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内衣当然算不上什么犯罪,但绝对是影响恶劣的违纪行为!弄不好可能要在他的档案上记录一笔,不过我一点都不觉得愧疚,这小子不好好教训一顿,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刘一水看我不要红包,也觉得我应该是一个很有原则的女孩,一个劲的感慨,像我这样不物质的女生,如今的时代真的是太少了!
聊到很晚,这小子精神头十足,我却是困得不行了,最后还是没忍住给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这小子给我发了几十条未读消息,尼玛,看起来这小子应该是真的被我给忽悠的不轻啊。
那些话都透露着浓浓的关切之情,一个劲的问我怎么了,不会是出事了吧?
说实话,这关心人的劲要是放在正道上,凭刘一水的能力,也不至于活的这么惨吧?据了解他还是一个黑客,懂那么多计算机的知识,应该不难找工作,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小子忒懒了。
我急忙给他回了几条信息,说自己昨天晚上太困一不小心睡着了,现在又要去上班,有时间再聊。
发完了之后这小子没有回应,估计也是睡着了,我没有再理他。
回完了刘一水后,我就听见了窗户外面传来两个人大声的聊天声:“哎呀,我的内衣又不见了!”
“我的也是!这是哪个变态干的?我这么大年纪也不放过!”
是昨天那两个大妈!
我勒个去,听着她们的话,我一阵汗颜,这声音听着还是比较远的,肯定是在院子里说的,故意说这么大声音,不用想她们都是在说给我听。
尼玛的!
刘一水啊刘一水,你小子要害死我!
我不知道这两个大妈的内衣是不是真的丢了,到底是在故意膈应我,还是真的有人在偷内衣,这都跟我没关系了。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刘一水干的,反正我亲眼看到他偷了卢西亚的内衣。
但是今天我必须要证明好自己的清白!
除了刘一水的信息,还有老婆的两个未接电话,可能是见我不接,所以也在微信上问我怎么不回家。
老婆和小可现在其实对我是真的有点习以为常了,经常的夜不归宿,所以她除了简单的询问两句也没有太过激动。
我给她回了消息简单说了一下我在抓变态的事,她立马就回我了,说我怎么那么热情,动不动就帮女孩子解决麻烦。
这显然是吃醋了的,现在老婆很少吃醋,就算是吃醋也基本不会表现在明面上,能让她吃醋的,就代表卢西亚这个女人给她带来了危机感。
的确,卢西亚那可真的与众不同,当然了,如果她要是个华夏人,那还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最多算个大美女,在我身边,最不缺的就是美女了,可她偏偏是个法国人,这就注定了她在我身边将会是鹤立鸡群一般的存在。
本来她就是个美女,那么漂亮,在法国都很亮眼,到了华夏这么一个外国人稀少的地域,自然会更加的闪光,往大街上一走,别人的目光十个有八个都得集中在她的身上。
我笑哈哈的调侃了老婆两句,或许是被我说的不好意思了,老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让我早点回去吃饭。
结束了跟老婆的聊天,我便来到了二楼的一个卫生间洗脸刷牙,可以看出卢西亚是个非常爱干净的人,这个二楼的卫生环境显然跟一楼和三楼格格不入。
我原本以为会走进一个很恶心很臭的卫生间,可是走进来之后才发现,这里面干净整洁,甚至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香香的气味。
这种卫生间要打扫的这么干净,那得很费劲才是啊,一时间我不禁感叹卢西亚真的很厉害。
洗漱完了之后我回到卢西亚睡觉的房间,给卢西亚打了个电话,说明了情况,最后夸了她一句这里真干净,说她是个勤劳的乖宝宝。
卢西亚一下子就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告诉我其实她是花钱请的临时工来打扫的,弄的我一脸的尴尬。
我还以为是卢西亚干的,弄的那么干净,不过想想也是,卢西亚想把这里打扫干净,除了要有一颗坚毅的心之外,还要有工具啊!
然而一般家庭并不具备太多的工具,可专业的清洁工就不一样了,他们那真的是各种各样的清洁工具一应俱全,别说一些污垢了,就是生了锈的铁盆也能给你磨出光来。
怪不得会那么干净。
解决了疑惑,我便让卢西亚暂时先别过来,我这边一定要先解决刘一水。
奶球的,这个王八蛋,感颠倒是非的搞我,我非让他付出代价不可!
跟卢西亚聊完了之后,我就开始注意刘一水的动向。
昨天跟刘一水聊天的时候我装作很不在意的样子说自己有一些丝袜要扔掉,刘一水一下子就激动的不行,说不要可以给他,他出邮费,然后就把地址给我了。
还说有时间可以跟他约一下,毕竟我们离的那么近,他不知道我和他就只隔着一个楼板。
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加急件不是盖的,上午下的单,下午两点多就在派送中了。
从现在开始我必须要注意刘一水的动态,如果等下他去拿快递了,我就得去他屋里鸟俏的干点坏事。
他都能诬陷我,我怎么就不能用些特殊手段来澄清自己?
之前我当记者的时候台里发过一个袖珍摄像机,专门用来偷拍用的,当然那是偷拍一些违法分子的工厂啊之类的地方。
后来我辞职后,也是习惯性的买了一个,总觉得能派上用场,所以我的包里常备三样东西:甩棍、袖珍摄像机和身份证。
甩棍是后来加的,从缅甸回来以后我就买了一个可折叠的甩棍,目的就是防身。
摄像机买来这么久了,一直没啥用处,现在终于是有用了!
摄像机因为没用过,所以一直都是满电,打开,调好了设定之后,我便坐在屋里等着那刘一水,我这屋是下楼的必经之处,刘一水去拿快递的话,我肯定能看到。
等到三点的时候,终于是看到了刘一水这小子急不可耐的下楼去了。
来了!
这一代路比较杂,派送人员想要送过来恐怕要费一番周折,所以刘一水下去拿快递恐怕时间不会太短,我有足够的时间装摄像头。
看到刘一水下了楼,我便直接起身出门,然后上了楼,来到了刘一水的房间。
刘一水没有锁门的习惯,这一代虽然不太平,可是刘一水也没什么值得让人惦记的东西,除了他那台破电脑值点钱,屋子里也没啥值钱的东西了,所以刘一水这种没心没肺的人基本上不会去锁门。
本来我还心情忐忑,寻思他要是锁门就麻烦了,不过很顺利的推门而入的时候,我就兴奋不已,然后就开始在他屋里找合适的地方。
最后选择放在衣柜的上面,然后拿个小盒子盖住,这角度能看到整个房间,主要是能看到床和电脑桌。
放好以后,我便悄悄的下了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手机是可以跟摄像机连接的,然后画面实时传输到手机上来。
我是不着急了,下楼订了份外卖,然后就回到卢西亚屋里,慢慢的等待着刘一水的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