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古毒草如此的珍贵,竟然让你直接给连根拔起了,这和没找到有啥区别啊?”
“我需要大量的极品古毒草,这一棵正好做母本,到时候可以培育大量的极品古毒草,甚至改良极品古毒草的药效,这连根拔起了有个什么用啊?”
霍晓琳不停的嘤嘤哭泣,这一刻霍晓琳都觉得自己的梦想瞬间破碎,她非常的难以接受,直接从地上站起来,而后一路狂奔回了苏帕的家里。
我手里提着极品古毒草紧紧跟在了霍晓琳的后面,看到霍晓琳是这反应,我知道自己肯定是做错了。
的确,想起霍晓琳说的那些话,我这种行为比没找到极品古毒草都要更加的难以接受啊!
极品古毒草的数量特别稀有,我这次算是闯了大祸。
要是一不小心拖延了华夏医学水平的发展,那我可真的就成了千古罪人。
我能理解霍晓琳此时内心之中的崩溃……
而我的心里除了愧疚,就是自责,本来是挺高兴的一件事,结果被我自己的无知给整的成了坏事。
我跟着霍晓琳回到了苏帕家里,站在房间门口发呆,看着自己手里仍旧握着的极品古毒草,我忍不住深深的叹了口气。
“晓琳,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深深的叹了口气。
霍晓琳的哭声从屋子里传出来,根本不肯搭理我,我不禁感到特别无奈。
就在这个时候,苏帕从旁边走过来,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没事没事,极品古毒草又不止这一株,再耐心找找肯定会有的。”
听到苏帕的话,我顿时如梦初醒,而后恍然大悟一般说道:“对啊,极品古毒草不可能只有一株,这么大一片肯定还会有,我再去找?”
“哈哈,走,我跟你一起去找。”苏帕说着便拍了拍我的肩膀,而后率先转身离去了。
我急忙跟上苏帕的步伐。
苏帕找的方法也很简单,就是拿个望远镜站在山顶上到处看。
我则还是拿着我的探测仪,对着没扫描过的地方一通狂扫。
我这边废了老鼻子劲,可仍旧是一无所获,反观苏帕那边,没过一会儿便找到了一株。
“找到了找到了,张扬,在十二点钟方向,我看到有一株,但不确定,你快过去扫一下是不是!”苏帕站在山顶上高声呼喊着。
听到苏帕的话,我急忙兴奋无比,冲着苏帕指的方向冲了过去。
刚跑到一半的时候,我猛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之前发现的极品古毒草的热度显示在热探测仪上只是淡红,如果不仔细看甚至都很难发现,这种淡红说明温度并不是很高,而这次却是深红!红到如同鲜血一样!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探测仪探测到的温度,甚至已经达到了火焰的温度!
这还是植物吗?
随着慢慢接近这个热源,热探测仪显示其温度竟然达到了一个无法测量的程度!
而探测仪远距离最大检测温度上限是2000度!
正想着,我离那个红点的位置越来越近,但就在这个时候,一股莫名的恐惧感席卷了我的身体。
“糟了!”我心头一惊,急忙回头往回跑。
然而这个时候已经晚了!
轰——
一道剧烈的爆炸声传来,与此同时是一阵超强的热浪冲击波,爆炸的冲击力宛如火车头撞在了我的后背上,瞬间将我轰飞上了天!
一瞬间我只觉得后背上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嘴里爆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声来。
“啊——!”
数秒后,我重重的落在了地上,摔的整个人脑袋发懵,眼前一片黑,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了。
后背上的痛楚令我觉得自己浑身已经散架了似的。
耳朵里嗡嗡的响着,我极力的想抓住点什么,然而根本感觉不到自己的手臂。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眼前终于恢复了一丝视力,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哼,一路过来,真是辛苦你了,还给霍晓琳当保镖?自己几斤几两,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苏帕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的心中震惊不已。
“你,你是高进的人?”我痛苦不已的问道。
“没错。”苏帕咧嘴一笑:“小子,可别死了啊,后面还有更精彩的戏码在等着你!哈哈哈……”
说着,苏帕便转身离去了。
我躺在咸湿的草地里,缓了半天才缓过神来。
他么的,这个苏帕居然是高进的人,但霍晓琳跟他又认识,这的确有点超出我的意料!
说真的,这种情况下,任谁都不会去怀疑苏帕那憨厚的形象。
可是这个苏帕为什么深得霍晓琳的信任,却又同时是高进的人呢?
我想唯一的解释应该是苏帕被高进收买了,除了这种可能性,我实在想不到苏帕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总不可能会未卜先知吧?多年前认识霍晓琳的时候,就预测到了会有今天这件事的发生?
这绝不可能。
此时我被丨炸丨弹炸的耳朵直嗡嗡,不过好在只是被气浪震倒了,并没有受太严重的伤。
过了好半天,我才从懵逼的状态里回过神来,刚才的冲击波震的我脑子一直嗡嗡作响,就算是缓过劲来了,也还是觉得有点懵。
恢复了行动能力后,我急忙起身,直奔苏帕家而去。
然而回到苏帕家的时候,霍晓琳已经不见了,院子里只有上百只黑鸭子在嘎嘎嘎的叫,叫的我心烦意乱。
我急忙回到房间里拿起了一把弹簧刀警惕的四处看了看,仍旧没有发现霍晓琳的踪迹。
我有些气馁的回到了苏帕家,感觉浑身无力一般坐了下来,盯着霍晓琳的东西发呆。
因为在老挝境内购买手机很麻烦,所以我干脆连手机也没买,现在想打个电话都做不到。
就在痛恨自己无能的时候,突然几辆车迅速朝这边开来,因为车速飞快,惹的后门一阵尘土飞扬。
这几辆车很快在院子门口停下,我感觉有些不对劲,便握紧了手中的弹簧刀。
车上下来了一群人,呼呼啦啦的冲进了院子里。
其中一个领头的来到我的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翻,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堆老挝语,我一句也没听明白。
现在没搞懂对方是什么人,我不敢轻举妄动。
那个人见我听不懂他的话,便问了问旁边的人,旁边那个听完他的问题,也上下打量了我一翻,疑问道:“华夏银?”
“嗯。”我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就是他了。”那人肯定的说着。
“哈拿!”领头的人顿时一声令下。
我尽管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可看周围的一群人朝我围了过来,我也知道他在说什么。
这是要把我拿下的节奏!
想着,我便急忙掏出了手里的弹簧刀,冲着周围的人挥舞了一翻:“别过来!”
好歹我也是练过一段时间的,一时间这些人还真的没办法近我的身。
见拿不下我,领头的人便怒吼一声,直接从腰间掏出来了一把手枪。
见到枪,我顿时心中一阵苦涩,只能把弹簧刀丢在地上,任他们处置。
没办法,我总不能当勇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