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也正琢磨这个事呢。”洪峰高兴地敲了敲桌子,道“把依赖一块叫上,咱们仨一块去。”
吴一楠摆了摆手,道“峰哥,你现在这个位置,还是不去的好,别去找麻烦,有什么话我们替你带给程叶就好了。”
洪峰想了想,道“好吧,代我向程叶问好,让她好好改造,三年的时间很快就会过去!”
第二天,吴一楠叫上刘依赖往女子监狱去。
这是程叶进去之后,吴一楠第二次去看她。
第一次,程叶没有见,吴一楠留下给程叶买的东西走了。
这次程叶不会又拒绝不见吧?上次是自己去,这次带上刘依赖,或许能见到。
“依赖,你去看过程叶吗?”开着车子的吴一楠问坐在副驾驶上的刘依赖。
“去看过啊,我这是第三次去了!”
“她见你吗?”
刘依赖奇怪地看着吴一楠,道“她不见?这是哪儿的话!在里边的人恨不得天天有人去看……”
“可是,上次我去了,程叶拒绝见我!”
刘依赖愣了愣,咯咯一笑,道“她不见你一点儿不奇怪,你们俩只要在一起就掐,当然,都是程叶占上风。现在程叶这个样子,不用掐,她都败得一塌涂地,她那么一个好强的人,她怎么可能见你?”
吴一楠长长地叹了口气,道“程叶也就是太好强,否刚也不会走到今天,她工作生活一般人都比不了,她心太大了!”
“对了,你知道吧,王生跟她离婚了!”
“啊,离了?程叶同意离?”
“开始不同意,王生说不同意就起诉。他说他都四十来岁了,还没个孩子,跟程叶结婚那么多年,程叶也不愿意给他生……”
吴一楠心里一阵难过,他一直看好程叶和王生这段婚姻,程叶任性,王生一直忍着,一直宠着她,没想到,她落魄的时候,王生毫不犹豫地转身走人。
“怎么了?不说话?”看着吴一楠沉默不语,刘依赖说道“你这是为程叶可惜,还是叫屈?认为王生不应该离婚?”
吴一楠摇头,道“再怎么着,也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婚吧?让人觉得有一种落井下石的感觉。”
刘依赖摇了摇头,道“说实话,依王生的性格,如果程叶不到这个地步,他永远都不敢提离婚!你想想啊,他这么有钱,没个孩子,你程叶又不愿意给人家生,人家能安生跟你过日子吗?”
想想刘依赖的话也有道理,吴一楠不再说什么。
一个半小时后,车子驰进了女子监狱。
“依赖,一会儿让狱警告诉程叶,只你来看她,不要说我也来了,否则,连你她都不见!”吴一楠交代。
刘依赖点头。
十多分钟后,吴一楠和刘依赖走进了会见室。如果大家想看得更多更快,请搜唯信功重浩“三三五”,去掉中间的“”。
程叶看到吴一楠的一瞬,一下子愣住了……
程叶回过神来,转身就往回走。
“哎,哎,程叶,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刘依赖赶紧叫道,向旁边的狱警使了个眼色。
狱警伸手一拦,道“5号,你是坚持不见吗?你走出这门口就不能再回来了!”
程叶犹豫了一下,转过身来,看着刘依赖说道“好吧,依赖,我听你说。”
待几个人坐好,刘依赖瞥了一眼吴一楠,低声地说道“程叶,你那房子的房产证的问题我已经帮你解决了,房产证下个星期就可以领取。你想把房产证寄放在哪里,我给你去办。”
程叶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些许的笑容,道“谢谢依赖,你辛苦了,就先放在你那里吧。”
吴一楠紧紧地看着程叶。此时的程叶早已经没有了那种标志性的霸气,但是,女强人的强势还是约隐约现。
“程叶,峰哥让我们代他向你问好!”吴一楠接过话,道“那些小零食都是峰哥给你买的。峰哥说,三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你在这里要好好保重,出去后,你还年轻,还可以重新开始!”
程叶眼里闪过一丝无奈的痛楚,但只是一瞬便消失殆尽,继而不屑地看着吴一楠,道“我当然要重新开始!你以为我就会这样没了?你在笑话我?哈哈哈,据我所知,你也好不到哪儿去!哦,对了,告诉我,你现在落到什么下场?”
吴一楠没有声响,而是无奈地看着程叶。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程叶,如果她知道自己再重回官场,她会怎么样?
“程叶,一楠哥现在到宁山县工商局任职去了。”刘依赖直接告诉程叶。
程叶一愣,转头看着吴一楠,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抖动一下,问道“当局长?”
吴一楠点了点头。
“哈哈哈——”程叶阴郁地发笑,道“你还是不舍得官场,还是又回去了!你从正科重头再来,我能重头再来吗?”
看着程叶眼睛里泛起的泪光,吴一楠赶紧说道“你还这么年轻,怎么说没有机会了呢?属于你的舞台不仅仅是官场……”
“对,一楠哥说得对!”刘依赖符合着说道“到时候你把商场当战场,或许更加精彩!”
程叶的眼睛闪了一下,答非所问的说道“吴一楠,我知道你在宁山,我记住了!你等着吧,即便我没有机会在官场上跟你一争高低,我也不会放过你!”
吴一楠愣愣地看着程叶,他不知道,程叶为什么跟他象有前世的怨仇一样……
从监狱里出来,刘依赖不无担心地对吴一楠说道“一楠哥,刚才程叶说的那些话你听清楚、听明白了没?”
吴一楠笑了笑,道“如果程叶不说那样的话就不是程叶了!我能理解她的心情。她一心想当大官,没想到这么一着,完全断了她当官的路。她的话我明白,我在工商局,她来经商,有机会跟我对着干!”
“程叶那是欺负你!”刘依赖愤愤不平地说道“不过,如果她出来经商的话,要跟你斗,那不是自找苦吃吗?”
说完,刘依赖转头过来看了看吴一楠,若有所思地说道“呵呵,一楠哥,我感觉程叶是吃定你了,她知道你心软……”
吴一楠没有吱声,而是笑了笑,心想我已经不是原来的吴一楠,关于心软,要看是什么事情!
周日晚上,吴一楠回到了宁山县,直接到县工商局办公室。
坐下,翻看人事教育股给自己拿过来的全局中层干部的资料。
吴一楠到宁山县工商局好几个月,下一步计划就是对中层干部进行试探性的洗牌。
“吴局,你回来了?”办公室主任韩开海走了进来,一脸笑容的看着吴一楠。
对于这个办公室主任,给吴一楠的印象并不怎么好。他是宁玉琴的人,吴一楠还没上任局长的时候就已经看得出来。
韩开海或许一直以为上位局长的是宁玉琴,吴一楠到任副局长的时候,对吴一楠爱搭不理,被安排跟吴一楠下乡,也没给吴一楠好脸色。
对于这么一个主任,按正常思维,这样的人一把手是要洗掉的。
但吴一楠不这样想,越是这样的人,越是要把他留下,越是要重用他!这样的人,用得好,他会对你死心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