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不同意马建军调过来？”吴一楠咽了一把口水，他知道这个问题直接问出来不好，但还是忍不住，继续问道：“是因为那天晚他给你印象不好吗？”

“你怎么和胡子梅一样，这么看我？”余晓兰不悦地瞟了吴一楠一眼，道：“我真是那样的人吗？”

“可是……可是我不明白的是，您为什么不同意他来呢？”吴一楠疑惑地看着余晓兰，道：“或许这个问题我不该问，可是您刚才还在跟我讨论这个事，您的意思是没有意见的，主要胡子梅满意，您都没有意见，可是，现在为什么毫以决然地拒绝？”

余晓兰深深地吸了口气，眉头皱了一下，道：“小吴啊，你想过没有，马建军是正处级领导，那个副秘书长只是个副职领导，如果是你，你愿意吗？在基层好不容易拿到一个正职，现在又回到副职去，人家的心理会平衡？人家会愿意？话说回来，即便表面愿意，心里也是一百个不舒服，除非你承诺来之后不久，给人家一个正职。”

“可是，我感觉马建军是愿意的！”吴一楠答道：“看得出来，马建军很喜欢胡子梅，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什么都愿意付出的。”

吴一楠的话音落下，余晓兰脸的肌肉抽动了一下，脸惊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道：“他们不是那天晚才见的面吗？你怎么谈到喜欢去了？”

“呵呵，市长啊。”吴一楠突然笑了起来，道：“一见钟情多的是，或许他们俩是一见钟情，否则，也不会出现那天晚胡子梅叫了一个晚的情形，男女之间啪啪，有情和爱在里边，更容易得到高朝！”

余晓兰愕然地看着吴一楠，把吴一楠看得赶紧停了下来，这才知道，自己把话说过了，这也是吴一楠第一次在余晓兰面前谈男女之事，而且加了自己的看法，这让余晓兰一次次想得到吴一楠却得不到的产生了别一种想法。

于是，余晓兰冲着吴一楠来了一句：“原来你一直拒绝我，是因为不喜欢我，讨厌我？”

“哎，不是，不不不！”吴一楠挥舞着双手，赶紧解释，道：“余市长，不是这样的，我……你是了解我的，我跟谁……都是一样的，我……我有心理障碍，这么多年了，都是这样，没办法……”

吴一楠语无伦次地解释着，把自己说成是一个功能缺失者，但余晓兰会相信吗？

“吴秘书长，说实话，我觉得你更适合胡子梅！”余晓兰看着解释得一脸涨红的吴一楠，道：“不信咱们试试，马建军来坐你的位置，你去胡子梅那里……”

“啊！”吴一楠惊讶地看着余晓兰。

看着吴一楠一副惊讶的样子，余晓兰似乎有一种满足感，道：“说实话，象马建军这样的人，我也喜欢，虽然工作不怎么样，但是听话，怎么叫他怎么做！而且敢作敢为，我们最需要这样的领导干部！”

吴一楠这才明白，余晓兰为什么拒绝胡子梅，为什么坚持把甘秀梅推荐给胡子梅，是想把马建军占为己有！在来脉县的时候，马建军给余晓兰没有一点好印象，可为什么她会突然有这样的想法？把马建军收编到她旗下？

吴一楠脑子不停地转着，难道是因为马建军那天晚在胡子梅的房间、让胡子梅叫了一个晚的原因？是因为嫉妒胡子梅？之所以这样对自己，是对自己不听她的话的惩罚？

想到这里，吴一楠冒出了一身冷汗，如果余晓兰真那么做的话，自己从市长的贴身秘书到副市长的贴身秘书，有可能成为事实，话说女人不报复即可，一报复起来六亲不认，亲爹亲娘都不在话下！

如果自己真到胡子梅那里去，明摆着是降职，虽然享受的是正处级待遇，但是，那可是个副职啊，那个时候的吴一楠已经灰头土脸！

看着吴一楠脸色难看地不知所措，余晓兰呵呵笑了起来，道：“你是不舍得我呢，还是不舍得你那正处级的职位？我说呢，事情不落到自己的头，都会说得轻松愉快！”

吴一楠终于缓过劲来，看着余晓兰，呵呵一笑，道：“市长，您真会开玩笑啊，我相信我舍不得您，更相信您也会舍不得我的，毕竟我马建军还要听话！马建军那算什么？除了那功夫我厉害之外，他那点得我？”

“那功夫厉害可以打遍天下了！”余晓兰脱口而出，看着吴一楠，道：“男人的雄风不在，还算什么男人？”

“市长，您看您……”吴一楠把头低了下去，道：“您怎么哪壶不开提那壶呀？除了那个什么以外，我是很听话的！”

余晓兰嘿嘿笑了一下，道：“你说你听话，真的听话了？”

吴一楠又是一愣，怎么回答余晓兰的这个问题？吴一楠听出余晓兰的话外之音，吴一楠几次拒绝余晓兰的亲热，余晓兰虽然从不找吴一楠的茬，也从没有给吴一楠小鞋穿，但是，这些事余晓兰都记在了心里！

现在听说马建军这么听胡子梅的话，想干什么干什么，还让胡子梅叫了一个晚……这么一跟吴一楠较，吴一楠一下子便被下去了。现在吴一楠怎么回答余晓兰这个问题呢？

“市长，您开玩笑了不是？”吴一楠还是一脸的笑容，道：“您布置的工作，交办的任务，我都很好的完成啊，您也从来没有批评过我，更多的时候，我得到的是您的表扬！”

吴一楠的工作论，虽然巧妙地扯开了吴一楠跟余晓兰亲热的话题，但余晓兰却不依不挠，直接点题，道：“还有其他呢？工作你听话了，其他方面你听了吗？你为什么不能象马建军一样？”

绕来绕去，余晓兰又把话绕了回来。吴一楠跟余晓兰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不亲近，不拒绝，但是是没有更进一步的进展，这让余晓兰怨气在心，现在，把马建军这么一曝出来，心里的怨气冲天而起，吴一楠你倒霉的时候还不应该到吗？

“市长……我……”吴一楠心里折腾着，脸却表现出一股难为情，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是很想听话，只是我……我……我功能障碍，我……我力不从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