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挂靠管理我承认,但是,我也清楚。华夏机械集团才是国资委真正的下属单位。
而我们横空机电的实际上的主管领导部门却是天云省政府。你们是很少下来,即便是偶尔下来次把也只是走走看看。
连个业务上的指导都算不上。这次调查起来倒是很卖力啊?虽说我们横空集团状况不如华夏机械集团跟你们亲热着,他们作为这个行业的老大哥,其实更应该相助兄弟公司是不是?
想不到你们下来调查,没有证据的东西也随便出口。我们横空机电集团是后娘养的。
但是。你们也没必要如此的卖力吧?”叶凡面现讥讽,自然暗指他们故意偏袒华夏机械集团了。
“这点你错了叶总,我们调查组下来绝对是以一颗公平公正之心对待任何下属企业的。
不存在任何的没有证据胡扯或意测,或偏袒某个集团的行为的。
叶凡你这话讲出来可就有些不合时宜了。我刚才讲了,现在只是调查阶段,并没有下定论。
你不让我们开口问话了我们还怎么样调查。如果问到某些事。你真没干就如实的说没干就是了,怎么能不允许我们问呢?
不问怎么能查清事实,最后往部里汇报?莫不成还要我们调查组全体沉默不成?你这态度方面可是有些问题叶凡同志。”张隐豪也明显的火了.
觉得这个家伙也太翘皮了。不但不配合,居然还指责起调查组来。
这势气肯定得把这丫滴打压下去,不然的话这调查就没办法进行下去了。
灰溜溜回去,那不是我张隐豪的性格。
“张隐豪同志,我想你应该明白一点。你们是下来调查的。而我们也不是嫌疑犯。
首先你这口气就有问题,你们真把自己当公丨安丨人员是不是?第二个就是你们问话有问题,好些问话都是带有你们自已主观意测的意思。
这个说难听点,在公丨安丨审讯中叫诱供或栽供。而且,你们还歪曲事实。
比如明明是协议你们说成是‘合同’。而且一下来就有指责我们横空集团,用了抢夺阴谋等不当词词。
这是你们公平调查的样子吗?这还没结果你又从何处看出我们玩了阴谋。
你们这种不调查就下定论的口风可是有着严重的倾向性,是有严重的问题的。”叶凡可是逐句反驳。
“叶凡同志,如果你要如此讲的话我们的调查就继续不下去了。
如果一旦我们抽身回去,部里领导问起来这责任将全部由你们横空集团承担。
你叶凡同志并且还有阻碍调查组调查的嫌疑。我希望叶凡同志你能顾全大局。
让调查组正常的调查下去。不然的话,我们只好抽身回去了。后边一切后果,你们自己负了。”张隐豪居然甩狠话了。
“如果由着你们如此的折腾的话这没事也能调查出事来。如果你们硬要抽身回去,我叶凡也不会拦着你们。
至于调查成什么样子那是你们的事。不过,我希望你们也能识大体,公平对待每一个企业。
只有这样,才能顺利调查下去。完成你们的任务,至于说阻拦,我们什么时候阻拦过调查组调查。
而是你们调查用语太过份了。至于责任,该由谁付就谁付,谁也跑不掉。”叶凡冷冷哼道,根本就不卖面子。
“既然叶总还是如此的坚持的话,我看这调查无法继续下去了。我们先回去了,告辞!”张隐豪铁青着脸马上就站了起来收拾好夹包挎着就走,而调查组成员也跟着站了起来。
“慢走啊,香蕉同志。”叶凡在后面哼道。
“叶总,你这样子乱七八糟用语可是有恶意伤人的嫌疑。我会向上级领导如实汇报你刚才所讲的这句话。作为横空集团总裁,怎么能如此的当面编排部里领导?”一个中年人一脸严肃的冲叶凡讲道。
不过,调查组组长张隐豪同志却是站在门边发愣了。他似乎突然被什么震惊了,居然就那样突兀的站在门框边发起呆来。
其他组员一看也就停下了脚步,有些纳闷的看着张组长。大家都以为张组长突然失神了。
半分钟过后,张组长突然转身,说道:“算啦,咱们双方都没必要如此的斗气下去。快到中午了,还是先回去吃饭怎么样?下午再说了。”
“那行啊,张组长有这种态度就差不多了嘛。这中午饭就安排在横空招待所吧。你们是上级领导,下来吃顿饭还是该由我们下边的同志负责的是不是?”叶凡说道,知道这家伙联想到了什么。自然是要转回来查证一下。
“那行,就去横空招待所了。”张隐豪点了点头。自然,纳闷的是调查组成员,觉得突然之间张隐豪组长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双方和气的吃饭,再没聊调查的事。
吃完饭后,张隐豪一边拿纸巾抹嘴一边说道:“叶总,我看我们两人还有些误会。
这样吧,能不能到你办公室喝杯茶,咱们好好聊聊。相信我们两个会充分的勾通,让调查继续下去的。
都是为了完成任务,大家没必要一直在呕气着,这样不但不利于调查。也不利于你们开展工作是不是?”
“那欢迎啊,可能是有些误会吧。”叶凡笑道,带着张隐豪往办公室而去。
坐在了茶几旁。
“叶总,这个,你最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是相当的不明白。”张隐豪貌似无心的问道。
你就装吧,叶凡在心里暗暗鄙视了一句,笑道:“你会不明白吗?”
“叶总,我真给搞糊涂了。我们这里并没有香蕉嘛?而上的水果中也没看见香蕉。”张隐豪讲道。
“呵呵,此香蕉非彼香蕉罢了。”叶凡笑道,两人都要打哑谜一般。
“那这香蕉是什么意思?”张隐豪也是一脸笑道。
“呵呵呵,张隐豪同志,有些事意会就是了。讲太明白也不好意思。香蕉的事就不必再论了,浪费时间。不过,有只四手六脚的怪物倒是令人难以琢磨。”
张隐豪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呆呆的看着叶凡。
“怎么啦张局长?”叶凡问道。
“没什么,失理失理了。”张隐豪恢复了平静。不过,这货心里可是震惊得很。
因为,当初去的四个人中就自己职位最低,其实就是一个跑龙套的角色,他们三个看中的是自己那祖先‘倒斗’的经验。那三个人中随便一个都是自己的领导。
“这事,我希望张局长跟我袒诚相告。”叶凡讲道为。
“我会如实向叶总汇报的。”张隐豪居然如此讲道。叶凡一听,笑道,“这个倒不必要,我可不是你的领导。算起来你今天下来还是我们横空的上级领导嘛。”
“呵呵,叶总如此讲的话那就没把我张隐豪当自己人看待。我的意思你懂。我希望叶总能从其它方面袒诚一些。”张隐豪讲道。
“有些事不必要说出来,你知道就是了。我看你现在就六段身手。
这在组里想上更高一个层次难度还是相当大的。虽说组里的入门门槛是四段,但是,我已经向开河同志提出过了。
估计在不久的将来,进入组里的门槛会提高到五段。你这六段差不多就跟刚进组里的情况也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