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再一次坚决的摇摇头:“我要先让普鲁斯兰克政府撤销对我的通缉!”
“你是不相信我,不相信华夏政府的信誉度吗?”李公使的脸色立马就难看无比了起来。
我摇摇头:“当然不是,你也知道,我经商的嘛,寻求一个稳妥。任何信任都是建立在彼此了解的基础上,我并不了解李公使的为人,也不了解华夏驻普鲁斯兰克国大使馆的办事效率……抱歉,我说话有点直,我这个人就这样,李公使您别介意。”
我说话的时候,李公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怕再说下去状况就容易兜不住,只能先认个怂的表了一下自己的态度。
李公使见我认怂了,也没有发作,便继续接着我的话说道:“我明白你的心情,可你也得理解一下我们现在的处境和状况!”
“我们国家有很多侨民都在普鲁斯兰克进行经商和生活,不止你一个人。你手里拿的这份资料很有可能有着他们下一步的袭击目标,如果我们能够提前掌握他们的攻击计划,那么就能最大程度的保护和撤离我们侨民的生命财产安全!”
这番话说的义正言辞,而且针对性很强,如果换了一般人,可能早就被吓到了。
都被上升到了民族利益的高度,换了谁来谁不害怕?
不过我就是不害怕。
因为我了解了录音笔里面的内容,短期内极端组织以及反叛武装都没有袭击攻击的计划,都是一些对政府武装进行骚扰的小招数。
不要说华夏侨民的生命财产安全,就是普鲁斯兰克国本国国民都可以高枕无忧的睡个好几天的觉。
而我之所以如此肯定这一点,是因为极端组织在普鲁斯兰克国的供给点完全被端掉了。
不是一个两个,也不是三个四个,而是全部!
所以他们想发起稍微有点规模的恐怖袭击都是难上加难,以他们现在的武力要是敢出来浪,那绝对是分分钟被人团灭的命运。
我相信李公使也清楚这一点,否则的话他就不会这么淡定的坐在这里跟我聊天了。
毕竟前些日子我跟伊美尔差点被恐怖分子给杀了,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如果李公使心里没底,他肯定不会这么有耐心的跟我磨性子。
当时大使馆慌神的样子我现在还记得呢。
李公使尽管拿民族利益来欺压我,可我还是不肯低头,依旧坚持自己的态度。
到了最后李公使都没办法了,但他又不敢来硬的,只好哀求道:“张先生,算我求你了行吗?你不把录音笔给我我拷贝一份出来,我怎么把录音笔送回到普鲁斯兰克政府手里,让他们解除对你的通缉啊?”
“这对于李公使来说应该不算难事吧?一个电话,直接说录音笔在我们华夏人手里,想要录音笔就解除对我的通缉,这不就解决了?”我很轻松的笑了笑。
“你还以为这是江湖啊?社会小伙吗?照你这么闹的话,我们还要不要大国风范了?还要不要国际友谊了?咱们国家跟普鲁斯兰克国可是友好国,关系铁哥们儿一样,你让我对铁哥们儿这么说,这不是明摆了瞎胡闹吗?”
李公使顿时再也忍受不了我的胡言乱语,气愤无比的拍了拍桌子。
其实我本意并不是一定要先让普鲁斯兰克对我的通缉,我只是想着让大使馆知道我的秉性,知道我张扬就是这么操蛋的一个人。
这不比在国内,在国内的话我要是敢跟一个当官的这么老赖,那我觉得我可能活不过明天。
但在普鲁斯兰克不一样,这里是非洲啊!在非洲草地上你官再大,你用不动的啊!
不赖皮一点,以后在非洲怎么混?
如果表现的太老实,那大使馆的人以后只会欺负你。不过耍赖皮也不能太狠,得张弛有度,否则的话玩过火了也是会很麻烦的。
毕竟大使馆多少还是有些实权的。
“好嘛好嘛,李公使别激动,我答应你就是了。”
说着,我便开始掏出自己身上的录音笔,然后递给了李公使。
李公使的脸色这才放缓,而后接过了录音笔,找了跟数据线,连接上录音笔后就直接插进了他的电脑里面。
“密码多少?”李公使随即问道。
“cptbtptp963bcptdtptp852。”
我随口念出了密码,李公使刚摁下一个‘c’,之后脸色就变了。
“你,你刚刚说的是密码吗?”李公使呆呆的问道,一副很混乱的样子。
“对啊,怎么了?”我点点头。
“不是,你这也太……太复杂了吧?你语速又快,让我怎么输入啊!能不能正常点?”李公使都快被我给逼疯了。
不过这一次我真的没有跟他闹着玩,这个密码本来就很简单好记,是他自己笨,不能怪我。
“这密码很好记的啊……李公使。”我很无奈的耸了耸肩帮。
“好记?”李公使一副好像见了鬼的表情:“你告诉我那里好记了?你是在考验我的算数能力还是英文水平?”
“会拼音就会记这个密码啊,你看,吃葡萄不吐葡萄皮963,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852。这不就OK了?是你自己想的太复杂了!”我一副很轻松的样子。
此话一出,李公使真的是有一种憋屈的感觉,他好想打我,但碍于修养却不肯动手。
我莫名觉得有些痛快和舒爽。
带着一种极度憋屈的感觉,李公使输入了密码,然后开始拷贝录音笔上的内容。
这种录音笔是智能的,可以当U盘来用,所以虽然是个录音笔,但里面却不仅仅是有录音文件,还有一些视频文件和通话记录以及一大堆的秘密数据。
事已至此,我也不相信李公使会给我背后使阴招。毕竟我们都是华夏人,而且我虽然在普鲁斯兰克国做事,但我依旧是华夏国籍。
这一点很难得,最起码在大部分的华夏人身上很难得到体现。
很多国人在国外做生意,为了方便都会把国籍改成做生意的国家。其实这也不能怪谁的立场不坚定,在这个世界上,在哪儿活着都是活着。
只不过活的好与坏,国家的国情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还是看个人,毕竟人与人是不同的。
等李公使把资料拷贝完毕后,便将赵磊叫了进来。
“赵队长,等下派两个人去一趟普鲁斯兰克政府大楼,把这个录音笔送过去,并且表明一点。张扬先生只是无意中得到的这个录音笔,他并不是恐怖分子或者反叛军的一员,他是我们华夏人民共和国的合法公民,也是在普鲁斯兰克共和国合法经商的商人,请求他们撤掉对张扬先生的通缉,否则我国将重新考虑与普鲁斯兰克政府的国际关系。”
李公使的这番话说的我心里一暖,顿时就有点开始愧疚了。人家这是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啊,一开始就想着要帮我了,而我还一个劲的跟人家耍无赖,的确有点不厚道。
似乎看穿了我的内心,李公使无奈的叹了口气:“张扬啊,你也别有什么压力。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也感到对不起我了,是吧?没关系,我不在乎的。在外面都这样,时间长了,看谁都觉得像土匪。”
“李公使,你越这么说,我越觉得对不起你了……”我也跟着叹了口气。
“他们已经开始参与拍摄了,而且他们的演技都很棒,李公使,我甚至都怀疑他们不是军人,而是专业的演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