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有病,他是升职心切!”程叶摇头,道:“他原来在区委这边是副书记,是因为野心太大,到区政府那边去了。据我所知,这次他跟甘秀梅合伙举报我,是一定要把我拿下的,这样甘秀梅直接坐我的位置……”
“然后,欧共林直接甘秀梅的位置。”程叶的话没说完,刘依赖马把话接了过来,道:“他是第一副区长,轮也轮到他了。”
“唉,真是当官心切啊!”吴一楠感叹,道:“他们为什么不想想,正职空缺,不一定要副职填的,或许调人过来任职呢?”
“呵呵,吴一楠,这你傻了吧?”程叶呵呵笑,道:“人家合伙举报我,为什么?因为面的关系人家已经搞惦了!等着我下呢。还有,如果甘秀梅没有一定的关系,她能这么轻松地到江山市举县职?虽然降了一级,但是她是幸运多了!”
“原来你不傻啊!”吴一楠笑,道:“他们对你弄那些事儿,你都知道?怎么知道的?”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程叶一副得意的样子:“我被停职后,我才有时间慢慢思考这是为什么,感谢我的一些朋友对我的关注和支持,甘秀梅和欧共林的一些动向,及时告诉了我……呵,话说到这儿吧,一句话,除非你不做,做了不会是什么秘密,天下事,天下知!”
“对于欧共林,你打算怎么弄他?”刘依赖挟了一块肉放进嘴里,边吃边问:“不会一脚把他踩死吧?这么一个小人,我也恨!”
“呵,不会!”程叶端起杯子,跟吴一楠和刘依赖碰了一下,道:“我程叶不是一脚把人踩死的人,往后看吧,象他这样的人,慢慢把他弄死,他会舒服一些。”
几个人正说着话,刘依赖突然拍了一下吴一楠,道:“一楠哥,你看前面那个美女,是不是冲着你来了?好象她对着你笑啊!”
“夏日寒!”吴一楠和程叶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吴一楠怪地看了程叶一眼,道:“她怎么也在这里?”
“你问我,我问谁?”程叶答道:“会不会是冲你来的?”
“她是谁啊?”刘依赖眼睛紧盯着越来越近的夏日寒,道:“你们怎么都认识啊?好漂亮啊!”
刘依赖的话音落下,夏日寒已经来到了跟前。
“吴书记、程书记,还有小美女,你们好啊!”没容吴一楠他们开口,夏日寒轻柔的声音便飘了过来。
“你好,夏总。”吴一楠开口道:“你也在这里吃饭?”
夏日寒点点头,看着程叶和刘依赖笑了笑,道:“是我,我跟几个朋友在这里吃饭,很难遇你们啊!”
“是呀,我们很少出来。”吴一楠答道,眼睛不离地看着夏日寒,道:“对不起,夏总,次那旧仓库的事,本来我们讨论通过的,后来突然要改建职工集资房……”
“呵,你已经跟我解释过了!”夏日寒笑道:“能理解的,咱们没有了利益的往来,下次我可以请你吃饭了吧?”
“当然可以!”程叶把话搭了过去,道:“但是必须要搭我们!”
“呵呵,程书记好!”夏日寒高兴地眼睛笑成了一条缝,转头过来看着程叶:“我求之不得呢,还有这个小美女妹妹,一块啊,我更高兴。”
“那现在先跟我们喝几杯啊!”刘依赖说着,向服务员挥了挥手,道:“加一副碗筷,快点儿。”
服务员马把一副碗筷拿了过来,并把一张椅子放到吴一楠和程叶的间,也是说,夏日寒坐在吴一楠和程叶的间。
盛情难却,尽管夏日寒有些不情愿,眼睛不停地看着对面的那一桌客人,但还是坐了下来。
“要不,把你的那些朋友一块叫过来?”吴一楠看着夏日寒有点为难的样子,便笑着开口道:“这样你可以在这里安心跟我们喝酒了。”
“呵呵,不用的!”夏日寒赶紧说道:“我现在也安心啊!好,我先敬你们一杯啊,用我带来的酒,一会儿借用你们的酒了啊!”
“说什么呢。”程叶打着呵呵,斜着眼睛看了吴一楠一眼,看到吴一楠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夏日寒,便继续说道:“你来到这里是我们的人,不要分你我啊!”
“呵呵,好了,夏总敬我们的,我们喝了吧。”吴一楠担心程叶又说出个什么让夏日寒不好意思的话来,便赶紧打断,道:“我把我杯里的酒喝干了啊!”
“你看看,咱们的吴书记。”程叶故意白了一眼吴一楠,道:“见到美女人都傻了,只顾喝酒了啊!”
“那不是!自他见到夏总,眼睛没眨过。”刘依赖把话接了过来,道:“嘿嘿,这是什么情况呢?”
“哎,你们怎么还不喝?”吴一楠赶紧把话扯到一边道:“看,我的杯子都空了!”
吴一楠说着,把杯子倒着晃了一下,又瞅了夏日寒一眼,看到夏日寒满脸通红,心里不禁一震,一阵兴奋,一阵畅快……
“来来,把咱们的杯子喝空。”程叶看了看杯子里的酒,道:“我不信,你吴一楠能喝,我程叶不能喝了?”
说完,半杯酒直接下肚。
刘依赖耸了耸肩,看了夏日寒一眼,道:“他们都是大老粗,喝酒喜欢一口闷,咱们跟他们不一样,咱们是美女,得讲究点儿,斯点……”
“哎,刘依赖,你说什么呢!”程叶放下杯子,一把把刘依赖的杯子拿了过来,道:“装装装!我看你装!还斯呢,喝,不把杯里的酒喝完,今天晚别想回家。”
“不回家我可要到你家去。”刘依赖嘿嘿笑着,道:“到时候把姐夫赶出来……”
“呵呵,有姐夫算了!”夏日寒呵呵笑着,眼睛笑成了一道弯月亮,道:“我那没有姐夫,到我那里去吧。”
“嘿嘿!”程叶开始干咳,道:“这是什么情况?是说给吴一楠听,还是说给依赖听?”
“呵呵,你们先喝。”夏日寒被程叶说得不好意思起来,看了看远处那桌的朋友,便说道:“我先过去了,有机会咱们再一起喝啊!”
“哎,不是说借我们的酒喝吗?”刘依赖看着夏日寒嚷道,可夏日寒已经端着酒杯离开。
“呵呵——”吴一楠笑起来:“你们俩一唱一合的,人家跟你们又不熟,不知道怎么回答你们,答得好,顺了你们的意,答不好,得罪我。或者答得不好,不顺你们,又得罪你们……”
“呵呵,现在心疼人家了?”刘依赖向吴一楠做了个鬼脸,道:“不知道人家心不心痛你啊!”
“哎,吴一楠,你跟夏日寒认识多久了?”程叶突然问道:“不会是刚认识的吧?”
“次不是跟你说过吗?”吴一楠喝了一小口酒,道:“是甘秀梅准备调到你们那里、在我这里闹着要一套集资房的时候。”
“为什么是那个时候?”程叶疑惑地看吴一楠,道:“记着那个时候?”
“呵呵。”吴一楠呵呵一笑,道:“那个时候,夏日寒找到我,说要租我们那些废旧仓库,当时我们开会已经通过,可是甘秀梅突然提出把那个旧仓库作为干部职工的集资房,没有把旧仓库租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