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灿越说越气愤,到了最后一句话,几乎是歇斯底里,黄灿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试探一下胡子梅对离婚的反应。坐在旁边的李白林似乎也明白黄灿的用意,微笑着看了黄灿一眼,向好伸出了大拇指。
“嘿嘿,你想太多了!”胡子梅用鼻子嘿嘿了二声,道:“我胡子梅只要结了婚,没有结婚的可能!你喜欢折腾你折腾去!”
“你真不愿意离?”黄灿更是愤怒,道:“你不离要守妇道,否则,由不得你!”
黄灿故意把胡子梅往胡同里逼,而胡子梅竟也不急不慢,道:“黄灿,不要跟我说这些,没用的!你真的要离,也可以,但算好账再说!”
胡子梅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看着电话,黄灿目瞪口呆,旁边的李白林却呵呵笑了起来,道:“你看看,这样多好,你这样跟她说话,把她心里的东西逼出来!这样的话,你好对付她了!”
“她让我算账,无非是算钱的账,还有明海的那些项目。”黄灿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道:“她最终的目的,也是为了钱啊!”
“钱,肯定是她的最终目的!”李白林轻轻地敲击着桌子,道:“但是必须找出办法来对付她,不能想让她干什么干什么,抓住她软肋,什么都不怕她了!”
“本来我以为她这么大一个官,抓她的现场,抓住了她的把柄。”黄灿喝了一口闷酒,喷着酒气,道:“没想到,她根本不在乎,而且还很强势,他奶奶的,怎么有这么一种女人啊!”
“老大,我觉得带是以这样的方式对付这个女人!”李白林夹了一把菜放进嘴里,边吃边说道:“其实,你说她不在乎你抓她现场,依我看看,她很在乎!只是她抓住你的软肋,以这样的方式唬住你,让你不敢声张!让你意识到,声张对你也没有好处!”
“说得有道理!她不是不怕,是想用表面的现象唬住我!”黄灿高兴地拍了拍桌子,饶有兴趣地看着李白林。
“所以呢,对于胡子梅,继续抓奸!”李白林一字一顿地说道:“不管她跟谁,你都抓!她越是不在乎,你越是要抓,特别是她跟庞大龙在一起的时候,你更要抓!让庞大龙来收拾她!”
黄灿似乎听不懂,不解地看着李白林,道:“怎么让庞大龙来收拾她?”
“你听我的!”李白林压低声音,把头凑近黄灿低声细语起来……
二天后的一个晚,黄灿打开了胡子梅家里的门,把在床的胡子梅和庞大龙堵在了卧室里。
“黄灿,你他妈的真不是人!”身没有任何衣物的胡子梅破口大骂,道:“你真让我看不起你,用这样卑鄙的手段进到我的家里来,你还是不是男人?”
胡子梅说的卑鄙手段,是指黄灿用非常手段进到她的家里。次被黄灿突然袭击之后,胡子梅赶紧换了门锁,而且不让黄灿再靠近自己的房门钥匙,没想到这一招也不灵,黄灿竟然走进她的房子……
“在你面前,我还真不是男人!”黄灿拿着手机不停地对着身一无所物的胡子梅和庞大龙拍照……
“你想干什么?”庞大龙扯过被子盖在自己和胡子梅的身,指着黄灿,道:“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你这是私闯民宅!”
“我私闯民宅?”黄灿哈哈一笑,道:“庞书记,你跟你的部下偷情那算什么?”
“黄灿,你一个大企业的副总裁,做这事要先调查再做!”庞大龙愤怒地看着黄灿,道:“你以为你这是捉奸吗?你太把我们当小孩了!”
黄灿不解地看着庞大龙,道:“庞书记,把俩个偷情的人,捉在床是小儿科的行为?”
“黄灿,我告诉你,你要为你今天的行为买单!”庞大龙咬着牙说道:“你追胡副市长没错,但人家不理你,也是正常的事。至于我跟胡副市长,她未婚,我未娶,我们是正当的恋爱,我们在一起没有违法,你捉什么奸!”
话音落下,黄灿目瞪口呆,庞大龙竟然是单身?他的妻子来过盒叶的,而且夫妻俩手挽着手在河堤散步,黄灿还亲自看见过,难道离婚了?
管他离不离,现在以他为已婚为由,跟部下偷情收拾他!
想到这里,黄灿斜着眼看着庞大龙道:“庞书记,为了跟部下**,竟然把自己的标为单身未婚,如果我连同你这一措词告到边去,你想会怎么样?”
“你告吧,我们俩是正当的恋爱。”庞大庞说着,扯过一条毛巾被,裹着身子想往外走,看着黄灿的手机对着自己一直在拍,便停了下来,道:“小伙子,你这样做是要坐牢的,别以为你是明海集团的可胡作非为!”
“说你吧!”黄灿举着手机不停地拍着,看了一眼低着头不说话的胡子梅,道:“你们也别以为是盆叶市的最高领导可以胡搞,只要我把这些照片和视频捅到去……”
“你他妈的黄灿,你到底想干什么?”胡子梅终于抬起头来对着黄灿破口大骂,道:“你要告我奉陪,别把庞书记扯,庞书记是一单身,单身不能自由恋爱?”
“好,胡子梅,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个份,你也别怪我!”黄灿一摔手,冲着胡子梅,道:“即便庞大龙是单身,你是吗?你是我的合法妻子,他在玩我的妻子,我有没有权告他,我要不要告他?”
“什么?”庞大龙一下子懵了,看看胡子梅,再看看黄灿,道:“你说什么,胡副市长是你妻子?你追她可以,你怎么可以这样信口雌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