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们的大秘书长终于到了!”坐在沙发的程叶一下子跳了起来,道:“你看看,我跟依赖对你多好,为了给你接风,直到现在晚饭都还没吃。”
“对啊,你看看我们都饿成什么样了!”刘依赖也从沙发站了起来,下下地打量了一下吴一楠,再看看吴一楠的后面,道:“怎么你们俩啊?不是说仨的吗?”
“什么时候跟你说仨了?”洪峰笑着把衣服放在沙发,道:“我只说俩个啊,现在不是我们俩吗?”
“好啊,峰哥,你也会耍赖!”刘依赖白了洪峰一眼,道:“你说一楠哥还带着一个女的,那个女的,呵呵!”
听着刘依赖怪异的笑声,吴一楠终于忍不住,转头对刘依赖说道:“哎,哎,你这话怎么说得那么猥琐啊,听得我浑身的鸡皮疙瘩竖了起来……”
“咯咯咯!”程叶在一旁咯咯笑,道:“你又没干什么,你心虚什么?峰哥确实说了,今天晚我们为你们接风,那个谁,哦,胡副市长呢?不是说她跟你一块从盆叶回来的吗?”
吴一楠笑了笑,道:“人家大美女副市长,事情多着呢。本来说要一块来的,下了机人家突然说有事情,走人了。”
“哦哦哦。”程叶连哦了几声,诡异地看了洪峰一眼,道:“不来也好,咱们四人多纯净啊!”
“你这么说,好象人家胡副市长不纯净一样。”刘依赖打趣着说道:“好了,赶紧坐桌啊,我饿死了!”
于是,几个人笑呵呵地坐到餐桌前,服务员给每个人倒了酒,便走了出去。
“来吧,今天咱们为一楠接风,这杯咱们干了!”洪身举起了酒杯。
“好,我们都干了!”程叶举着杯子跟吴一楠碰了一下,一仰头,把杯里的酒喝净。
几个人相继把杯里的酒干了。
“有个问题不知我能不能问?”放下酒杯,程叶扯了张纸巾擦了擦嘴巴,看着洪峰和吴一楠。
“你想要问什么?”洪峰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边吃边看着程叶,道:“你这话是问我呢,还是问一楠?”
“当然是问你们俩了!”程叶一副诡异的样子看着洪峰和吴一楠,道:“你们俩都是同穿一条裤子的,问一个也等于问俩个。”
“哈哈哈!”吴一楠大笑,道:“好吧,当问俩个吧。”
“吴一楠,你老实交代,你这阵子到盆叶去干嘛?”程叶斜着眼睛看着吴一楠,道:“说实话,我们需要听实话!”
刘依赖大大的眼睛转动着,瞅了一下吴一楠,再瞅瞅洪峰,道:“程书记的问话,也是我的问话,请回答!”
“我去!”吴一楠忍着笑吐出了这两个字,道:“怎么象审犯人似的,算是我过去帮咱们的副市长的忙,也用不着以这样的口吻问我吧?”
“帮什么忙了?”程叶和刘依赖异口同声地看着吴一楠。
洪峰忍着笑,低着头吃饭。
“哎,她们家这么大的事情,你们都不懂啊?”吴一楠故作惊讶地看着程叶和刘依赖,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你们怎么可能不懂?”
“不是她父亲的遗产官司吗?”刘依赖懵懂地看差点吴一楠,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对啊,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啊?”程叶脸露出诡异的笑容,道:“你去能帮什么忙呢?”
“哎,程大书记,你怎么那么忘性呢。”吴一楠叫了起来,大声道:“我过去的时候,你还给我打了电话,我告诉你,我跟胡子梅到了盆叶,是帮她做证人去了,你怎么忘记了呢?”
程叶微微一笑,道:“说过了吗?我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你是不是记错了?你跟别人说的,以为是跟我说的呢!”
“哎,怎么变成了不讲理的人去了呢?”吴一楠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只顾低头吃饭的洪峰,道:“峰哥,她们怎么变成这样?是你教育没有方啊,一段时间不见,个个都变成恶魔了!”
“哎哎,你说什么?”程叶笑着站了起来,道:“敢说我们是恶魔,罚你自喝二杯!”
“对,自喝二杯!”刘依赖也跟着站起来起哄。
“你看看,我都说了,让你不要惹她们,喝吧,要不你出不了这个门!”洪峰靠在椅子,乐呵呵地看着吴一楠。
“好好,你们都是良家女子,这酒我喝了!”吴一楠无奈地摇头,道:“醉了你们抬我回去啊!”
“不抬,你自个走回去!”刘依赖呵呵大笑,道:“真要抬的话,我们找几个美女抬你,看你能不能坐怀不乱!”
“哎,说到哪去了?”吴一楠端着酒杯喝干杯里的酒,道:“小孩子家家不能说黄色的东西。”
“咯咯咯!”程叶和刘依赖齐声咯咯笑,程叶说道:“人家依赖什么不懂,你以为人家还是情窦没开的儿童啊?”
话音落下,程叶的手机响了起来,程叶一边笑着,一边拿过手机看了看,抬头对吴一楠说道:“刚才喝了一杯了,留下这杯等我接完电话再喝,我要看你喝下去。”
说完,拿着手机往洗手间去。
不一会儿,程叶拿着手机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道:“唉,市委的赵副书记的老婆,真让我看不起啊!”
“怎么了?”吴一楠和洪峰异口同声地问道。刘依赖则闪动着大大地看着程叶。
“赵副书记的老婆刚给我电话,说她在好来缘请朋友吃饭,能不能帮她把这个账结了。”程叶叹着气摇着头说道:“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都N次了都。”
“她请客吃饭,让你们去买单?”吴一楠质疑地看着程叶,道:“不会吧,有这样的事情?”
“怎么不会!”没等程叶答话,刘依赖把话接了过去,道:“有一次,我跟青柳区的二个副书记在酒店接待外地来我们这里参观考察的同仁,结果碰到了也在那里吃饭的赵副书记老婆,买单的时候,她走过来,说你们帮着一块买吧。结果我们帮着买了。”
“你们怎么都认识她呢?”吴一楠不解地问道:“我倒是没听说过赵副书记的老婆,但是赵副书记一心往爬我是知道的。”
“你们都给人家买单了,还说这些有什么用?”洪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啧巴了一下嘴巴,道:“都是你们宠坏的,她之所以敢这样,是你们一次次地帮她买单!你们试试,她叫过一二次,你们都不帮了,她还叫吗?”
“峰哥讲得有道理!”刘依赖轻声地说道:“那次两位副书记看到她,争着去跟她打招呼,一副拍马屁的样子,结果招呼打完,直接叫你们去帮买单!”
“她在什么单位工作?”吴一楠问道。
“原来在银行,后来把工作辞掉了。”程叶给吴一楠和洪峰添了点酒,道:“现在每天都混杂在面那些领导当,今天请这个,明天请那个,反正省委那帮领导她都混得脸熟啊!”
“没有吧,这么夸张!”吴一楠端起酒杯,跟洪峰和程叶碰了一下,道:“赵副书记不管她呢,那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如果是我家的媳妇儿,我肯定不让她这么做。”
“如果是你,也不会娶这样的媳妇儿。”程叶跟吴一楠碰过酒杯后,一仰头把杯里的酒喝干,道:“人家外面都传咱们华西市委市政府有二大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