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混蛋简直是和稀泥!几个小女人齐齐对哲少怒目而视,如果不是曾经对他的好印象,这一刻女人们都要大打出手了,这家伙简直是是非不分!
这是要包庇罪犯的节奏么!小王同志冤枉啊!只可惜女人们不经过审判,就已经给他定罪了!徐晓彤也看出不对劲,拽起他就走:“赶紧滴送我回家!这边手术有人盯着,你在这儿守着算哪根葱?走啦!”
好吧!在小苗老师面前,王哲还真的无可奈何,他只好跟袁永珍告别。也跟乡镇干部培训班的同学告别,两个人再一次踏上旅程,一路上小男人闷闷不乐。
小苗老师心情也不好:“什么东西!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两个人结婚已经过了四个月,一百二十多天,感情应该比马里亚纳海沟都深,他却对妻子下死手,是不是合驰市的男人都这样?”
啥意思么?不带这么地图炮的!王哲横一眼徐晓彤冷哼一声:“别胡说八道!哪里都有渣男,哪里也都有好人,难不成燕京城就没有死刑犯?”
“啐!”说不过王哲,这是徐晓彤最懊恼的一件事,女人索性不搭理男人,把车座椅放倒,“我要睡了,到家叫我!”
当小苗老师再度醒来的时候,车子安静的停在省委常委大院门外,王哲在外面靠在车上吸烟呢!女人一骨碌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被安全带绑着呢,半天才挣脱跳下车:“干嘛不叫我……”
女人忽然呆住了,清晨的阳光下,站在车旁的男人侧光而立,呈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男人的线条像是雕塑一样,挺值得鼻梁炯炯有神的双眼,还有线条清晰的双唇。
好帅啊!这是徐晓彤第一次被一个男人长相打动!此前看帅气的王哲也不过如此,但是在这个国庆节的清晨,男人的侧颜像是一枚印章,牢牢印刻在小丫头的脑海深处。
小丫头眼中绽放花痴一样的光芒,如果不是旁边有哨兵,女人恨不得扑上去!嗖!哲少精准的把烟蒂弹进了垃圾箱,拍拍手上莫须有的灰尘:“进去吧,我要回去……”
“你敢!”徐晓彤真的急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你也好意思走?就不怕我晚上做噩梦?还不开车进去!”
这是什么理由,王哲一呆想要拒绝,可是看看小丫头期待的眼神,男人叹口气打开车门上车招呼一声:“走吧!我们进去吧!”
刚刚不是小王同志不想进去,而是没有特别通行证根本就进不去,现在人家徐晓彤刷脸比通行证还好使呢。门口的哨兵向道义墨笛乙型敬礼,哲少挥手致意没有鸣笛,车子稳稳地滑进常委大院。
清晨的常委大院很安静,偶尔有老人在小园子里面摆弄几样小菜,王哲把车子停在徐家门口。下车从后备箱拿下大包小裹的东西,徐晓彤看傻了:“你什么时候装车上的?”
“给荣军院和福利院老人买双节礼物的时候,顺便给外公和叔叔阿姨带了一份!”王哲拎着东西走到门口,“还不开门?不是说叔叔阿姨去了燕京城么?”
小丫头脸儿忽然羞红了!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居然不敢看向王哲的眼神,嘴里嘟囔一句什么。上前打开门,自己当先冲进去,完全不管身后男人手上拎着东西呢!
哲少只能是苦笑,这里不是第一次来,大概今天最轻松,因为徐晓彤说家里没人。说实话对于见苗胜男这种事,他还是心存忐忑,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能不见还是不见面的好。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那种事似乎跟他无缘!他把东西放在茶几上,大模大样的坐在沙发上,看见茶几上一盒已拆封的香烟一呆,上面吸烟有害健康的标语占据大半香烟盒。
没有厂家名称只有一只熊猫,如此简单的外包装第一次见,小王同志毫不客气拿出一支香烟点燃:“太清淡,没味道,不好抽!”
不好抽?从卫生间转回来的小丫头撇撇嘴:“以后不许你抽那些焦油含量中的香烟,我不会强制你不吸烟,但是必须改吸焦油含量低的。我可不想吸二手烟,将来的孩子也不应该被二手烟毒害,所以啰你懂的!”
哪儿那么多说道?吸烟不就是要的那种调调么,至于说焦油含量啥的,谁会注意那些东西?王哲想要把手中的香烟掐死,看小丫头目光灼灼看着自己,还是决定忍了。
毕竟小丫头是为了自己好,王哲嘿嘿一笑道:“成!你说了算,问题是市面上焦油含量低的香烟,都是那种女士香烟啊,总不能让我夹着一支女士香烟过瘾吧?这种烟没见过,在哪儿买的?回头上风雅商城上找找看,找到了就换口味!”
噗哧!徐晓彤笑了,这家伙倒是从善如流,难怪女孩们都喜欢他:“只要你改了毛病就好,香烟么就由我负责提供啰,稍等一下下!”
小丫头一溜烟跑了,几分钟后抱过来五六条香烟,跟烟盒上一样没有厂名。猩红的吸烟有害健康六个字异常醒目,六个字前后各有一只熊猫,憨态可掬的样子非常可爱。
什么情况?王哲赶紧上前接过小丫头怀里的香烟:“你这是干嘛?难不成这是徐叔叔的库存?还是算了吧,你这是要让徐叔叔倾家荡产的节奏啊,看他回来不找你算账?”
没想到徐晓彤做个鬼脸:“放心吧,我妈妈巴不得家里香烟都丢了呢,走走走,装车上去!我们出去吃早餐,我饿惨了,没心思做饭呢!”
好吧!哲少抱着战利品当先走出去,他烟瘾也就是一般般,一个月一条半香烟,这些够他吸四个月的了。再说这种焦油含量低的香烟,也就是有小苗老师在场的时候装装样子,小哲还是喜欢够劲的。
刚刚把香烟装上车,一个穿着运动服的中年人跑过来,忽然站在车边看着王哲:“胆子不小啊!居然到徐甲的家里偷窃,小家伙是要把牢底坐穿么?”
啊?王哲一回头,看到一张笑眯眯的面孔,很显然人家是徐省长的熟人:“叔叔好!我是王哲,是徐晓彤的朋友,您吸烟!”
“嘶哈!”中年人接过香烟,让小王同志给自己点燃吸一口笑骂道,“还别说,带着贼味儿的香烟不一样啊,我记住你了,叫王哲的是吧?一支烟要堵住我的嘴可不成,下次见面需要见面礼,别想蒙混过关!哈哈哈!”
笑声中,中年人跑走了,王哲挠挠头,他还真不知道这位是谁。不过能够出现在常委大院的,最少也是哪一位领导的秘书,这么年轻这么随和也只能是秘书。
小王同志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徐晓彤锁上门走过来:“跟谁说话呢?你这家伙越来越自来熟了,这个大院可别乱搭腔,小心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