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吧。”吴一楠冷冷地说道:“我等着你呢。”
原本吴一楠还跟他解释一下为什么不进行重新调整,现在解释都懒得解释,由着他去。
“你不要以为市纪委书记是你的兄弟,我告不动你!”胡来业气愤至极,冲着吴一楠吼道:“你信不信,你可以直接把你这个书记直接拿下!”
“呵呵!”甘秀梅笑了二声,道:“胡副书记,你说你告吴书记,你告他什么呀?”
“我告他专制!”胡来业又一声大叫,道:“搞一言堂,一切都是他说了算,把我们这些副职压制得不敢说话。”
“胡副书记,我告诉你啊!”甘秀梅脸挂着笑容,鄙夷地看着胡来业,道:“你告吴书记这些都无关紧要的,而且这些你也拿不出任何证据,象你那天对我非礼一样,我拿不出证据,也看着你的流氓行径付之东流。”
“甘副书记!”胡来业声音带着怒气,道:“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说我非礼你,没有证据你说什么?我是怎么个非礼你了?是强了你,还是奸了你?你给大伙说说吧。”
胡来业说完,流里流气的浪笑了几声,终于把几个党组成员激怒,纷纷指着胡来业,道:“胡副书记,你再这样折腾下去,这个会你自己开吧,我们没有时间跟你折腾。”
看到自己惹了众怒,胡来业突然想到赵小卓交代自己要低调的话,便深深地叹了口气,向大家挥了挥手,道:“对不起大家,我这是被激怒所为!现在我只想问问,让甘秀梅分管招商引资工作,当真是你们的意思吗?当真是你们举手表决的吗?”
胡来业的话音刚落,几个党组成员同进举起了手,但是坐在胡来业身边的一个叫黎伟星的副书记,却没有把手举起来,吴一楠看到了,胡来业也看到了。
“哈哈哈!”甘秀梅哈哈大笑,道:“胡来业,你没想到吧,除了包括你在内有二个不举手之外,所有的党组成员都举了手,人数照过一半了吧?我不应该分管招商引资工作吗?”
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吴一楠,也终于开口道:“还有,你刚才说要到市委告我,说我的兄弟在那当纪委书记不好告,是吧?没事,你可以把我告到省委去,连同我那位兄弟一块告,我们等着呢。如果你不告,你不是你父母养的!”
吴一楠的话一出口,所有党组成员的目光刷地聚到了吴一楠的身,他们也没想到吴一楠敢这么公开骂这个后台坚硬的胡来业。
“呵呵,吴书记你好大气啊!”胡来业冷冷一笑,道:“你敢这样骂我!但是,我无所谓,总有一天我会这么做的,我不把你拉下书记这个位置,我誓不为人!”
“你早已经不是人了!”甘秀梅还是用鄙夷的目光看着胡来业,道:“我还没来化山的时候,听到传闻,说化山有一个特别葩的副书记,说他不象人,象地狱里的妖魔鬼怪,说他对于一切都无知,唯有对二样最清醒……”
“哪两样?”众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甘秀梅回答:“权力和女人!”
甘秀梅的话音落下,众人捂着嘴巴笑,而胡来业则一脸的无所谓,并曰:“在坐的基本也这两样,只不过你们藏得深一些,我呢,开明一些,容易得罪人,但我不怕……”
“好了,今天的会开到这里吧。”吴一楠没有时间听胡来业胡扯下去,打断胡来业宣布散会,道:“等会儿,我跟甘副书记到投资商那里,听听投资商的意见,如果有事情可以直接打我的电话。”
“吴书记,我现在有事情!”吴一楠的话音落下,胡来业立即说道:“每次开这样的班子工作调整会,都开成了你的专制会议和我的批斗会,这样的会对你来说当然很爽,什么都得听你的……”
“胡副书记。”吴一楠冷冷地说道:“你想要说什么说吧,我们听!但是不要说废话,每个人的时间都是宝贵的!”
“我想说的是。”胡来咽了一把口水,道:“领导班子的分工重新调整,班子成员进行讨论。”
“这个没有问题!”吴一楠立即答道:“但是,必须是一年后,否则,我们遵照调走人员原来所分管的工作,全部移给新调来的同志,除非新调来的同志提出来不能分管,我们再根据实际情况再调整。”
吴一楠的话说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几个党组成员也担心胡来业再扯下去,便纷纷说这样吧,没事散会,忙工作去。
于是,会散了。
欧春林调走,给了胡来业一个新的希望,以为这次吴一楠会考虑招商引资工作这项工作分到他名下,没想到直接由甘秀梅分管,胡来业又气又急,在会市,跟吴一楠闹,但都没用,气急败坏的胡来业只好拿赵小卓出气。
“哎,向东华那个省委副书记是怎么当的?”胡来业不高兴地质问赵小卓,道:“连一个分工安排都说不了话?由着我自己折腾?”
“亲爱的,你先别生气。”赵小卓拍了拍胡来业的脸,道:“当时我们求向东华把你调来,并要这个官的时候,不是说好了吗?只要帮办好这二件事,我们往后不麻烦他……”
“胡扯!”没等赵小卓把话说完,胡来业便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道:“他都不帮我们,要他干什么?不如把他除掉!”
赵小卓一把捂住胡来业的嘴,紧张地说道:“亲爱的,别乱说啊!说实话,如果他没了,我们靠谁?没了他,我们什么都不是!你看看你现在,想干什么干什么,想骂谁骂谁,谁敢怎么着你?人家还不是看在他的面子?”
“我想干什么干什么?”胡来业斜了一眼赵小卓,道:“我想分管招商引资这块,为什么不行?这是我想干什么能干什么的吗?”
“你这个事我也问了好几次了!”赵小卓说道:“省委的一些领导我都问了,人家以为这是小事,我们不要太过于纠结,这样对你和对老向都不好。还是那句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想着赵小卓的话也有道理,胡来业想了一下,道:“我不想在吴一楠的手下干了,这个人不好打交道,更不好对付。总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亲爱的,你是想调走?”赵小卓把胡来业抱在怀里,道:“你想调到哪去呢?要么到县下边当个副书记好了!”
“县下面?”胡来业看着赵小卓,道:“我好不容易从那山沟沟出来,你又要我回去,你是不是想一脚踢开我?”
“呵,你想到哪去了!”赵小卓在胡来业的脸亲了一下,道:“你刚才不是说要调动吗?我只是给你出个主意。那你说你想调到哪?”
胡来业想了想,道:“我现在也想不出要调到哪去,是不想跟吴一楠共事,这人真的不好办。”
赵小卓道:“吴一楠在外的名声不错,跟他共过事的人都是夸他的多,你跟他合不来,是不是有自己的原因呢?”
“啪!”胡来业一把推开赵小卓,道:“合着你是帮他说话来着,我跟他合不来,你认为是我的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