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朗却没有怠慢,能在这三更多时分将自己喊起,一定是有大事发生。连忙穿衣起床,外面雨下得大,只好打着一把雨伞冲向皇城。好在不远,一会儿也便到了。
他在心中已经隐隐感到发生了什么事。
但京城百姓不觉。
这是一个有史以来,甚至是世界上有史以来最繁华的都市。即便过了三更时分,还下着一把雨,街上还有行人,郑朗还看到一群人围在哪里看关扑,至于扑的是何物,郑朗没有心情去看。
这个关扑不是相扑摔跤,而是一种新的财博方式。双方将物品定好价格,用铜钱在瓦罐内掷,根据头钱字幕多少来定输赢,有时候了简便,不用瓦罐,就在地上掷。不赌钱,而赌物,娱乐性质颇重。实际在宋朝黄赌泛滥的风气下,有时候赌得很大,以至车马、地宅、歌姬、舞女与小妾等等,皆能约以价扑之。
胜负面仅是大小,若是赌偶然性,可以扑几字几面,往往比例高者一笏能扑三十笏。发源于古代的樗蒲,不过黑白五木子变成了铜钱,铜钱数量不等,猜字背数量。
郑朗偶尔也玩过这种游戏,只是娱乐性质,赌博意味不厚。
这种关扑往往导致有人一朝发财,有人倾家荡产。这个不管的,管不了,不但赌博在宋朝任何大罗神仙管不了,黄色风暴同样管不了。
但开放的风气,导致开封城出现畸形的繁荣。
匆匆忙忙来到中书省。
小吏拿来邸报,果如郑朗所料,于连日暴雨,黄河河水猛涨,河决于商胡埽(今河南濮阳东北),决口广达五百七十多步,也就是七百多米。百姓死亡数量没有上来,但只要听到这个决口的宽度,也知道出了什么样的大事。
几个官员暗着脸,盯着郑朗看。
郑朗喝道:“速传几位相公齐来东府议事。”
郑朗执政最大的麻烦到来。
“从表面上看跟以前当然没得比了,现在有着一百多名弟子。其中有近半多都是打杂的。
而真正的核心弟子估计有30名。这30名弟子中大多数是二段到四段左右的身手。四段以上的也不多,不会超过15个。
现任掌门叫萧天得,九段顶阶左右身手。另外还有四名长老,分别是盖飞扬,邱林、古洋、萧岁松。
都有着十段位身手。不过,叶哥。像这种拥有着千年历史的大派,不可能只是表面上看到的那几个人。
咱们的资料都是以前的,而且,人家门派的秘密核心也不可能让咱们知晓。
实际上的实力应该比这个要强些。”张雄口吻相当的慎重。
“萧瑟一可能还活着吧,按年龄阶段推算他现在估计就**十岁左右。”叶凡问道。
“不怎么清楚,资料上没有显示此人。听说几十年没显身了,所以,咱们的资料库查不到此人。不过,按推算应该还活着。像这种高手是不容易死的。不出现什么意外情况的话活个上百岁没问题的。”张雄说着,想了想又讲道,“叶哥,不要讲萧瑟一了。就是现有的力量你也得慎重些。”
“等不了啦,总得去试试。风州那个花东成太古董级了。定要拿回帝王鉴,不然就不合作。没办法,明天一定要去走一趟。不过,他们现在地点在什么地方。有没变化?”叶凡问道。
“现在的地点是华山回天崖,其实就是一个村子。”张雄讲道,“你去一问就能问到,虽说那村子不显山不露水的。”
搁下电话后叶凡跟车天商量了一下,觉得事还是相当的严重。就是华山派的四大长老要解决掉都麻烦。最后一合计,去的人马敲定了下来。
主帅叶凡,下边是雪丫、车天、天通、王仁磅、车一刀也去。不过,还没出发前叶老大的计划泡汤了。
龚开河来了电话。说道:“叶凡,听说你们最近准备去华山派一行是不是?”
“张雄告诉你的?”叶凡有些恼火。
“别乱胡猜,是王仁磅不小心说漏了嘴给成泽同志知道了。”龚开河说道。
“这家伙,这嘴还真是娘们的嘴!”叶凡忍不住发了句牢骚。
“呵呵呵,你们干的又不是见不得光的事有啥好怕我们知道的。更何况,你的几个朋友我们都清楚,别再藏着掖着了。放心。我不会打他们主意的。”龚开河笑道。
“我是怕被狼掂念上。”叶凡没好气的说道。
“这次你们去,我没别的要求。只希望你能带几个a组正式队员一起去。”龚开河说道。
“怪了。龚头儿你几时这么关心起我来了?”叶凡讥讽道。
“呵呵。我一直都关心你嘛。”龚开河笑道。
“别兜圈子了,有啥话直接讲吧。我知道你忙,浪费时间可耻滴。”叶凡挪喻起来了。
“也没什么事,毕竟华山派是千年大派。我希望你能带唐城、蔡月、葛青等最近新收的队员们去长长见识。
而且,这些年青人一个个也很冲。以有着点小身手,一出去都是摆着老子天下第一的架势。
让他们好好见见什么才叫真正的高手。这种机会对他们来讲很难得的。
这世上虽说高手并不少,但真正能见到的机会并不多。武功一块武技也是相当重要的。
对于观摩高手过招。那对自己来讲就是一种升发。而且,你完全可以当跟班一样的支使他们嘛。
更何况多几个人凑热闹你们办成事时也有人鼓掌是不是?”龚开河说道。
“我们也不能给他们白看了是不是?”叶凡说道。
“你们几个的差旅住宿还有特殊补贴我们组里全报了。而且。你们需要什么帮助可以直接跟我们讲。比如设备消息等。其实,我还是有些担心你们。这华山派太强了。你们中任何一个伤筋动骨了我心痛着。”龚开河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