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赶回来。”叶凡说道,心里一阵阵针扎般的痛。
“也好,专家虽然预测有半年时间,但也不能保证李将军什么时候去。先见一面也好,李老估计是有事交待给你。”龚开河讲道。
叶凡匆匆订了机票。交待孔意雄跟吴林两人在宾馆耐心候着,自己先回去办一急事儿。虽说两人很疑惑,但也不敢多问。
叶凡刚走,吴林先忍不住了,问道:“孔主任,你说说。你们这个老板还真是神秘得很。”
“领导有领导的事干嘛,难道领导做什么还得向你我这些下属汇报不成?”孔意雄淡淡笑道。
“也是,不过,孔主任,咱们这样子干等着也烦人。而且,赵省长那边又催了,叫我赶回去。说什么调查组各司其职。少一个人都不行。”吴林讲道。
“有啥办法,不过,小吴,你怎么回答的?”孔意雄顿时来了点兴趣。
“还能怎么讲,这边事没完,叶总不放人。”吴林有些丧气,讲道。
呵呵呵……孔意雄笑了起来,知道吴林已经被老板彻底降服了,居然连赵副省长的话在他面前都不好使了。
不过,老孔心里也嘀咕。不晓得自家老板是用什么手段降服了吴林这个有些嵥傲不训的家伙的。
第二天中午12点叶凡也顾不及疲劳,直奔军医总院而去。发现铁占雄张雄也在,李龙眼圈有些微红。
“我们都出去吧,让叶凡跟李老处处。”铁占雄讲道,几人也就出去了。
“你回来啦?”李啸峰明显的瘦了不少,这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虽说李啸峰练过武,原本身体还行。但年龄毕竟不饶人,现在一病就倒下了。估计以前都是硬撑着的。
“李老……”叶凡声音有些低沉。
“你小子,蔫头耷脑的干什么。我活够了,都快九十了。这说明老天待我不薄。咱们国家平均寿命才六十几,我是大大超前了。”李啸峰显得很豁达,还笑着面对叶凡。
“唉……”叶凡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来,笑一笑。”李啸啸笑道,叶凡挤了点笑出来,那笑比哭还难看,说道,“李老,一直以来,我觉得您就是我叶凡的亲人。是我最尊敬的长辈之一。一直以来,在组里您一直关怀着我,罩着我。我……”
“别讲这些废话,我对后辈都是这样子的,对你小子并没什么特别的。
反倒是对你更为严格,唉,说起来。我一直都希望你能抛却外边的工作回到组里安心工作。
不过,人各有志,我也想开了。不过,不管你身在何方。希望你不要忘了A组。
A组是老一辈高手一直到现在持续着壮大才有了今天的规模。你也看到了,国家是不能缺了A组。
A组更不能缺了你。你是A组新生一代代表者。用惊才艳艳来形容也不为过。
A组在今后百年内的发展,你要负起主要责任。你是目前A组除车一刀之外最厉害的高手。
但是,你比车一刀有发展前途。”李啸峰声音有些低沉,他看了叶凡一眼,继续讲道,“一直以来,组里也逼着你去干了许多你不愿意干的事。
但我想跟你讲清楚,这一切都不是为了个人私利,都是站在国家大义上如此的。
希望你不要埋怨任何人,包括开河同志。其实,他每天有更多的事在烦着,希望你能体谅他。”
“我明白……李老,我理解您们,您们才是对共和国最忠诚最负责任的同志。”叶凡点了点头。
“不能这么讲,你为组里为国出生入死。我们这些老家伙有时只能干瞪眼着。
我知道我的情况,我的时间不多了。听说你正在为飞空机械厂的事为难。
这事,听说粤州的张司令员正在游说军界委员会的委员们。工作虽说有了一定的进展,但并没有完全拿下。
我虽说退出来了,不过,这事,我想。如果你能相助张成高同志完成这件事,想必他会记下你这笔人情的。”李啸峰居然快死了还想着为叶凡的事。
“李老,你安心休息就是了。我的事我自己想办法去,你就不要为我的事操心了。”叶凡突然抬起头,一脸的刚毅。
“我知道即便是不需要我你也能办成,不过,过程估计会更复杂了许多。
不过,我在这里最后跟你搁下一句话。要游说的话,我给你讲两个,加上龚开河同志一个就是三位了。
而且,据我所知,我能说动的两位委员现在都还在犹豫,并没有表什么态。
军港建设事关重大,马虎不得。当然,不是专门基于你们飞空机械厂的事。
而主要是我跟开河同志都认为那里适合再搞个军港。而且,从侧翼方面可以相助我们的鱼桐基地。
鱼桐大熊山基地太重要了,是A组的最高机密之一。”李啸峰讲道。
“李老,您这叫我怎么说好。行,到时需要时我一定给你通气。”叶凡心情十分的复杂。
“那就好。”李啸峰突然来了势气,从枕头边拿出一个筷子长的盒样的东西,说道,“这个给你了。”
“李老,这是?”叶凡有些不解,拿着盒子不愿意打开。这个时候李啸峰拿出的东西肯定是他最珍贵的,这个应该留给李龙才对。
“打开看看。”李啸峰说道。
叶凡没办法,只好打开了盒子,发现里面居然是一枚竹簪。看上去很普通,估计还是用节较多的小竹子做的。那竹节一节节分明着。
叶凡不有些不解的看着李啸峰。
“不要看我,我也不晓得这有什么用。原本是我师傅头上拔下来的发簪,我师傅是个道士,用这个束头发的。
后来师傅快死的时候留给我的唯一的一样东西。当时师傅也说不晓得有什么用。
不过,这是师傅在偶尔一个机会下捡的漏。”李啸峰脸上居然荡出孩子般的笑意来。
“捡漏?”叶凡失口而出,这话李啸峰居然也能讲出来,实在是罕见。
“没错,就是师傅捡的漏。二十年前的事了,当时师傅也达到八段顶阶了。
有一次到台历山采药,师傅只相信自己采的药,不吃别人的药。
对于什么西医更是不屑于一成。师傅讲了,只有咱们华夏的中药才是世界上最好的药。
是讲究纯然天才的,不像西药都是化用合成的。所以,直到死师傅也不愿意用西药。
也许是他太固执了,要是当时肯用西药,中西结合,他还能多活上几年了。
当年在台历山,师傅采药采累了躺一草丛居然睡着了。最后被一阵打斗声给惊醒了。
发现两道身影打得正欢,那招式,那内气,就是以师傅当年的八段顶阶身手也是看得是心惊胆颤的。
两个高人随手一掌就能劈断五六十米开外那成人拿抱的巨树,这身手,估计现在只有12段位顶阶才能办到。
师傅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像这种高人比斗如果被他们发现那肯定必死。
不过,师傅通过他们的打斗以及一些言论才晓得两人居然在争一样东西。
最后两人打了一天一夜,双双都受了重伤而且一起抱着滚下了台历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