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可是我们风州的大投资商。新组建的风天集团三大股东之一,要是给凤老惦念上去经常来借这香炉去体味帝王生活也不大好是不是?”
“那算啦,我马上过去拿。”铁占雄冷哼一声挂了电话。
“这个,凤老既然拿去了那就算啦。就过几天吧。”腾勇居然改口了。
叶凡只好又打了电话给铁占雄了。
腾勇走了后铁占雄来了电话,很关切的问道:“兄弟,这样子搞下去也不是个事。
而且,人家腾家既然来催要了。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了。不过,也有些奇怪了。
如果这事是他们安排的在明晓得咱们是在扯蛋的基础上怎么又给了我们几天时间。
这事还真有些奇巧啊老弟,按理讲他们应该暗示一下啥条件的。而你叶老大软肋受制也不得不相助了不是?”
“我也有些纳闷,这事是腾家干的,他就是逼死我也要逼回鼎是不是?不过,我在想,这是不是腾家玩的欲擒故纵战术。”叶凡琢磨了一下子说道。
“欲擒故纵,有道理啊兄弟。腾家先来催一下,尔后又装着给凤老吓着了不敢一时拿回鼎来。
过几天时间一到腾家再次来要的时候人家摆明了已经给了凤老面子而也能让咱们对他们腾家解去怀疑。
到时第二次来的时候估计就是腾家摊牌的时候了。不过,老弟,这鼎几天之内去哪里找去。
即便是少林五台也是你的猜测。就是真是他们的高手给弄走了咱们也拿他们没辄是不是?
估计这事还是个人行为,不可能是他们门派的行为。我马上调查一下腾家有没人或朋友在这两个地方。”铁占雄说道。
“不但要调查这两个地方,就是腾家有人出家的地方也要调查一下。
咱们不能放过任何可能的蛛丝马迹。不然的话第二次来就是老弟我丢尽脸面的时候了。
这他娘的还真是晦气,为了一个投资,为了赚钱,这手法还真是玩得是层出不穷令人防不甚防了。”叶老大发牢骚了起来。
“人家说战场上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很血淋淋的很残酷,其实我想说的就是比如咱们官场上的争斗虽说同有硝烟,但并不比战场上来得轻松。
而商业竞争更是残酷,有的人一夜之家倾家荡产,这比直接的杀人更为残酷的。
比如腾家搞的这小动作就是一杀手锏。大家都晓得腾家的鼎被你借去了。
如果你不还,腾家要找事的话机会就多了。就是讲你这官员硬要吞了人家的古董宝贝也讲得过去。
一个鼎就能要了你叶凡的帽子,就能让你叶凡一辈子都背上污点而抬不起头来。
而腾家的目的无非是想坐上风天集团董事长位置。我看实在不行的话就答应腾家的条件。
当然,咱们这样子干并不是妥协,而是先退一步。一旦查出鼎的真实情况来咱们要下重手。
腾家敢这样子暗算咱们,咱们就要腾家倾家荡产永世不得翻身。
吗的,要玩阴咱们还是也不嫩。”铁占雄讲到后头就激奋了起来。
“那当然,谁要搞我我叶凡也要搞死它。”叶凡冷哼道。
“大哥,那纸上讲的应该是真的了。叶凡果然是不肯还我们鼎……”腾勇急匆的进了腾家大厅把刚才发现的事讲了一遍下来。
虽说腾家的生意去了狮头市,但腾家老宅还是留有族人照顾的。现在腾家又清理了出来住人了。
“搞个凤老出来吓唬谁,把咱们的鼎搞坏了居然还联合什么铁部长来骗人。
他明晓得我们肯定是不会去问那个什么凤老的。至于铁占雄公丨安丨部应该有这个人了。
而咱们也不可能去问这事的。而这鼎,现在估计是拿去叫懂行的专家修复了吧。
不过,不管他怎么修,坏的就是坏的,咱们拿回来时可是要请专家当场鉴定的,如果能答应当然就此……”腾定峰冷笑开了。RQ
“就再给他几天时间我看他们怎么搞?难道搞碎的鼎还能复原。到时拿回来时一定要请文物专家给鉴定一下。
我看最好是请专家一起去拿鼎,我是担心他会不会搞个山寨货来欺骗咱们。
当然,如果能协商就好办得多了。”腾云清摸了一下下巴笑了起来。
“要是他讲出实情咱们怎么办?”腾勇问道。
“赔钱咱们肯定是不要的,咱们家不缺钱。”腾定峰哼声道。
“你错了定峰,赔钱咱们当然要。不过,咱们的鼎可是拿到拍卖货去估价过,至少值五千万。对于一个政府官员来讲相对于他们那一个月二千块钱的工资来讲这绝对是个天文数字。”腾云清神秘的一笑。
“对对,赔钱咱们要。他能拿得出来吗?到时拿不出来还不得由着咱们摆布了。
而且,即使是他能拿出来他敢拿出来吗?你这钱哪里来的。那还不是直接告诉纪委的同志咱在贪污吗?
呵呵呵,不管怎么样搞,这次,他是死定了。不过,奇怪了,怎么有人通知咱们。
咱们这样子干会不会中了别人的圈套。我不相信这世上还有这种好人无偿的相助咱们。
那个给咱们纸条的人到底是想干什么?难道是想坐山观虎斗最后他来个渔翁得利?
咱们,是不是也得推敲一下才行。免得中了人家圈套还傻不拉叽的帮他数钱。”腾定峰说道。这货一脸的疑惑。
“此人很厉害很神秘,怎么连咱们家的鼎给叶凡不小心打太碎了的事都清楚。
那此人肯定是叶助理身边的人,而且,我怀疑咱们的鼎是不是那人故意破坏的。
咱家的鼎可是玉石做的,哪能那么容易就摔碎了。此人的目的还真是费猜疑。
不过,不管怎么说,此人是帮了咱们一个大忙。当然,咱们也要小心着别中了圈套。
不能让叶助理误会是咱们支使人干的才行。不然的话像他这种层次的干部硬是跟咱们死磕的话也是相当麻烦的。
更何况他还负责着风州的一些事务。咱们在这里是经商之人。商人哪能斗过政府高官?”腾云清说道。
“这个就相当的难了,估计刚才小叔过去已经引起叶凡的不满了。认为这事是咱们干的而又故意设圈套去逼他。要不干脆釜底抽薪。”腾定峰脸色一阴哼道。
“怎么抽?”腾勇问道。
“把咱们手中那个有心人搁的纸条拿去给叶助理看看。”腾定峰冷哼道。
“没用,咱们手中的纸条太大众化了。而且是用电脑打印的。这个,反倒会让叶助理认为咱们在耍他。”腾云清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此人还真是厉害,咱们好像都有钻入他布的局的危险了。而且,此人算准了。咱们是不钻也得钻。因为。咱们不可能白白放过这个能支使叶助理为咱们办事的机会。”
“那就不管了,反正下次去都要逼他为咱们办事。我看这脸皮肯定马上就撕破了。
早撕晚撕还不都一个样。更何况。咱们腾家也不怕他一个助理。而且,咱们手握着他的软肋,他能怎么样?”腾定峰哼声道,“咱们的计划是大计划,是关系着咱们家的大事。
一旦红拍天真真到了狮头市的话,那咱们的‘天王集团’很可能会一跃成为狮头市乃至东南沿海地带第一大皮制品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