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一楠躺在床,思衬着怎么办。
“她既然不要脸,让她不要脸吧。”吴一楠这样想着:“她这样也好,让余晓兰知道,是她对我紧追猛打,跟我无关!”
想到这里,吴一楠坐到了电脑前,开始写材料……
门铃声再次响起,可吴一楠充耳不闻!
这样,门铃声这样一直响着……
“呵呵,难道你敢在门口大喊大叫?果真这样的话,你这个副市长也不要再当了!”吴一楠稳稳地拿着胡子梅副市长这个职位,凭着这个职位,她也不可能象街的泼妇那样,无理地撞进来。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终于一片寂静,胡子梅按了近十多分钟的门铃,最后终于走了。
过了一会儿,房间里的座机响起。
吴一楠看了一眼,估计是胡子梅打进来的,吴一楠不加理会,继续写材料。
一个午的时间过去了,吴一楠把材料的初稿写好,等着晚修改一下,明天可以交给余晓兰。
下午三点十分开会,吴一楠提前十分钟到了会场。
余晓兰还没到,吴一楠刚坐下,胡子梅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吴秘书长,你好大条啊,发信息不回,打电话不接,按门铃不开,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吴一楠一愣,心想:这可是会议场所,现在虽然人还很少,但毕竟还是有人,一个堂堂的副市长,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不顾及面子的说这些话呢?
看着吴一楠傻愣着不吭声,胡子梅在吴一楠的身边坐了下来,压低声音,咬着吴一楠的耳朵道:“你和今天早判若两人啊!你是不是怕余晓兰?如果是的话,你直接跟我说,我有法子让你不怕的!”
吴一楠更是愕然地看着胡子梅,突然脱口而出,道:“胡副市长,你到底是不是副市长啊?我甚至怀疑你是冒名顶替来开会的!”
“呵呵!”胡子梅轻笑二声,道:“我是代市长来开会的啊,你还想说什么?但不是冒名,是真实姓名,我以胡子梅的名字来开会的,而且是以副市长的头衔来开的。”
“可是,我不明白的是,堂堂一个副市长,怎么不顾及面子呢?”吴一楠斜眼看胡子梅。
“你不会是个渣男吧?睡了睡了,翻脸不认人了?”胡子梅突然恶狠狠地骂道,虽然声音压得很低,但是听得出来她的愤怒。
吴一楠又一次愕然地看着胡子梅,吴一楠没想到胡子梅竟然用“渣男”这两个字放在自己的身,心里更是愤怒,但没有发作出来,而是说道:“那是俩个人的事,我没有强迫你,如果说强迫的话,是你以勾引的方式强迫我!”
话一出口,吴一楠自己都惊呆了,愣着看胡子梅。
“好!这话是你说的!”胡子梅咬着牙,道:“吴一楠,记住,我缠着你不放,你未娶,我未嫁,我缠你追你,都是正当行为,你放心好了!”
“哟,胡副市长,说什么呢?”话音落下,余晓兰来到了旁边。
看着余晓兰已经站在了自己的后面,胡子梅呵呵一笑,道:“我在追吴秘书长呢,这小子不错,我看了!余市长,给我出出主意,怎么才能把这小子追到手?”
吴一楠完全傻逼,他没想到胡子梅竟然这么直接,而且毫无顾忌地在这样的场合说这样的话!
倒是余晓兰见多识广,听完胡子梅的话,嘿嘿一笑,半开玩笑,道:“我可帮不你的忙哦,你得自己追,能追得动是你本事啊,你以为吴秘书长这么容易搞惦啊,好了,开会了,走吧。”
余晓兰的话随意温和,既给了胡子梅面子,又解了吴一楠的尴尬。
吴一楠以为胡子梅会以此为台阶,顺着而下,没想到胡子梅一把拉住余晓兰的手,道:“小姐姐,你不能这样表征敷衍我,你得帮我,把这小子拿下!我不信,咱们俩个人搬不动他一个人!”
余晓兰一震,刚想说什么,吴一楠立即把话搭了过来,一副认真的样子,道:“胡副市长,你别开玩笑了,我有未婚妻的,我们都准备结婚了,你追也是白追,没用呵!”
吴一楠说完,眼前闪过夏日寒的影子。
“哦,可是我查你的资料,你可是未婚的啊!”胡子梅愣过之后,愕然地看着吴一楠,马回应道。
“那是原来的登记在案的资料,我是今年初才定的婚,不信,你问问余市长。”吴一楠微笑着解释道,尽量地把声音放到最低。
余晓兰也面带笑容地点了点头。
“呵呵,吴秘书长,你是一个不会说谎的人。”胡子梅看了余晓兰一眼,再看着吴一楠,道:“你一开口,知道你在撒谎。”
“我对你撒谎没有任何意义!”吴一楠眉头皱了一下,道:“我的未婚妻叫夏日寒。”
“夏日寒?”胡子梅愣了一下,余晓兰胡子梅更愣,她知道有夏日寒这个人,也见过,在华西商界很有名的美人。但她只知道吴一楠跟夏日寒的关系不错,但没想到竟然是未婚妻的关系,这不得不让余晓兰另眼相看吴一楠。
“你已经有未婚妻了,你还……”胡子梅有点儿愤怒,张口说道,看了一眼余晓兰,把后面要说的话咽了下去,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此时的吴一楠,被惊得吓出了一身冷汗,他以为胡子梅会道出今天早他跟她翻云覆雨的事情,没想到胡子梅说了半句,下半句便缩了回去。
余晓兰再笨,也听出了其的猫腻,不由得看了吴一楠一眼,看着吴一楠若无其事的样子,便也笑笑,道:“好了,还有二分钟开会了,你看看大家都坐好了,咱们在这说话,影响不好。”
“我们说话那么小声,不影响他们行。会不是还没开吗?”胡子梅极不情愿地站了起来,余晓兰顺手拉了她一把,往前面去。
吴一楠完全傻逼,他没想到胡子梅会是这么一个人,以为她是欲望强烈,只是玩玩而已,没想到她来真格的,这样下去,他吴一楠几乎无路可走。
整个会议,吴一楠都是恍惚的,尽管一次次地想着这狗血的事,但却硬是把自己拉回到会场来。
参加这样的会议,他可不敢大意,如昨天的领导讲话,口头讲的五大任务,如果不注意听,不知道领导提出的五大任务之外,根本没法记下来。
昨天,他把五大任务完整的记了下来,余晓兰甚是满意。
“哎,吴秘书长,你今天注意听啊。”旁边另一个市的李秘书长咬着吴一楠的耳朵道:“你的手脚快些,你给记记,到时候给我抄行了,否则我回去也不好交差。”
话音落下,想到昨天这位老兄开会在玩手机,没有把五大任务记下来,会散后,拿着吴一楠的笔记本直直的抄下之后,还说吴一楠的笔记记得乱七八糟,不象人写的字,吴一楠气不打一处来,心想拿着我的笔记抄了不感谢一声罢了,还指着我说三道四,吴一楠直接便怼了回去:“你自己记吧,我也记不了那么多。再说了,你领导叫你来开会,又不是叫你来这里玩手机的,我可没有那个义务帮你记笔记。”
“哎,你怎么这么不好说话啊!”李秘书长惊讶地看着吴一楠,道:“不是抄个笔记吗?用得着这么认真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