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丽芬激动地转过身子,就往卧室去,对着镜子左看右看,高兴地脸上笑开了花,转过头来,赵炳南也已经来到了跟前……
“是吧,老婆,漂亮吧?”赵炳南笑着看陈丽芬,道:“我看着我们科的小李戴着好看,我便问了她……呵呵,我老婆戴起来比她好看多了!”
“老公,你怎么这么舍得花钱了?”陈丽芬爱不释手地看着挂在胸前的项链,道:“这个项链我想了好久好久,我都不舍得买,没想到老公你给我买了,谢谢!”
“这是应该的,谢谢什么。”赵炳南把陈丽芬搂在怀里,道:“你也辛苦了,跟我那么多年,顾着孩子,顾着家,还工作,老婆,我爱你!”
赵炳南的一番言蜜语,一下子就打中了陈丽芬的要害,昨天晚上的所有不快云消雾散,完全沉侵在幸福里。
自此之后,陈丽芬完全就在赵炳南的掌握之中,只要赵炳南要她去陪劳明华,她义无反顾,从没有拒绝。
或许基于赵炳南在劳明华的手下的原因,劳明华对陈丽芬,一直就只是跳舞,除了跳舞的时候搂得有些紧之外,基本不敢有大的动作,言语也很谨慎,但尽管这样,俩个人长期搭档着跳舞,外面还是有了风言风语。
这天,赵炳南把农务科刘小行的一份报销单据退了回去,理由就是她没有下乡,不能报下乡补助。
这下,赵炳南真的惹事了,只见刘小行手里拿着被退回去的报销单据,直接冲进赵炳南的办公室,一把把报销单摔在赵炳南的办公桌上,道:“赵炳南,你别以为你当了这个副科长就了不起,那么多年我就是这么报的!你哪支眼睛看到我不下乡了?你天天到我们办公室监督我啊?我下乡我要来向你汇报?”
赵炳南微微一笑,道:“小刘,现在我们实行的是一套新的财务审核制度,如果我们审核不严格,上面下来检查,我们在考核中是要扣分的。”
“那关我屁事!”小刘大声地说道:“严格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严格了就可以随便剥夺我领取下乡补助的权力?”
“可是,你报的这几天,你确实没有下乡!”赵炳南毫不退让地看着小刘,道:“我们财务科审核都是很认真的,不会无缘无故地把干部职工的报销单据退回去。”
“你说我没有下乡,你有什么证据?”小刘翻着白眼,道:“别你上来三把火,想出成绩,也不要把我们作为你的牺牲品,你想拍马屁,你拍去,不要拿我们的利益作为资本,一副小男人的样,天天让自己的老婆陪劳局舞,谁不知道,你这副科长,是你老婆跳舞跳出来的!”
话音落下,赵炳南的心里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自他当上财务科副科长以来,他也听到了这些风言风语,但他从不动声色,让着别人说去。他就想着,如果有一天有人敢当面这么说的话,那就更好办,他会慢慢地收拾这帮人。
现在,刘小行终于把话说了出来,而且直接说是跟劳局长跳,这下,赵炳南可以把这件事推到了局长劳明华的身上,让他来处理这件事。
于是,赵炳南淡淡地说道:“好,你既然这么说,我跟你一块去见见劳局吧,问问他,我这个副科长,是我拿的成绩换来的,还是拿我老婆陪他跳舞换来的?”
刘小行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赵炳南会那么镇静,以为提到他老婆陪局长跳舞,而且是为了捞取他这个副科长的职位,他肯定会火冒三丈,大跳起来!没想到他这么云淡风清地把局长挑了出来,他想干什么?
“你拿什么换来的,你自己知道,我凭什么要跟你到局长那里去?”刘小行斜着眼睛看赵炳南,道:“你把我的报销单据退回来了,你还有理由了?让我找局长去,哼!”
“好,你不去也没有关系!”赵炳南稳稳地看着刘小行,道:“你刚才所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你等着吧,我会让你给我老婆一个交代,我会让你虚报下乡补助付出代价!更让你诽谤我这个副科长的提拔,向全局干部职工说清楚!”
话音落下,刘小行一下子傻了,她没想到,平时看上去老实巴交的赵炳南,做起这样的事情来底气那么足,那么有节有理,而且思维相当地清晰,似乎老婆陪局长跳舞对他根本没有造成影响。
心里这么想着,刘小行嘴上却还是强硬,道:“赵炳南,你做梦去吧!我向你老婆交代?交代什么?交代她为了你上位,天天让我们局长搂着跳舞?你说我虚报下乡补助,你拿出证据来,如果拿不出来,我会到省局告你去!至于你这个副科长怎么上来的,你心里清楚,还要我说吗?”
话音落下,背对着门口的刘小行看着赵炳南一副惊讶的样子,也不吭声,眼睛直直地盯着门口,便回过头一看,劳明华站在门口,眼睛盯着自己……
“啊啊,劳局好……”刘小行脸色突变,赶紧点头哈腰,道:“我正跟赵副科长说事呢。”
劳明华也不吭声,黑着脸走了进来,拿起桌上的报销单据,看着刘小行,道:“这是怎么回事?”
“赵副科长诬陷我,说我虚报下乡补助。”刘小行一脸的委屈,道:“把我的全部退了回来,局长,自他当了副科长之后,拿我们干部职工的利益做他的垫被,想出成绩也不能这么出的?”
劳明华挥手打断刘小行,道:“你先打住,我把情况问当清楚,你再说。“
说完,劳明华转向赵炳南,道:“赵副科长,刘小行的这些报销单据真的有问题吗?”
“真的有问题!”赵炳南斩钉截铁地说道:“她报的这几天的下乡补助,她其实一直在市里参加运动会,也报了运动员补助。同时,我对她原来的下乡补助也稍为地查了一下,结果发现她很多不仅重复报,有很多是她请公假的时候也报。”
“有证据吗?”劳明华不动声色地看着赵炳南。
“有,在这里。”赵炳南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迭报销单据,递给劳明华,道:“这些都是刘小行虚报下乡补助的单子,大体上有三个方面。一是参加着其他活动,拿了活动奖品,又报下乡。二是明明在办公室上班,竟然也报下乡。三是到乡下住的都是县财政局的招待所,她竟然报了许多县下酒店的住宿费。”
话音落下,刘小行大光其火,跳了起来,大声地冲着赵炳南,道:“赵炳南,我告诉你,你这是什么屁证据,你想害我,偷偷收集这些鬼东西,你说啊。第一,你拿出证据来,我什么时候参加其他活动,拿了活动奖品又填的下乡。第二,我什么时候在办公室上班,又填的下乡补助?第三,我下乡确实住了那些酒店,有时候县招待所是住满人的,我不到外面的酒店住,我住大街吗?”
听着刘小行的话,劳明华不停地翻看着手里的那些单据,刘小行的话音落下,劳明华把手里的单据递给刘小行,道:“刘小行,你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