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怕是出门几天,把公司扔在这里,她都可以很好的替我解决麻烦。
好几次我跟她说过,要给她安排个角色,而且戏份很重要,可是她每次都拒绝,或许是因为觉得愧疚吧,其实我也不太希望她离开,她要是走了,我上哪儿再找这么好的一个助理?
“李占木都跟你说什么了?”我一边敲打着自己的剧本,一边漫不经心的问着。
“他代表他父亲,说想找个时间跟你谈谈。”安然平静的说道。
“谈谈?他替他父亲?奥德里奇?”听到这话,我总算是产生了一些兴趣,把目光看向安然问道。
“对的。”安然点了点头。
“他能找我干嘛?”我感到奇怪。
“谈关于《响箭出击》海外发行权的购买,他说,想要独家购买除了国内的全球发行权。”安然叹了口气:“但是他们出的价格也不会太高,毕竟华语电影在全球占有的市场份额不高,不容易赚钱。不过他们还是很看重这部电影的潜力,会相对应的多给一些钱,但不会让步太多,他说希望你可以理解他们。”
我轻轻一笑:“李占木这是跟你谈的吧?话都跟你一个人说了,还跟我说什么啊?”
安然一阵尴尬:“他说就怕你不同意,所以想跟你当面聊聊。”
“他们出价多少?”
“除华夏外的全球发行权,一次性买断,6000万美元。”
“6000万?他们还真看的起我。”我撇了撇嘴。
实话实说,华语电影能卖到这么高价格的,恐怕也没有几部。
我心里都有点心动了,可是我却不太愿意,因为我觉得这电影还可以博一下,论动作场面,电影丝毫不输给好莱坞大片,特效就不说了,这电影几乎没有什么特效,电影从头到尾都是在秀武器秀装备,有军方支持的我们根本就不缺这些玩意儿。
所以六千万美元,几乎无法达到我心目中的预期。
不过这件事也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决定的,我必须征求一下投资者们的意见,以及高层们的意见。
“你告诉李占木,让他来公司,明天上午公司召开一个会议,讨论一下这件事,如果明天我不在的话,那你就传达我的态度,只允许分成,不买断。当然,如果与我相反的意见多,那就随他们去吧。”
“好的。”安然点了点头,随后站了起来:“那我去做事了。”
“去吧。”我点了点头,没有反对。
安然走后,我便专心的敲打着自己的剧本。
这个剧本就是上次从缅甸回来以后,那些灵感的汇总,先是写了一个提纲,随后把该所有能想到的灵感都记录了下来,最后再完善剧本。
我虽然是记者出身,在写作方面可以说是轻车熟路,但是对于剧本的掌握却还不是那么到位。
我是一边学一边写,考虑到了很多方面,包括如果要拍摄这种题材的电影,获得的支持会有多少,之前陆校全告诉过我,如果要拍缉毒题材的,陈志强会全力配合我。
所以我不太担心这些事,我最担心的是自己在编剧创作方面的‘初出茅庐’,究竟合格不合格。
我已经闷在办公室里一整天了,写了这么长的时间,剧本却始终达不到我的要求,很多片段都是写了删删了写,最后我都要发疯了。
这可不是写新闻稿,新闻稿那千篇一律的叙述方式我背着都能背下来,可是剧本不一样。
第一次感受到做一个编剧到底有多难,跟写剧本比起来,写新闻稿那都不能算是创作,那顶多叫高级版的写作文。
终于等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我实在写不下去了,便把电脑一关,然后出门去了。
来到老婆的办公室,叫上她一起下班回家。
开着车回家的路上,老婆一直都没有说话,似乎有什么心事,我便忍不住问道:“老婆,你看起来有点心不在焉,有心事?”
“没有,就是有点累。”老婆疲惫的笑了笑,轻轻的说道。
“那你睡一觉,今天堵车有点厉害,可能要晚点才能回家。”我叹了口气,颇为心疼的说道。
“嗯。”老婆点了点头,随后凑过来在我脸色温柔的亲了一下:“爱你哟老公~”
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
我不知道老婆有没有睡觉,等回到家的时候,还没等我去叫她,她自己就醒了,这不免让我有些怀疑,她是否是真的在睡觉,是睡不着,还是真的有心事?
没有多问,也没有过多去在意,我直接拉着她的手上楼了。
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一如既往的看我的女儿和儿子,这俩小家伙现在是长的白白胖胖,让我忍不住担心以后他们会不会成小胖子。
我不是歧视胖子,只是觉得太胖了,对他们以后的人生会很不利。
不过刘姨告诉我说这是正常的,现在白胖,不代表以后会是肥胖的体格。
吃完饭后抱着两个娃下楼溜达了溜达,我们现在在这边住下来了,也就不回X市了,在X市那种小地方住,的确是没有什么大的发展。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李冰兰的那些话,我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对的,最起码她能给我一个方向。
就算她是有她自己的目的,那她也不至于坑我吧。
所以我现在必须利用好自己的资源。
第二天我没有去公司,因为我不想见李占木,其实我主要就是觉得这个人不适合多见,更不适合多接触。
最主要的是,我不想看到他和安然之间会有说有笑的样子。
直接去了马场看花花,给杜启峰打了个电话,让他来一趟这边。
杜启峰好像一天到晚都很闲一样,接到我的电话立马就过来了,我跟花花玩了一会儿,然后就到休息室里去见杜启峰了。
因为我们之间很熟络的原因,所以杜启峰见了我也是非常的随意。
“老张,突然着急忙慌的把我叫过来,有事啊?”
陈山陈海此时站在门外在站岗,我看了他们两个一眼,随后丢了根烟给杜启峰,轻笑一声:“我说你怎么天天带着他俩?你不是练武的吗?还怕没有自保的能力?”
“你懂啥?这叫逼格。”杜启峰撇了撇嘴,接过烟之后得瑟的说了一句:“来,给哥点上。”
我有些好笑,随后掏出火机来给杜启峰点上,也没在意他的态度,轻轻的说道:“对了,老杜,我听说你家族现在四分五裂的,怎么回事你跟我讲讲呗。”
“你怎么对这个感兴趣?”杜启峰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压。
“我就是好奇,你给我讲讲。”我哈哈一笑。
“也没什么好讲的,这事得从我爷爷那一代说起啊,你要真想听,恐怕没个三天三夜我是说不完的。”
“啧,你就捡要紧的说不得了?”我啧啧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