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峰笑了笑,道:“逃,她是逃不了,只是给我们增加麻烦而已经。小子,你这次可是立功了啊,盆叶市那边我们已经基本捋清,工商局局长赵永福接受胡子梅200百万的好处费,所以,启明公司的董事长及法人代表梁同平,到工商局更改营业执照一路绿灯。”
“梁同平到底跟胡子梅是什么关系?”吴一楠不解地看着洪峰,道:“我想把他们的关系调查出来,但时间太急,没有时间再去调查。”
“省纪委调查组已经调查出来,梁同平是胡子梅的姑父,一个原来做过包工头的村民。”洪峰笑道:“见过一些世面,所以,胡子梅把他安在了董事长及法人代表的位置。”
“原来是这样,胡子梅可谓是用心良苦啊!”吴一楠靠在沙发,头往后仰着,道:“启明公司好些股东是什么人啊?那个占股80%的谭青祥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胡子梅的人?如果是的话,胡子梅为什么那么相信他?”
洪峰深深地吸了口气,道:“谭青祥是胡子梅的人,是胡子梅堂哥,也是胡子梅最为信任的人,所以,把80%的股份放在了他的身。股东里边的孟录原是胡子梅的姐夫,陈立志是叔叔。孟录原和陈立志俩人手的股份,是胡子梅做胡启良的情人时,用非常手段让胡启良让出来的股份。”
听完洪峰的话,吴一楠长长地吁了口气,道:“峰哥,胡子梅侵吞那么多的财产,几乎都把钱洗到了国外,这些情况不知他们那边的省纪委查到没有?前几天程叶给我打过电话,说间人找到王生,想把一大笔钱转到王生国外的公司,王生问主人是谁,开始间人不愿意说,只说给王生10%的手续费。王生坚持不干,一定要问主人是谁,结果间人说是胡子梅。”
“哈哈哈,都找到王生的头去了!”洪峰笑道:“10%的手续费,胡子梅真的大方啊,怪不得那些在国外开公司的老板,一年做不了几单生意,却富得冒油,原来是为这些腐败分子洗钱!下一步,肯定要清算胡子梅的财产,所有涉及洗钱的,一个都跑不掉!”
“哦,对了,峰哥。”吴一楠似乎想起了什么,看着洪峰说道:“我们从盆叶市内到机场的路,胡子梅的手机一直在响,胡子梅看了也不接,那是一个标了一个字母Z的电话。我想,这个电话应该是给胡子梅通风报信的……”
“哦?还有内鬼啊!”洪峰愣了愣,道:“到时候我跟那边的纪委打声招呼,一个个地查,不信查不出来!”
“审审胡子梅,从她嘴里淘东西,或许更快!”吴一楠答道。
洪峰呵呵笑了两声,道:“胡子梅这个女人,不是那么好审啊,要想从她的嘴里淘出东西来,不下一番功夫是不行的,这个女人的心理素质特别好,而且胆子特别大……”
“呵呵,峰哥,只要你亲自出马,她没办法跟你较下去,她较不过你!”吴一楠笑道:“虽然平时你不怎么跟她交往,但是,你很了解她的性格,你完全可以象击打蛇一样,直击她的七寸!”
“你这小子,拍我的马屁来了!”洪峰掏出烟来,抽出一支放到鼻子下边闻了闻,道:“说实话,我觉得真正能审她的人不是我,是你!”
“我?”吴一楠又是一愣,指了指自己,道:“你开玩笑吧?我都出纪委那么久了,对审人的那一套基本都忘得差不多了。特别像胡子梅这样的女人,没有一套是拿不下她的。我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洪峰把手里的烟在鼻子下边来回的滚动着,使劲地闻着烟卷里飘出的烟草味……顿了好一会儿,洪峰才说道:“如果说了解和熟悉胡子梅的话,唯有你是最了解最熟悉她的!你是她唯一能露出真情的人!”
