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峰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件袋,把里边的件拿了出来,递给杨大曲:“大伯,这是你签字领取三十万赔偿款的证据。”
杨大曲手一挥,把洪峰手的件击飞在地。
几个人惊讶地看着杨大曲。
“大伯,你怎么可以这样?”在惊讶,刘依赖大声音地问道:“乔子哥照顾你们那么多年,连着给伯母治病,还有平时给你们的,乔子哥花了不下二十万,你不但不感激,反而咬乔子哥一口,说乔子哥拿你的三十万赔偿款……你真他妈的不是人!”
刘依赖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
“我不听你们胡说这些……”杨大曲换了个坐姿,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电视,继续说道:“你们说乔子不在了,你们得代乔子养我,给我养老送终,那三十万元我不要了,要不然,你们帮他还给我!”
“老杨呀,这个我可要说你了!”话音落下,一个年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你这样做人,会遭到报应的!”
“陈叔!”刘依赖高兴地叫道:“终于看到你了。”
“哦,依赖啊,这些都是乔子的朋友吧?”陈叔看着大家问道。
“是的,是的!”刘依赖说着,转身对吴一楠几个人说:“这是刚才你们说的邻居陈叔。”
“陈叔好!”几个人热情地跟陈叔打招呼。
“陈规习,你别来我家搅和,我家的事,跟你没关系!”杨大曲突然站了起来,指着陈规习大声说道。
“当然跟我没关系,但是,你这样做到头来是害人害己!”陈规习也大声地说道:“你那三十万,你都赌完了,你怎么说是乔子拿你的呢?你真的不要良心啊!”
“你他妈的胡说什么!”杨大曲听着陈规习的话,暴怒起来,顺手拿起一张小椅子,朝着陈规习的头砸下来。
站在杨大曲身边的洪身眼疾手快,一把夺过杨大曲的椅子,气愤地说道:“大伯,你真这样的话,我们报警,再次让丨警丨察把你带走。”
听说要报警,杨大曲手软了下来,不再跟洪峰争抢。
“杨大曲,我不怕你撒野!”陈规习看着杨大曲,大声地说道:“我告诉你,你那三十万怎么赌输的,我全知道,我手也有证据……”
“你那妈的,这是我家的事情,不用你管!”杨大曲指着陈规飞破口大骂,但是不敢再动手。
事情到了这个份,吴一楠几个人明白了怎么回事,看着杨大曲怎么对付陈规习。
“现在是关我的事了!你的丑陋行为,让我看不下去!”陈规习大声地说道:“你这个人太没有良心了,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是遭报应开始了!”
听着陈规习的话,杨大曲再忍不住,又抡起小椅子向陈规习砸去。
正拿着手机想打电话的洪峰来不及抓住杨大曲的手,小椅子便朝着陈规习的头砸过来。
站在陈规习后面的吴一楠,情急之下,抓住陈规习往后一拉,椅子落下,砸在陈规习的脚边。
“走吧,陈叔,我们不跟小人计较!”刘依赖拉着陈规习往外走。
“大伯,你这样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程叶走到杨大曲的身边:“你这叫做损人不利己!专做这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是要折寿的,大伯,你看你也活不了多久了。”
程叶的话音还没落下,杨大曲一个耳光抽了过来,洪峰一伸手,一把抓住了杨大曲的手,愤怒地一使劲,杨大曲啊了一声,大声叫道:“来人啊,杀人了!救命啊!”
吴一楠走过来,把洪峰一把拉开,对杨大曲说:“大伯,要不要我帮你报警?让丨警丨察来处理,把你冤枉乔子的事一同曝光!”
“我操你妈,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杨大曲疯狂地骂道:“我要杀了你们!”
看着杨大曲歇斯底里的样子,吴一楠拉着洪峰,向程叶使了个眼色,往屋子外面走去。
到了门口,看到刘依赖正跟陈规习说话,洪峰走了去:“谢谢陈哥,你帮了乔子的大忙了,要不然,乔子被这样的冤枉,死都不冥目!”
“应该的,乔子是个好人!”陈规习感慨地说道:“这么多年,乔子不仅照看杨家的这俩个老人,还花钱为他们买这买那,特别是老太太生病之后,乔子不仅花巨资给老太太治病,还给老人请了护工,真的很难得呀,杨大曲太没有良心了!”
“哦,对了,陈叔,你刚才说,你有杨大曲赌输三十万元的证据,这个证据能提供给我们吗?”吴一楠看着陈规习说道。
“可以的!去签字领赔偿款,是我陪着杨大曲一块去的,他去赌老虎机的时候,我也跟着去的,可是我劝不住他,他总是说三十万赢回个三百万不好吗?”陈规习说道。
“真是赌徒的心理啊!”程叶不禁叹道。
“我们家跟杨家是几十年的邻居,小宝活着的时候,不少照顾我们一家,所以我有事没事,总要去看看俩位老人。同时,也发现了杨大曲的许多陋习,他是个极度自私的人……”
“唉,他现在这个样子,也算是报应了,算了,不跟这样的人再折腾下去,有陈叔提供的证据在手,也不怕他再说乔子什么了!”吴一楠说道:“但是,看他这个样子也很可怜,我们要不要象乔子那样,照顾他,为他养老送终呢?”
“好了,你别再找麻烦!”吴一楠的话音刚落下,洪峰马说道:“你到了现在,还看不清杨大曲是什么人啊?这样的人越帮越麻烦!”
“峰哥说得对,这样的人不能帮!”程叶也说道:“但是,如果你不怕麻烦的话,你帮也可以,你做好准备,这辈子让他折腾你吧。”
“让政府去管他吧,象他这样的孤寡老人,政府有福利给他的!”刘依赖说道。
“好吧,我也不想去找麻烦,让政府管吧。”吴一楠转过头看着陈规习:“那我们现在回去了,谢谢陈叔。”
吴一楠说着,走过去跟陈规习握了握手。
“不客气的!”陈规习跟大伙一一握手:“你们都是好人!往后有什么用得着我帮忙的,尽管说,我会尽力的。”
几个人再一次向陈规习道谢之后,回到了市委。
吴一楠刚走进办公室,办公室主任雷明德便走了进来。
“哟荷,雷主任,好帅气啊!”吴一楠看着雷明德那一米八的魁梧的身材,还有那张标准的国字脸,不禁赞叹道。
“呵呵,谢谢吴副部长。”雷明德笑呵呵地说道:“我都四十多岁的年纪了,别说算了,象你们这样帅气才有用啊。”
“雷主任,你这个年纪正是经验老道的年纪!”吴一楠嘿嘿地笑着,脸显出坏坏的笑:“少丨妇丨们喜欢你这样的!”
“是吗?是吗?”雷明德也呵呵笑着:“你说得对!少丨妇丨喜欢我这款的,没办法!还记得次在酒店看到的那个美少丨妇丨吗?”
雷明德的话音落下,吴一楠惊愕地看着雷明德,他不明白为什么雷明德要提起自己那么隐私的事情,这样对他有什么好呢?
“基本没有记忆了!”吴一楠琢磨着该怎样回答,才不致于让雷明德不放心自己:“我都忘记什么时候了。”
“哎,是在前几天啊!”雷明德在吴一楠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声音放得越来越低:“是你跟洪书记在等电梯,我跟她在电梯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