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点口音,但这是不可避免的,外国人学国内话绝大多数都会带口音,就像国内人学外国话也是一样,口语把握不好的话,很容易就能被人听出来是哪个国家的人。
因为每个国家的口语特色都不太一样。
相比绝大多数的外国人,卢西亚的中文已经算是很好的了。
坐上了卢西亚的车,我们一路聊天,我老婆话不是很多,我跟卢西亚倒是挺投机的,两个人说说笑笑,很快便熟悉了起来。
通过聊天,我对卢西亚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卢西亚算是一个比较倒霉的富二代吧,他的祖上三代都是酿红酒开酒庄的,但是他爸爸因为经营不善导致传传承近百年的酒庄被别人恶性收购了。
那么老的一个品牌,虽然在法国大范围内不出名,但是在里昂本土是非常出名的,酒庄的价值也不菲,估值怎么也得值个一两千万欧元。
换算成人民币的话,怎么也得上亿了。
但是结果被人一百万欧元就给夺走了。
她爸气的吐血,是真的吐血,然后去世了,她从小就没见过她的妈妈。卢西亚的父亲去世是在她九岁的时候,那个时候卢西亚的父亲把所有的财产都交给了他们家的老管家,是老管家把卢西亚抚养成人的。
卢西亚的老管家也是她的亲大伯,所以卢西亚的父亲才会那么放心把财产交给他,毕竟是自己的亲哥哥。
卢西亚也是受她父亲的影响,从小对红酒就特别感兴趣,虽然现在卢西亚进的是商学院,学的是如何经商,但没事的时候她就喜欢琢磨红酒。
她父亲死了之后的第一年,卢西亚就酿出了人生当中的第一瓶红酒。现在还在她家的院子里埋着。卢西亚说打算等她老了之后再挖出来。
虽然到时候不知道红酒还能不能喝……
之前我喝到的红酒,是卢西亚的最新作品,也是她最早酿酒配方的第三百多次修改!
三百多次的配方修改,怪不得红酒的味道那样的别致!
花了十几年的时间修改一种味道,这种味道恐怕早就已经被卢西亚提升到了极致完美的程度!
但是尽管如此,她还觉得不满足!
她的这个酿酒配方曾经被人出价七百万欧元购买,但卢西亚并不打算卖。
七百万欧元啊!
很多人一辈子怕是都挣不到这么多钱。
其实卢西亚不卖配方的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她觉得以后她靠自己的能力创造的价值远远不止七百万欧元这么一点的收益。
除了卢西亚的野心,她还告诉了我一些关于以后她发展红酒销售的渠道。
她不打算在法国国内做红酒品牌,因为法国本土的红酒大品牌太多,地位也坚实不可撼动,可以说红酒市场基本上就是被几家大品牌垄断了。
就连她曾爷爷年轻的时候创立的酒庄,百年的老品牌,那么长时间的发展都无法将品牌做出本地之外的其他地区,由此可见想要发展红酒品牌是多么艰难的事。
当然了,这其中肯定还会有一些经营手段和思想格局的影响,但是市场遭到几乎被垄断的影响才是最大的。
当然了,小规模的垄断是不存在的,否则卢西亚的曾爷爷也不可能把一个地区性的酒庄传给下一代,毕竟这边本土的小品牌多如牛毛,真正被垄断的是国际市场。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这里的红酒国际市场并不是一个被垄断的局面,但基本上来说,就几家大品牌的影响力,其他的小品牌想冲出国门基本不可能。所以从另一个角度上来说,这种情况几乎相当于垄断了。
卢西亚瞄准的一个大市场,是国内的市场。
国内的红酒市场在红酒文化和底蕴这一块上,几乎是空白的。在国内发展红酒品牌的国外企业也很艰难,因为他们只是把国内的市场当成一个单一形式的市场,再加上国人对红酒文化的接受度不是很高,所以他们大多都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一旦他们发现在国内做红酒生意不成功,那立马就会退。
卢西亚跟那些想要进口到国内的红酒企业不一样,她想变成国人然后以国内人的身份,在这片土地上打开红酒市场的口子。
这是一个很冒险的行为,一旦成功了,那么国内无比巨大的红酒市场将会成为她的天下。
其实,国人做红酒,纯粹是做着玩,一点文化底蕴的熏陶都没有。
这感觉就像我们某些地区的小吃,小吃永远都是正宗的味道最好,红酒也是一样。假设一个拥有正宗手艺的老师傅跑去一个当地并没有这种类型小吃的地方做他最拿手味道最正宗的小吃,那他的优势就不言而喻了。
但是如果这个地方的人不好这一口,那他就完蛋了。
做的再好吃没人喜欢,那也注定要失败。
所以卢西亚就有这种想法,她想冒险去试一试。
因为路上堵车有点严重,所以卢西亚跟我讲了很多她的事情以及她的想法。
不管她说的是否有可行性,能把我说的一愣一愣的,这也是一种实力了。
如果没有点本事的人,也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当然,大忽悠除外,但我觉得以我的智商,忽悠和真正有本事我还是能区分的出来的。
大概一个半小时后,墨迹了这么长的时间,我们终于先到了医院。
这家医院是当地最有名的私人医院了,祛疤这一块还没服过谁。
技术强,价格相对来说肯定也贵。
不过老婆赚了那么多钱,祛疤的钱还是消费的起的。
到了医院谈妥之后,然后就准备交钱做手术了。
在外面的银行按照国际汇率兑换了十万欧,因为现金不好带,所以先转到了卢西亚的银行卡里。
对于这份信任,卢西亚表示很开心,也很激动。
“除了珍妮之外,你是第一个如此信任我的朋友!非常感谢!”卢西亚兴冲冲的说道。
“毕竟你是珍妮的好朋友嘛,她经常跟我提起你的!说你是她最好的朋友,我当然应该信任你了!”我肯定的说道。
珍妮就是何雪娇的法国名字,虽然不知道何雪娇怎么会取这样的名字,但我感觉还挺好听的。
对于我把钱转给卢西亚这件事,老婆本来显的有点不高兴的,她是有点信不过卢西亚,但是没办法,拎着十万块钱现金在大街上走我无论如何都是有点不放心的。
卢西亚本来就是何雪娇的朋友,再加上我跟她聊的这么投机,人家一开始也大大方方的给我们垫付了路费,要是连这点信任都没有,那就显的太不洒脱了。
人家卢西亚好歹也算是个有身份的人,虽然不是很富裕,但怎么说人家也是有一点资本的,就凭那个什么沙鲁耶斯品酒会以嘉宾的身份邀请卢西亚这一点就可以看的出来。
之前听何雪娇提到过什么关于卢西亚的称号,但我记不太清了,差不多就是天才酿酒师之类的意思。
因为老婆只是单纯的不信任卢西亚,但是她对卢西亚又不提起厌恶的感觉来,所以也只能无奈的接受了把钱先打到卢西亚卡里的事情。
到了医院的时候,手术费用直接一次交齐,交了六万七千四百欧。
一个祛疤的手术下去了几十万!!
这给我心疼的,但是没办法,为了老婆的腿重新展现出美丽的一面来,花就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