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为什么?”我愣住了。
“因为我虽然是虎爷非常信任的人,可我终究不是洪唐会的嫡系,我只是一个外来人,尽管我很努力的爬上了很高的位置,但是总有一些东西是我接触不到的,比如,家族传承。”
姜聪说着,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落寞:“我不是洪家的人,不可能接触到洪家的家族传承,哪怕是我选择入赘,也绝对不可能。我跟你不一样,你是一个在洪唐会没有任何基础的人,如果招你入赘的话,那么虎爷会很放心,因为你没有任何掀起风浪的机会,所以就算是你不爽于入赘,想要推翻洪娇对你的管制,那么你也没有能力去做,因为你要人没人,要资源没资源。”
“可如果这个角色换做是我的话,你用虎爷的角度想想,到时候会是多么的可怕,有一句话说的好,非吾族类其心必异,就算是我再怎么忠心耿耿,虎爷再怎么信任我,他也绝对不会允许一个在洪唐会有着足够实力可以推翻洪家统治地位的人走上决权洪唐会事宜的位置。这么说,你明白了吧?”
说完,姜聪把目光看向我。
我点了点头,深叹一声:“明白了,真替你感觉不值啊,这么努力的做事,却被虎爷老年的愚昧给耽误了。”
“虎爷不是愚昧,他只是太谨慎了,没有了年轻时候的那种魄力,人都是这样,年纪越大,担忧的也就越多,现在的虎爷瞻前顾后,不要说跟年轻时候比,就算是跟三年前的虎爷相比,如今的他都改变了太多太多。所以,这也不能怪虎爷。”
“好吧,不过没事,我跟虎爷不一样,将来洪唐安保公司,有你一半的股份。”我欣慰的笑了笑。
“别这样。”姜聪摇摇头:“我那帮哥们儿也都不容易,如果你真的够大方,到时候每个人都能分到一些最好了,我不是很贪财。”
“好,那就按你说的,等这次回来,我立刻安排。”我认真的点了点头。
听完我的话,姜聪深深的叹了口气:“谢谢你,张扬。”
“客气了,都是兄弟。”
跟姜聪聊了几句,随后飞机也来了,我们便一起上了飞机。
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我们来到了岳母的老家,G省。
G省十几个大城市,只有一个工业城市,其他的全部都是农耕或者重点开发旅游景点都城市。
因为整个G省几乎都被高山围绕,或者说,G省本身就是在群山环绕之中建立起来的。
虽然跟老婆结婚这么久了,可是我却没来过这里,所以对这里压根就没什么印象。
我只知道岳母的老家在一个小镇上,因为当初跟老婆结婚的时候,也只见过大舅一面,这么多年了不知道他还是不是当初的模样。
在镇上一路询问,最后终于来到了大舅家。
站在这栋三层楼的房子前,我一阵暗叹,果然拆迁什么的都是假的,房子实实在在的摆在这里,何来的拆迁补偿款一说?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突然里面走出来一个中年男子,此人正是老婆的大舅。
大舅叼着根烟浪里浪荡的走出来,身边还跟了几名中年男女,一个个都有说有笑的,嘴里还说着什么输了赢了之类的,一看就是刚打完麻将。
大舅出来的时候没注意到我,等走近到我面前的时候,才猛的发现我站在了门口,不禁愣住了。
“张,张扬??”大舅一脸懵逼,眼神之中传出一丝慌乱。
大舅身边的几个人顿时觉得奇怪,但是大舅却急急忙忙把他们推开:“走走走,你们自己去玩吧,今天我不搓了。”
说完,大舅便一脸热情的搓了搓手,把我迎进了家里:“哎呀,你说你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打声招呼?你整的这,我也没个准备,来来来,喝茶喝茶。”
我和姜聪来到屋里找了个地方坐下后,并没有说什么。
姜聪不说话,是因为他本身就不应该说话,而我不说话,纯粹只是想给大舅施加一些压力。
过了一会儿,大舅才想起了什么,急忙起身跑进屋里拿来了一盒好烟,打开后给我跟姜聪一人派了一根。
我没有拒绝,接过后便点燃,轻轻的吞云吐雾了起来。
一根烟抽完,我这才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轻轻的叹了口气:“大舅,为什么和小岚一起骗我?”
“啊?张扬,你在说什么啊?我们骗你什么了?”
“房子拆迁的事,那两百万的事,到现在这种时候了,你还想狡辩吗?”我皱了皱眉头。
“房子拆迁的事是真的啊,那两百万的事,也的确是房子拆迁的补偿款。”大舅认真的说道,但他说话的时候眼神却飘忽不定,明显是心虚。
我撇了撇嘴:“真的?那这房子是怎么回事?”
“这房子?”听完我的话,大舅突然轻松的笑了起来:“这房子哪儿值两百万啊?这房子是我后来结婚的时候自己的盖的,就这个位置,这个面积,它别说两百万了,就是一百万恐怕都值不了。”
“难不成,你还有别的房子?”听到这话,我顿时有些不解了起来。
“那可不?”大舅咧嘴一笑:“我爸当年那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土财主,就这样的房子,他从我爷爷手里接过来的时候就有七套,只可惜后来我爸从小当阔少爷当习惯了,到了老了传给我们的时候,基本上都败的差不多了,到我和我姐的手里,就剩下了一套老房子,就是被拆掉的那一套。”
“那这个镇上就算拆迁,什么样的拆迁能补那么多钱?”我还是有些不信。
“工厂啊!这几年不是兴起那个什么新能源工业吗?新能源汽车,新能源家电,这边就有一个中外合资的企业投资了个新能源工厂,就在镇子的西边,我爸留下了的那栋楼,就在拆迁范围之内,而且是比较重要的位置,所以一下子就补了那么多钱。”
听完大舅的话,我的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来。
现在经过大舅这么一解释,似乎那两百万又变的合理了起来。
那这么说,我这一趟岂不是白跑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禁觉得有些不甘心,随后便叹息一声:“好吧,大舅,我这次来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看看你,这个是一点心意。”
说着,我从背包里拿出来了两条南京九五至尊,还有两瓶纯酿茅台。
我早想好借口了,如果这次来没有什么收获,那总得有点理由可以搪塞过去,不然的话到时候搞的好像是来调查人家一样,那就有点太说不过去了。
大舅看到我拿出来的东西时,顿时眼睛都直了:“哎呀,张扬你说你来就来,买这么好的东西干嘛?下次可不许这样了!”
说话的时候,大舅的目光都没离开过桌子上的东西,我相信如果桌子上的东西是食物的话,大舅口水都会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