分区是服务于地方。
比如江华地区军分区来讲,主要负责的就是江华地区内的民兵、兵役、动员工作和预备役部队建设。
而咱们滇南省有相当长的边防线。所以,你们还担负边防守备等任务。
不能讲是双重领导你们只干一半的活。其实你们大部分工作还在咱们地方上。
当然,你提的按党内排名来定片区这个建议可以讨论一下。”叶凡讲道。
“呵呵呵,战司令,你这提议很好啊。按党内排名,你是排在最后一位。
这片区当然也该最小了。不过,以前在某些工作方面。我看你这位在党内排名最尾巴的同志好像声音并不比咱们小嘛。”孙丽芳居然讥讽着笑道,貌似在开玩。实则是……
“是啊,这工作能按党内排名吗?咱们在坐的,除了叶助理跟周专员以及,其它同志都是副厅级别嘛。
而且,也都是江华地委委员。而在决定什么大事时,这各位委员都有神圣的一票的。
这投票时可是没有党内排名之区别。一票就是一票,没有说哪位同志的票份量重哪位同志的票份量轻嘛。
即便是叶助理这位参照副部级别的同志,周专员这位正厅级别的同志。
在党内投票时是不是都只能是一票而不能讲他们的级别高就能一票抵两票啦?
所以,票的份量是一样的。怎么在讲起工作安排上就有票重票轻的说法来了?”赵一托也是阴阳怪气的说道。
“呵呵,我战一刚平时有几个时候讲话。连开会都很少来,虽说我是地委委员。
但是,按我们的规定,我这个委员是不干涉地方政府的事务的。
至于说到我战一刚声音响,那只能讲我这天生是大嗓门。有的时候声音响亮些也是为了军区的事务。
军区建设好了,也是为了保一方平安嘛。”战一刚还真是老辣。马上反击。
“呵呵呵,这个跟党内是没有关系的。如果都要按什么来划分片区,那我这分管政法的书记是不是也得这样子讲了。公丨安丨系统也是双重领导嘛,省厅一半下边各级政府一半。我是不是也只要分到各位同志的一半片区的量就够了?”赵一托讥讽道。
“叶助理,如果按这种说法,你讲这样。他讲那样子,那划分的条件就太多了。
到时搞得不三不四的冒出的问题就更多了。既然地委委员最神圣的权力就是决定地委大事。
而决定地委大事时就看投票权了。这投票权的份量是一样重的,而这划分工作当然也得一样的重了是不是?”孙丽芳讲道。
“一刚同志,既然同志们看法不一,这个就不必提了。我相信一刚同志也不会再乎这一点的。
到时,没准儿他负责的片区建设得更快更好。”叶凡说道。
“放心叶助理,我战一刚会圆满完成市委安排的任务的。”战一刚阴沉着脸哼道。这下子倒是激起了他的雄心。人争一口气,佛受一柱香嘛。大家都批判他了,他也受不了。
夜已经很深了。
白应东纪念馆居然还亮着灯,纪念馆大堂中央立着的雕像前跪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