“你也太眩了吧?”吴一楠愕然地看着洪峰,道:“她对我是不是真情,你怎么知道了去?你不会还想让我帮你,胡说一通吧?”
话音落下,车子在一酒店的大门前停了下来,吴一机愕然地看着洪峰,道:“哎,峰哥,你这是干嘛?”
洪峰嘿嘿一笑,道:“为你接风啊,别以为我是专为胡子梅设的,实际是为你啊,走吧,有人在里边等着呢。”
“程叶和依赖都在里边?”吴一楠突然兴奋起来,高兴地跟着洪峰往酒店里走,边走边说道:“哎,胡子梅已经擒,你不急着审她,你急着给我接风,不怕耽误你的时间啊?”
“胡子梅那边有人审着她呢。”洪峰掏出烟来,抽出一支给吴一楠,再抽出一支刁在嘴……看着洪峰拿出火机,吴一楠赶紧接了过来,给洪峰点,再给自己点,俩个人站在酒店门口,大口大口地吸着烟……
一阵烟瘾过,洪峰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说道:“今天晚呢,咱们好好地聚聚,放松一下。我知道,这几天在盆叶把你累坏了!”
“呵呵,人不累,心累!”吴一楠笑道:“胡子梅的关系太复杂,要想拿下她确实不容易,纪委那帮人也是下了很大的功夫,否则,谁敢动她胡子梅?她跟庞大龙的关系很诡异,庞大龙似乎完全被她操控,可我据我观察,庞大龙好象也不是那么好操控的人,当然,胡子梅对他用了什么计,使得他有时候象机器一样听从,我不得而知了!”
“呵呵,胡子梅的绝招不外乎两种情况。”洪峰弹了弹烟灰,笑着说道:“一是色诱,她跟庞大龙相处那么多年,她知道庞大龙喜好什么,所以,应该说她是抓住了庞大龙的软肋,所以,有时候她操控庞大龙游刃有加!第二,要挟。既然她抓住了庞大龙的软肋,那么她的手也有很多庞大龙的把柄,所以,她要庞大龙帮忙达不到目的时,会拿出的那个杀手锏,庞大龙呢,也不得不范。”
“分析得不错!”吴一楠吐着烟雾,道:“我到盆叶的时候,我感觉得到庞大龙有所醒悟,他心里面应该明白,胡子梅是一个无底洞,所以,那次请我吃饭,他已经表现出很强烈地对胡子梅反感,但是,他又没有办法摆脱胡子梅。”
“所以,面的决策是对的!”洪峰说道:“把庞大龙支开,派出学习考察是没有错的,这样让胡子梅没了主心骨,纪委也好对庞大龙动手!”
“哦?庞大龙已经双规?”吴一楠惊讶地问道。
“对,没错!”洪峰答道:“他到考察地的第一天直接双规了!还有盆叶市法院的几个庭长,接受了胡子梅的贿赂,也正在查处。”
“看来,这次盆叶市的官场要来一个大地震了!”吴一楠摇着头说道。
“胡子梅到华西不久。”洪峰猛吸了几口烟,道:“被她拉下水的应该还没有,如果有的话,不外乎你吴一楠了。”
洪峰说完,哈哈地笑起来,善意地拍了拍吴一楠的肩膀。
“呵呵,说得没错。”吴一楠也呵呵笑道:“她到了华西之后,一直盯着我,好在我是在咱们纪委书记的教育之下,否则,我早都在她那里翻船了不是!”
“哈哈哈,你小子,说来说去,说到我头来了。”洪峰把手的烟蒂在门口的垃圾桶摁了摁,扔进垃圾桶里,道:“走吧,程叶和依赖应该等了很久了,我没告诉她们胡子梅的事情,我只说为你们接风,一会儿不要跟她们提胡子梅已经双规,说她临时有事来不了。”
“好的,我知道了。”吴一楠答道,猛吸了几口烟,把烟蒂扔进垃圾桶,跟着洪峰往酒店里边走去。
俩个人来到了包厢的门口,洪峰推门走了进去,吴一楠紧跟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