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美尔倒是吃的很饱,吃完之后一脸的舒服,往草地上一趟,动都不想再动一下了。
我可不敢跟伊美尔一样,这一带说不定还会有其他的危险,要是我们都放松警惕,连个站岗的人都没有,等下被人背后插一刀那可就完犊子了。
所以我很是警惕的寻摸了一圈四周的环境,发现暂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稍微放松了一下下。
看起来上次在米国的三天野外生存训练和之前做节目时的野外生存经验真的是不白费,现在我身体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该换我保护伊美尔了。
现在伊美尔舒服的睡着了,这会儿临近天黑,在这种地方休息是个很危险的选择。
但是没办法,花花受了那么重的伤,它肯定是哪儿一起去不了的,所以只能选择待在这里歇息着。
但是我很担心如果天黑之后会有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想着便站起来,开始在周围找东西。
找了许多大树枝,围着周围弄了一圈,用树叶盖在上面,这便做成了一个警报器。如果有人过来的话,肯定会踩到这些树枝,然后发出嘎吱嘎吱的脆响。
这跟上次我领着刘大力和李彬做的那个警报器是一样的,只不过这边的环境有点潮湿,很难找到干干脆脆的那种细树枝,都是一些虽然可以折断,但折断了也不一定能发出多大的声响那种。
不过现在条件没那么好,俗话说能拔脓的就是好膏药,有总比没有强。
做好这一切后,我又用多功能的匕首变形成为一把铁锹,然后挖了一堆土,在周围做了一圈土墙。
最后捡了一大堆的柴火,把我们的前面挖了一个坑,将柴火都丢进去点燃,弄了一个大篝火。
虽然篝火容易招来敌人,但也可以预防野兽之类的。
弄好一切之后,天已经彻底黑下来了,我拿着手机在周围逛了一圈,发现方圆三里之内连个鬼影都没有。在快要看不见篝火的距离,我悄悄蹲下,盯了半天的稍,仍旧没有发现一个人,这才返回原地。
在返回的途中,我惊奇的发现手机竟然接收到了两个微弱的信号!
我急忙停下开始找接受到信号的位置,等信号趋于稳定后,我急忙给王宁和谭奇各发了一条短信,告诉了他们我跟伊美尔大概的位置,然后便静静的等了一会儿回应。
“老大,真的是你!”等了许久,王宁回复了我。
我急忙兴奋无比的捧着手机打字:“是我,老王,你快点安排人来救我们,记住一定要快点,对了,记得找个兽医带过来。我不跟你多说了,这一代信号盲区,而且手机也没有电了,总之你快点来救我就对了,再不来的话,我可能会死在这个鬼地方!”
这条短信刚发出去,手机果然滴滴滴的几声,然后便关机了。
不过我也不知道自己报的位置准不准,毕竟我现在只能凭感觉判断方位。
发完短信之后我就有些小兴奋的往回走,现在王宁他们知道我的大概位置了,应该很快就会来救我的。
一想到又能躺在软和舒服的床上睡觉,我就感到一阵心情舒畅。
回到原地后,我便靠在树上开始休息。虽然暂时没什么危险,但我还是不敢睡觉,不敢太放松了。
伊美尔经过一天的奔波已经累的不行了,此时靠在花花的身边,已经开始进入熟睡状态了。
我把外套给她盖好,又弄了一些干草树叶堆在她的身体周围,尽量给她保暖一下。
因为这边的气温温差实在太大了,到了晚上就特别的冷。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一开始我还挺困,可是到了后半夜我便越来越精神,有那么一瞬间我感到一阵精神抖擞,好像是被一股力量附体了似的。
同时突然感觉四周的空气都变冷了一般似的,吹来一股寒流。
“啊嚏!”我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而后有些奇怪的摸了摸鼻子,自言自语般说道:“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间阴风阵阵的?”
一时间,我不禁开始警惕了起来。
突然,我听到四周好像有一些奇怪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心头一惊,而后急忙轻轻的叫醒了还在熟睡的伊美尔。
伊美尔虽然睡的很死,但她的警觉性依旧很强,轻轻的拍拍她就能醒。
她一睁开眼睛我便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而后拿起一根木棍当武器,指了指周围,示意有异动。
伊美尔点点头表示明白,而后也从地上捡起了一根木棍,警惕的望着四周。
沙沙沙……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在不远处发出了一丝细微的声音。
我急忙竖起耳朵聆听,而后示意伊美尔等下跟我一起冲出去。
通过几天的磨合,我跟伊美尔的默契已经达到了一个不约而同的境界。
说简单一点就是,只要伊美尔一抬屁股,我就能知道她要拉的是什么屎。反过来的话,我也一样。
在原地等了几秒钟,我开始发信号,用手指头数了三下之后,我跟伊美尔同时从树后面冲了出去。
冲出去的一瞬间便看见前方有个人影,我急忙举起木棍装模作样的大喊一声:“站住,什么人?不许动!再动我就要开枪了!”
实际上我哪儿有枪?手里这东西离着远了的确看着有点像枪,但要是离近了看,那分分钟就得露陷。
“NO!NO!NO!#@¥……”
一个黑人面孔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只见他穿着一身迷彩,戴着一个战术头盔,手里拎着一把M4A1,此时急忙把枪丢在了地上,正举着双手说着我根本听不懂的语言,听起来好像有点像英语,但我却又有很多听不太懂。
“他说啥?”我听这黑人哥们嘟哝了大半天,最终一脸懵逼的看向伊美尔。
伊美尔知道我听不懂,便耐着性子为我解释道:“他说他叫史密斯,刚从战场上逃下来,是被恐怖组织强迫着加入了恐怖组织,刚刚趁乱跑了出来,现在他只想回家,回米国华盛顿,他的妻子和孩子都在等他回家……”
“米国人?”我愣了一下。
伊美尔点了点头:“是啊,应该是米国黑人,他跟非洲人不太一样。”
“甭管他哪儿的人了,我们现在怎么办?”
“不知道!”伊美尔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为什么米国人会被逼着加入恐怖组织,这不合情理啊!”
“我感觉这小子十有八九是在框咱们,要不灭了他吧?”说着我捡起黑人丢在地上的M4A1。
这下手里有枪,整个人都有底气了。
伊美尔急忙制止道:“张扬!别冲动,说不定这附近还有其他人,你开枪的话也许会吸引更多人过来,到时候我们就麻烦了!先去把火灭掉!”
“好!”我点了点头,而后便转身绕回了书的后面,用土坑刨出来的土全都埋到了火堆的上面,将火苗全都熄灭掉。
“¥#@##@¥……”
刚刚做好一切的时候,这个叫做史密斯的米国黑人又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堆我听不太明白的英语。
“他说如果我们放了他,他愿意跟我们分享一些他所知道的恐怖机密……”
“恐怖机密?”我呆呆的看向伊美尔:“不会是他知道一些即将发生的恐怖事件吧?”
“具体的我不清楚,应该是……”
伊美尔说着,而后便把目光看向史密斯,又嘟哝了几句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