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把我都吓坏了,赶紧打了120,把你弄到医院来,好在你只是受了些皮外伤,最严重的地方也不过是膝盖骨组织受损,不用打石膏一个月就能好。”
听完陈亦可的话,我忍不住叹了口气。
电话应该是胡晓峰打的,看起来他也怕我出点什么事,所以才拿了我的手机,随便拨了一个号码。
然后就阴差阳错的拨到了陈亦可的手机上。
“谢谢你了,亦可,我欠你一条命。”我轻轻的笑了笑。
“你是应该好好谢我,我当时人都快崩溃了,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关心你,难道就因为咱俩睡过一次?”陈亦可有些疑惑的说道。
听她提起上次的事,我不禁有些尴尬,老脸一红:“可能是朋友之间的关心吧!”
“去,是不是朋友之间的关心我会认不清吗?也许,我喜欢上你这个臭小子了也说不定!”
“我这么优秀谁不喜欢?”我打了个哈哈。
陈亦可听到这话顿时白了我一眼:“真是给你点砖你就打算盖高楼大厦啊,我发现你脸皮咋那么厚?”
“没办法,天生就这样……”我挠了挠头,嘿嘿一笑,略显憨厚的说道。
“得了吧!”陈亦可又白了我一眼:“行了,我不跟你说废话,公司还有事呢,我先走了。”
“嗯,有事你就先去忙吧,总之,谢谢你把我送到医院来。”我感激的笑了笑。
听到我的话,陈亦可拨弄了一翻秀发,媚眼如丝的看着我说道:“如果真的感谢我,那等你伤好了来我家,用实际行动感谢我吧。”
见她如此,我顿时一愣。我心里自然清楚她是什么意思,看起来这女人也是很饥渴啊。不过想想上次去她家,我迷迷糊糊的就跟她上了床,对当时的情况我至今还感到懵比。
怎么就稀里糊涂的把陈亦可给推倒了呢?
这件事我一直都很纳闷,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真的得去一趟陈亦可家,好好调查一下我的疑惑。
想到这里,我便坏笑一声:“你不介意的话,我也无所谓啊。”
“你都觉得无所谓,我当然不介意。”陈亦可说着,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然后俯下身子来,把手伸进我的被子里,在我那儿摸了一把。
我顿时浑身一震,这个动作属实把我撩拨的邪火顿生,一下就雄了起来。
“好了好了,你快走吧……”
这病房里还有其他人,虽然旁边的‘病友’在低头玩手机并没有注意到我这边的情况,但我还是有些无法接受的。
直接抓着陈亦可的手,拽出了被窝,然后我便冲她摆了摆手,催促道。
陈亦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笑的很是得意。
不过也没有再说什么,道别之后便直接离开了病房。
陈亦可走后,我这边顿时空荡无比了起来。
好孤独啊!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找到自己的手机,看了看时间,现在都已经第二天的中午了。
但是奇怪的是,我的手机上竟然一条未读短信和未接电话都没有。
正想着,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是陈台打过来的。
我急忙接下:“喂,陈台?”
“张扬,听说你住院了?”陈台急切的语气顿时传了过来。
“额,陈台,你怎么知道?”
我才刚醒啊,除了陈亦可知道,别人我谁也没通知的。
“小可告诉我的,她帮你请了假,好端端的,你怎么会住院了?”
“出了点事儿……”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把自己跟胡晓峰那波人打架的事说了出来。
不过我没有说凌雪的事,只是说在路上碰见了几个混混,他们跟我要钱我没给,就打起来了。
听完我的话,陈台也忍不住叹了口气:“真是的,下次碰到这种事,你直接把钱给他们就好了,为了那点钱搞的自己这么难过,不值得!医药费都不只那点钱了!”
“我明白……只是不甘心被别人那么欺负而已。”
“你还真是倔强啊!”陈台有些无奈:“行了,你都住院了,我也不教训你了,你怎么样了,现在没事了吧?”
“没多大事了,估计要住两天院,我也是刚醒过来,还不了解情况,如果需要请假的话我会再给您打电话的。”
“这都是小事,好好养伤,台里还需要你呢!”
“明白!”我点了点头。
“那就先这样,你好好养着,我抽时间过去看看你。”
“多谢陈台关心……”我心里一暖。
虽然陈台打电话来多是一副长者的教育口吻,但语气之中更多的是关怀,事业之路上有这么一位领导,真的是我极大的幸运。
挂断了跟陈台的电话后,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还没来得及把手机放下,电话又响了起来,这次是小可打来的。
想起刚刚陈台的话,是小可告诉陈台我住院的,那小可又是怎么知道的?
一时间我满肚子都是疑惑,急忙接下了电话。
“喂?老大,你,你在那个病房,我找不到你了……”电话一接通,小可那边便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
“小可,你来医院了?”
“对啊,你不是住院了吗?我当然得过来了……”小可急急的说道:“哎呀,老大,你到底在哪儿?”
“我在……”我也有些懵,刚刚醒来的我还不知道自己这病房是多少号。
沉吟两声,我便看向身边玩手机的‘病友’,是一个看起来约十六七岁的少年,满脸都是稚嫩。
“小兄弟,咱们这是几号病房啊?”我礼貌的笑了笑,声音略大的问道。
听到我的呼唤,那玩手机的少年急忙抬起头来,迷惑的看了我一眼,好像是在说你不是住在这个病房的吗?怎么还不知道这是几号房间?
虽然如此,但少年还是轻轻的回答道:“6。”说完,少年又低下头去继续玩儿他的手机了,似乎并不在意我的存在。
“谢谢!”我笑了笑,然后对着电话里说道:“我在6号病房。”
“好,我知道了。”说完,小可便挂掉了电话。
不一会儿,病房的门被推开,小可那古灵精怪的小脑袋先钻了进来,在屋里搜寻着什么。
“别看了,我在这儿呢!”我大声的说道。
小可听到声音顿时就跟竖起耳朵的兔子一样,面色一喜,然后急忙进入了病房,来到了我的床边。
同时还带来了许多的水果,还有一个保温饭盒。
“哇,给我带饭来了啊!”我开心的笑了起来。
刚把东西放下,小可见我躺在病床上,浑身都是绷带和白布缠绕,不禁心疼的抽泣了起来,泪珠一下子就扑簌扑簌的掉了下来:“老大,是谁下手这么狠,把你打成这样,呜呜……”
见她哭了,我也慌了,急忙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脸蛋,同时为她擦拭着泪水:“哎呀,小可,别哭别哭。我没什么事,都是皮外伤。”
“皮外伤也痛啊!”小可紧张的抓住我的手,满脸都是痛苦的神色,好像受伤的不是我,而是她自己一般。
“没事,我能忍住,过两天就好了。不许哭,再哭就不漂亮了!”我用一种极其老套的哄女孩方法哄着小可,虽然老套,但效果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