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是标书。”周进良把标书递给邵孝兵,道:“你们按这个来做竞标标书,不能全部搬过去,有60%的相似度行了。”
“60%我们肯定败标!”邵孝兵接过标书,随意地翻看了一下,道:“现在竞标企业精兵强将厉害得很,他们做的竞标书,准确率有时候可达到80%……”
“问题是你邵孝兵这么一个大名一公布,有谁敢来跟你竞标?除非省外的企业我不敢说。”周进良看着邵孝兵,道:“我现在担心的是不到三个企业竞标,招标得停下来,等到满三个之后,才能开始。”
“老大,你放心!”邵孝兵笑呵呵,道:“如果报名不满三个,我会找二个兄弟来帮陪衬的,我现在担心的是,那些厉害的企业参加竞标,老大你又不让我们把这个标书全盘搬过来,我担心我们竞不过人家。”
周进良想了一会儿,道:“这样吧,先报名看看再说。记住,把这个标书拿好,千万别弄丢了!”
“没事,我知道的!”邵孝兵大手一挥,道:“老大,我把这个先拿回去,马组织人马弄……”
“记住!别弄得太相似。”周进良叮嘱道:“否则,一看知道你们看过标书。”
邵孝兵连声应也承,把标书用一个件袋装好,拿着件袋向往外走去……邵孝兵来到车子旁边,手机响起,是夏日寒打来的。
“夏总,我刚想给你打电话过去呢。”邵孝兵把电话接了过来,道:“呵呵,咱们真的是心有灵犀!”
“是呀,很多事情咱们是不约而同。”夏日寒在电话笑道:“你现在哪?我有急事找你,很急!”
邵孝兵心里一怔,道:“不会是越南矿区的事吧?”
“是!”夏日寒叹了口气,道:“见面了再说吧。我现在酒店的包厢里,我把地址发全你,马过来!这个事很急!”
此时的邵孝兵心里不是磁味,在越南的矿区,他跟夏日寒共同投资挖矿,因为实地考察了好几次,在投资也算有着丰富经验的邵孝兵,说服不想跟他合作、只想独自干的夏日寒,共同投资了这个叫来前的矿区。
来前,是邵孝兵取的名字,谐音是“来钱”,夏日寒一直反对这个名,说太俗气。邵孝兵说没钱更俗气,夏日寒拗不过邵孝兵,最终同意用“来前”这个名字。
来前矿区已经正常运行好几个月,邵孝兵和夏日寒也亲自呆在越南,每天看着投入大量的人力和物力,但是挖不到矿,邵孝兵还好,还较淡定,冷静地等着惊喜出现。
可夏日寒不一样了,如热窝的蚂蚱,跳个不停:“邵总,会不会咱们的钱掉在水里啊,连声音都听不见,没了?”
“不会!”邵孝兵坚定的答道:“你看看别人,有些不是挖了好几年挖不到的吗?我们才几个月呢,你要有信心!”
“邵总,嘴说说谁都可以!”夏日寒摇头,道:“每天看着白花花的银子砸进去,却见不着一粒矿,你难道不心疼?”
“呵呵!”邵孝兵笑了二声,道:“夏总,如果说不心疼那流出去的钱,那是假话!但是,既然要做这件事了,你对它有信心,坚持看好它,只有坚持,它才能给你带来丰厚的回报!”
夏日寒不停的点头,道:“没想到邵总看去一副五大三粗的样子,做事却很有主见和恒心,看来跟你合作没错!听你的,坚持,一定坚持!”
这样,在邵孝兵的主导下,尽管每天挖矿的人数在来断地增加,挖出来的泥土越来越多,但却没有半点矿的踪影!
在这时,为了华西步行街这个项目工程,周进良找到了邵孝兵。
说实话,当年华西河堤那个工程完工之后,邵孝兵跟周进良极少联系,一是虽然工程已经通过验收,但是之后却被质疑工程有质量问题。二是跟周进良储谋把夏天送进了监狱,这是邵孝兵最不愿意提起的。在此之前,邵孝兵跟夏天是近二十年的朋友,是发小。
这二件事,都跟周进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一句话,周进良是为了要政绩,要提拔。这二件事之后,邵孝兵曾经失踪一段时间,那是养心情去了。
自此好几年,邵孝兵一直跟周进良没有来往,周进良提拔到别处当市长之后,让他一块过去,他没有同意,而是呆在华西没有动。
周进良回到华西当市长,邵孝兵不是不知道,只是一心扑在越南的矿区投资……可是,前不久,邵孝兵却接到了周进良的电话,让他回来把华西步行街这个工程拿到手。
这下,邵孝兵终于有机会提出了条件:一是把工程争取拿到手没有问题,但是不能再去害别人。二是工程利润周进良不能吃得太狠,否则,他邵孝兵从成本里拿利润,工程质量肯定存在问题。
邵孝兵敢这么跟周进良提条件,是因为邵孝兵根本不想接步行街这个工程,一句话,他邵孝兵不想跟心狠手辣的周进良再合作……
可是出乎邵孝兵的意料,邵孝兵所有提的条件,周进良全都答应,并且让邵孝兵尽快从越南回来,参加步行街的竞标。
邵孝兵把回国的打算跟夏日寒提了出来,夏日寒说:“不行!谁在国内没个事啊,我也有!但我们能放下,你为什么不能呢?咱们在这里投了那么多的钱,不在这盯着,你想这些钱打水漂啊?”
“夏总,我这个事很急。”邵孝兵不想把回国竞标的事告诉夏日寒,道:“我回去也几天的时间,你在这里看着……”
“不行!”夏日寒坚定回答,眼睛直直地盯着邵孝兵,道:“我在国内也有事,可是我都推掉了。现在是关键时刻,不紧紧盯着,我们的这些钱恐怕真打水漂!”
邵邵孝兵想了一下,道:“要不这样吧,如果你不想一个人在这里,你也一块回去……”
“回去?”夏日寒看着邵孝兵,道:“你到底怎么了?真不想做了?你的钱是不是从天掉下来的?想做做,不想做不做?”
夏日寒一边串的责问,使得邵孝兵不禁笑了起来,道:“夏总,说句实话,咱们俩在这里,其实也是求个心安,真正管理的并不是咱们俩,而是总监阿秀。”
“呵呵,我以为你不知道!”夏日寒终于笑了起来,道:“你到越南来,你赚大了,不仅抱得美人归,还找到了一个会管理的矿区人才,把咱们这个矿区管理得井井有条。”
“这得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这辈子不会跨入越南。”邵孝兵叹了口气,道:“而且我也想帮你一把,这样我的心里会好受些。”
“好了!”听到邵孝兵把话扯到这面来,夏日寒赶紧打断道:“你还是告诉我,你为什么这辈子不想走进越南?又有什么精彩的情爱故事?”
“不是精彩,是悲壮!”邵孝兵摇着头,叹着气,终于把一个多年前的故事道了出来。
十多年前,邵孝兵的朋友潘湖海,到越办境做边贸生意,认识了一个叫阿珊的越南女人,不久,阿珊成了潘湖海公司的一名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