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好!”吴一楠打着招呼。
“胡歌呀,我是托尼。”李明旺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吴一楠赶紧用了免提。
“哦,大老板好!”吴一楠赶紧打着招呼:“为什么我的手机不显示号码呢?”
“哦,可能是我的手机坏了。”李明旺说道:“你跟小蒋的工作签证这二天下来了,你要注意看邮箱,接到签证之后,希望你们马过来。这边工作需要你们!”
“好的,大老板,知道了。”吴一楠答道:“这二天我们一边收拾东西,签证一下来,我们马过去。”
“哦……哦,有个事求你们一下。”李明旺吞吞吐吐道:“我无意跟朋友提起你们,他知道你们现在国内,说想让你们帮买一些东西,你看看你们是否方便?”
“没有问题啊,方便方便!”吴一楠赶紧答道:“大老板,他想要什么呢,你跟我说说,一定想办法帮买到。”
“是你们那里的一些特产!”李明旺开口:“小香巴知道吧?”
洪峰一听到“小香巴”这三个字,马笑了,这可是江山有名的特产,看来,李时旺还是改不掉老味口,还是和当年一样喜欢江山的最有名的特产。
于是,洪峰马向吴一楠摆了摆手,做了一个不懂的手势,吴一楠心领神会。
“这个……这个,我好象没听说过呢。”吴一楠在电话里装了一把:“不过,我可以打听打听,一定帮买到,放心吧。”
“这个特产很有名,你一打听出来了!”李明旺交代,又不放心道:“一定想办法买到呵,我先代朋友谢谢你。”
“大老板客气了!”吴一楠说道:“我一定会买到的,这不是什么难事。”
于是,吴一楠和李明旺又客套了一番便挂了电话。
“完全是李明旺的声音,尽管他刻意夹着英语,但是还是能听出他的江山口音,呵,他都把我们当傻子呢。”
“他的胆子真大啊!”吴一楠不禁惊叹:“竟然敢让我买他家乡的特产,他不怕被人发现吗?”
“他以为整容万事大吉了!”洪峰摇着头:“说话也尽量用英语,即使用汉语也带着浓浓的英语口音,但是他忘记了,他土生土长江山几十年,那种乡音岂是容易改变的?”
“峰哥,他跟我打听过华西的房地产情况。”吴一楠把酒瓶里的酒倒进酒壶,然后给洪峰添:“我可不可以这样认为,李明旺有到华西做房地产生意的可能!”
“他也跟我提过!”蒋小敏把话接了过去:“我没有更深地回答他,只是告诉他,华西的房地产猛涨是真的,可是不知道具体情况是怎么样的……”
“你这样回答是对的!”洪峰赶紧说道:“你回答得太细太全面,倒会影响他的怀疑,往后,他在问你们什么,你们说把情况说三分之一,是有这个情况,但是我不了解,如果他要求你们帮了解的话,那更好,顺着他的竿子爬,帮他了解得清清楚楚,不仅表现你们的工作责任心,更要把他吸引到华西来,让他自投罗。”
“哦,还有一个问题是王生!”吴一楠突然想到了王生:“王生的矿区跟李明旺的排在一起,这次我们到越南没有看到王生,听说他一直在异国管理着那边的生意……”
“你担心王生把你们卖了?”洪峰问道,抬头看着吴一楠:“这个你放心,王生目前还不敢乱说乱动,他还有房地产公司在江山呢。”
“我在想,王生也应该认出李明旺。”吴一楠端着酒杯看着洪峰:“当年王生跟李明旺这个市委书记的关系还不错的,关系那么好,你说他认不出李明旺说不过去呢。”
“王生是一个精明的生意人,他不会去干对他不利的事情。”洪峰跟吴一楠碰了一下,把杯里的酒喝净,道:“他或许已经认出来了,也象我们一样装傻,只要不涉及到他的利益,他是不会管的。”
“好,如果见着我们,他也装着不认识我们好。”吴一楠答道。
洪峰想了想,道:“到时候我给他打个电话吧,说你们在执行任务,让他装着不认识你们好,我的话他不会不听。”
“他会按着我们的意图去做吗?”一直不怎么说话的蒋小敏赶紧问道:“如果他不听我们的话,我们是极其危险的,甚至连命都没有!”
“我说了,他还有一个房地产公司在江山,他不敢不听。他是一个商人,他精明着呢,涉及到他的利益的事,他能避开尽量避开,不会去做傻事,这些你们都放心!”
话说到这里,吴一楠突然转了话题,道:“听说组织部的吴启明副部长在国外出了车祸?这事是真是假?”
“你也得到这个消息了?这小子命大啊!”洪峰说道:“几个多月前出了事,市委领导怕影响不好,封锁了消息。现在已经回国,好象恢复得不错。”
“已经回国?是怎么回事啊?”吴一楠一脸不解地看着洪峰:“原来我在组织部的时候,吴启明可是我的得力助手,我跟他特别能配合。他现在班了吗?”
“唉,什么班啊!”洪峰叹息道:“脸基本毁容,在国外整容好了才回来,可记忆力基本全无,人都认也不出来。”
“太可怕了!”蒋小敏把话插了过来:“什么车祸伤得那么重?他现在整容的怎么样了?”
“他是市派出去考察的第三批层干部,考察的第五天出了车祸,三个人坐的出租车,出租车为了避让一位行人,撞到了路边的树,三个人他伤得最重。听同事说,看到他的时候,整张脸基本毁容,只有衣裤才辨得出是他。”
“他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吴一楠问道:“我想去看看他。”
“外伤已经基本恢复。”洪峰答道:“但是认不出人,还有些记忆,大多数人他基本认不出来,也是说他车祸前的记忆基本清零。我觉得你去看他也没用,他也认不出你,给他恢复了再说吧。”
“他现在是家里休息,还是在医院里?”想着这个年纪跟自己差不多的同姓本家,吴一楠有一种说不出的伤感,很难得的一个合作伙伴,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闹着要班!”洪峰答道:“出于关心和人道吧,领导同意他班,没想到,他班没事,但是认不出人来。现在好了很多,开始对一些事和人有了一些记忆。”
“唉,那等他恢复得差不多了,我再去看他吧。”吴一楠叹了口气,端起酒杯跟洪峰碰了一下,把杯里的酒一炊而尽。
话说程叶拽着和向小米走到酒店门口,刘依赖也跟着赶了来。
“哎,小米啊,你傻不傻呀。”三个人刚站稳,程叶便指着向小米道:“你跟人家进进出出,你为什么不跟人家把那红捅破?你现在可好,找人家算账,算什么账呀?你跟人家什么关系都不是!”
“我们俩那么好,我眼睛一眨,他知道我想吃什么……”向小米带着哭腔道:“他是被那个蒋小敏勾引去的。”
“小米,话不能这么说!”刘依赖拍了拍向小米的肩膀:“他们现在是执行任务,再说我也看不也一楠哥对蒋小敏有什么特殊的不同。相信一楠哥,他不是那样的男人,自律他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