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还讲,更厉害的人都有。能够隔空一掌把小树都劈断。只不过咱们家却是没请到这样的高手来。
像那种高手要来抢东西的话你能拦住吗?你即便是有上百号人都没用,人家根抢了就跑了。
而且来无影去无踪的。自从帝王鉴丢了后,家爷又到京城跟八国联军打了一场。
最后带去的护院基上都战死了。家爷回来后一病不起,他‘去’以前把家父叫到床边,交待一定要找回帝王鉴。
不过,几十年过去了。家父一直耿耿于此事。”花满良说道。
“帝王鉴被什么人抢走了,你们难道不清楚?”费一度问道。
“不清楚,人家是高人,咱们根连人都没见到就发现帝王鉴失去了。
虽说后来全城大搜索,但都没有下落。没有下落的东西家父即便是倾尽家财去找也无处下手是不是?
所以,一直到现在,家父都没开心过。年年清明都要到爷爷的墓前请罪痛哭一场。
此,连外国人家父都恨上了。认是他们气死家爷的元凶。”花满良一脸忧伤说道。
不过。叶凡发现这家伙绝对没讲实话。因。气波不稳当。
当然,叶凡也没再追问。估计这件事对花家来讲是件秘密。不拿出点事来人家根就不敢讲出来。所以,后面四人都是在闲扯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
尔后就散场了。来费一度议去k哥,叶凡借口有事告辞了。
“费部长,那位费公子怎么叫叶助理大哥?好像俩人还挺亲密的。”望着叶凡跟费大少的车子远去。花满良站在费动义身侧问道。
“呵呵呵。”费动义眼神有点怪异的看了花满良一眼,说道,“满良,我知道你想打听他们的来头是不是?
我也不瞒着你了,那位叶助理是费少的拜了把子的兄弟。费少对他很看重,不然,你以我会吃饱饭没事干拉上你到这里来。其实,我跟叶助理也是头次认识的。
至于那位费少,费家庄的大公子。你明白没有?”
“不敢,我明白了。”花满良双眼闪过一丝色彩,不敢再问了。刚到家门口,居然发现叶助理的车子停在自己宿舍楼的门前。
“叶助理,真是你?”花满良赶紧过去,发现叶助理真坐在车里。
“跟我去一个地方,保准让你满意。”叶凡笑道。
“那行。”花满良想都没想。直接就开车跟在了后头。对于这位叶助理,能如此年轻的居然坐上省长助理的宝座。
花满良在咋舌的同时又看到了希望。而且,特别是那位费家大少好像很尊重这位叶助理。
车子直往郊外开去,一直开到了寒林寺。
“叶助理还真有雅兴啊。”花满良笑道。
“呵呵呵,夜晚叩寺。的确相当的雅兴。”叶凡笑了笑,直奔寺院大门而去。
花满良发现大站前居然站着一个双手抱肩的老成年轻人。叶凡跟他点了点头。此人打头,不久进了寺院一个内院之中一个水潭旁。
花满良尽管觉得诡异,但也没有什么害怕的。因他相信,叶助理不可能害了自己的。更何况,自己也没啥可图的。
“花司长,估计你们花家的帝王鉴还有秘密没有讲出来吧。”叶凡笑着一指旁边的椅子示意他坐下,尔后问道。
“这个,还有什么秘密?”花满良微微一愣之后马上讲道。不过,见叶凡的双眼盯得紧,花满良感觉有点低气不足。心说怪了,叶助理的眼神怎么如此的犀利,好像能杀人一般,有点可怕。
“他是我好友,叫他露一手给你瞧瞧。”叶凡笑着示意车天道。
车天双手一抱拳,整个人一运气,鞋子居然飞走了。尔后赤着脚往水潭里走去。花满良双眼紧盯着也不晓得此人要干什么。
不久,花满良双眼睁得老大,那瞳珠子都快掉地下了。因,太震惊人了。
那位车天先生居然双脚居然好像有浮力一般就浮在潭面上来回走了一圈下来。花满良震惊的发现,那水仅仅湿过车天的脚底板一厘米左右的厚度。
而且,花满良可以肯定。这潭水中绝对没有机关或暗桩之类的玩意儿,花满良相信自己的眼光。
咳!
车天突然一声吼,站在水面上双手往旁边一个重达上千斤的巨型石碾子招去。
不久,令花满良更跌碎眼镜的事发生了。那千斤石碾子居然被车天隔空吸扯到了空中,在空中还转了几个圈子啪地一声被车天给砸在了潭边上。而潭水仅下浸到车天双脚二厘米不到。
车天一抱拳一个弹跳,跳起足有四五米高一个滑翔距离足达三十来米到了叶凡跟前。
又是双手一抱拳恭敬的对着叶凡行了一礼,尔后穿上鞋子站立于叶凡身侧,从头至尾他是一句话没有讲过。要不是先前漏了一句,花满良会认此人就是一哑巴。
“怎么样,我这位兄弟的身手跟你父亲嘴里所讲的武林高手有得一比吗?”叶凡淡淡笑道。
“比他们厉害,叶助理,这辈子我是头次见到真正的武林高手。不瞒叶助理。
家里虽说现在没有了护院。但是,以前还是有留下些人的。他们现在都是家里的保安。
其中也有几个还行,不过,最多能脚断石板。跟你的这位朋友那是没法子比了。”花满良一时显得更恭敬了起来。
“据我推测,你们家的帝王鉴的失去很奇巧。我想说的就是,你们不是没有发现那位抢东西的高人,而是人家估计还留有什么信物给你们吧?
而对方太强大了,强大到令你们家都不敢作声的地步。在明晓得帝王鉴在他们手中你们家却是无能拿回来。
所以。你父亲每年都要去坟前请罪痛哭。这件事一直折磨着你父亲及爷爷一辈人吧?
而且,也是你们花家的耻辱和荣誉。而你有顾虑不敢讲出来,我讲得可对?”叶凡淡淡说着,鹰眼发现花满良眉毛挑了挑,脸现惊诧,说,“叶助理,这事。不好意思。还真给你琢磨出一些来了。”
“你先前有顾虑不敢讲这事我们并不怪罪你,不过,你现在觉得我这个朋友有能力帮你们拿回帝王鉴吗?”叶凡淡淡一笑鼓励道。
“有可能。”花满良点了点头。
“你愿不愿意一搏?你想好了。这事如果不解决,那将一代一代的下去折磨着你们花家。
对方即便是再有实力哪又能怎么样?我想,对方估计还是传说中的武林门派或这方面的势力吧。
现在是什么时代了。是法治社会。再强的武功也经不起枪炮的轰击的。
更何况,这事,既然我们插手了,当然就会管到底。不过,我唯一的一个条件就是你们花家要同我们合作,把风州的皮料子市场建立起来。
跟红拍天真合作。而且,要把规划搞大些。如果能做得到我们全力帮你们。
如果做不到这事就当我叶凡没有讲过。”叶凡讲到这里,又看了看花满良一眼,笑道。“而且,你看到没有。那位费公子的能量可是不小的。你的事估计还得落在他手头上了。”
“这事……”花满良闭目思忖良久睁开了双眼,说道,“搏了!叶助理,咱们连夜赶回风州,我去说服家父。
关于此事的秘密,我也知道得不多。还是家父亲口告诉你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