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天眉的根骨也是奇佳。如果是换作你我估计会因受不了那强大的压力而死亡。
所以,茂德你也不要在心里对祖爷有什么怨恨。那是因为咱们家就天眉一个人能承受得住祖爷那强悍的息液的。
如果给你是害了你。”南云刚讲道。
“那我们家告儿没希望了是不是?”林秀有些丧气。
“就他那破根骨,就是内息洗浴都受不了,就更别说息液了。这小子一点不争气,天天就懂得跟那帮所谓的金陵太子党以及一些富家大少们鬼混在一起。
你看他那天没喝酒,我看,迟早不是醉死就是死在娘们的肚皮上。
以后你给我盯紧点,别整天往外跑。正经事一点不干。这祖上一点基业总得去打点着,不然的话坐吃山空的时候吃什么喝什么,咱们家族这么大。
你看几个伯伯叔叔们当官能当得这么潇洒,那是因为他们有着我们南云家的家业在背后供他们去‘活动’而不用去贪污。
自然不用担心纪委的同志找上门来。这官当得也舒坦着。提拔的速度也快了不少。”南云刚哼哼道。
“可惜父亲也老了,居然没办法达到天眉的境界。天眉虽说是咱们南云家人,但总有一天会嫁出去的,那就成了别人家的了。咱们南云家难道真要没落了,连一个半先天都找不到。”南云茂德有些担心了起来。
“唉,也不知怎么回事,祖爷好像也不怎么喜欢父亲似的。不然的话只要祖爷肯出手相助。
以着他那神秘莫测的身手相助父亲突破到天眉的境界应该能办到。
祖爷也不知怎么想的,他都一百多岁了,这人总有一天会去的。
即便是祖爷功底子特高,但自然法则也是不可幸免的。不然的话前次也不会被叶凡那小儿欺负到门上来。
最后还要天眉出来摆平这事儿。”南云刚也有些郁闷。
“祖爷这身手,再活上二三十年是可以肯定的,要是天眉嫁出去了,这事不就麻烦了。
更何况,南云家要壮大,要永远昌盛下去也有高手支撑着是不行的。
现代社会虽说武功有点鸡肋,在枪炮面前不堪一击,但其实作用是相当大的。
像祖爷这种高手就是枪炮都难以击中他。如果他有枪炮那岂不是更无敌了。”南云茂德讲道。
“人体进入先天之后身体机能得到进一步的进化,而皮肌以及骨头还有内脏等器官都能得到一些升华。这都是因为长期练功的结果。
而这些也能有力的延缓衰老。祖爷再活三十年没问题,问题是三十年后呢,他终究一天会去的。
到那个时候咱们家怎么办,至少,咱们不想称霸,但也不能像前次叶凡那种狂妄小儿给欺负了是不是?”南云刚有些愤然了起来。
“是啊,可祖爷的脾气就那样子。哪个敢在他面前放屁,就是父亲在祖爷面前也是大气不敢出一声。
可惜的就是老太爷过早的失去了功力。不然的话老太爷完全可以达到半先天的。
老太爷的根骨比父亲好得多。父亲也一直在遗撼这事儿。”南云茂德叹气道。
“对于老太爷,就是祖爷这种超级高手居然也没办法治好他。这说明什么,人都有没办法的时候。
都不可能做到万能。不过,我在想,也许祖爷有一天会改变主意相助父亲达到半先天境界的。
再怎么讲,父亲是他的亲生孙子,可不是外人。是咱们南云家最正宗的一脉。”南云刚说道。
“但愿他会改变主意,不过,我觉得相当的难。如果祖爷老早肯改变主意的话父亲早冲破到半先天了。
以后随着年岁增长身体的根骨跟各方机机能也会越来越差的。
到时就怕即便祖爷改变了主意可是突破的最佳时机却是失去了。”南云茂德脸也是臭臭的。
“是啊,相信这一点祖爷应该早就明白的。可是这事儿你叫我们后辈怎么敢出面去讲。更何况祖爷也是个来无影去无踪的人。除非他联系咱们,咱们就甭想联系上他。”南云刚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
“我看也别无他法,只能在现有基础上增加实力了。不过,我在想。
以着天眉的功底子再上一个新台阶完全突破成为先天大能者还是有着八成的希望的。
如果天眉能达到祖爷的层次,她出手的话不是也能相助咱们父亲提高层次。”南云茂德转尔又想到这个上面了。
“不是那么容易的,虽说半先天已经踏足了先天的门槛。算是一只脚进去了。但是要完全进去又是另一个世界。天眉即使能完全进入这种层次估计也还得给她二十年左右时间。到那个时候,父亲还能扛得住吗?”南云刚哼道。
“父亲现在都八十了,再过二十年即便是能扛到那个时候,父亲可都一百多岁了,那个时候人体都衰老到了什么地步。一般的普通人连站都站不稳当了,即便是父亲有实力,但要突破,那也是痴人说梦了。唉,这事……”南云茂德脸色黑黑。
“尽人事听天命吧。”南云刚叹了口气。
叶凡再次的观察了四周一遍,发现的确没有高手过来。这货一个倒窜进到了大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那天阴雷罡指点出。顿时。林秀跟南云茂德都给点得坐在哪里暂时无法动弹了。
“南云刚,咱们第二次见面了。”叶凡干脆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翘着个二郞腿还点上了一支烟看着南云刚。
“你来干什么?咱们的事不是了结了?”南云刚居然十分的镇定瞄了叶凡一眼。
“了结,我的刀还在你手中。话我不想多讲,估计你也不想看到我干出什么吧。把刀拿出来本人马上走人绝无二话。”叶凡冷哼道。
“刀,什么刀?”南云刚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装,你就装吧。”叶老大淡淡的哼了一声,说道。“老实点,快点拿出来。不然的话本人这急性子可是就不客气了。”
“我真不明白你讲什么,我南云家屹立这金陵也有上千年了,什么时候赖过账?”南云刚寒煞煞的盯着叶凡。
而眼神又在老婆跟弟弟身上扫了一眼,发现他们只是鼓着眼不能讲话不能动弹,生命应该没什么问题。
“当初我的刀被你家老爷子弄走了,说是拿来给你用的。”叶凡提醒着。心里也有些纳闷,好像南云刚是真不晓得自己的‘干将’飞刀了。因为。鹰眼之下,南云刚似乎没有讲假话。
“刀是老爷子拿的没错,不过,现在不在我手中。你要的话可以问我父亲要。
不过,就凭你,也没哪本事拿回来。不然的话当初也不会丢刀了。
那天要不是来了个高手,你叶凡还能呆在这里跟我讲话吗?我劝你赶紧走人。不然的话父亲知道了你到时可就走不了啦。”南云刚居然相当翘皮的讲道。
“呵呵,此一时彼一时了。现在你已经是阶下囚了。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在这里摆着。你不照样子靠你家老爷子,还有那个像冰块一样冷的女子。要讲搁台面上。你也好不到哪里去的。”叶凡冷笑开了。
就在这时候,叶老大鹰眼一跳。这货一个飞纵到了南云刚身边,趁这家伙还没反应过来之机几指戳了下去制住了南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