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楠,丽丽也在华西……”看着吴一楠不解的样子,洪峰终于说道。
“丽丽?”吴一楠一怔,自从调到华西后,吴一楠没有见过丽丽,也没有任何联系:“丽丽来华西干嘛?”
“丽丽说来看这里的一个老人!”洪峰说道:“我不知道,在华西,他们还有一个亲戚在这里。”
“丽丽怎么这个时候来华西了呢?”程叶也怪地问道:“她知道乔子的事吗?”
“应该知道了!”洪峰说道:“虽然我们一直封锁消息,但在江山,总会有走漏的。”
“你是说,晚丽丽跟我们一块吃饭,是吗?”吴一楠问道:“你跟她说了没有?”
“是的,我已经跟她说了,她还问起了你。我说你一定会去的。”洪峰答道。
“是的,我一定会去的!”吴一楠深深地顺喘了口气。
下班后,吴一楠、程叶和刘依赖坐洪峰的车子,往酒店吃饭去。
几个人走进包厢,看着丽丽还没到,洪峰便拿起手机,拨打了丽丽的电话,告诉丽丽,他们几个人都到了。
丽丽说,她的车子也已经在楼下,马来。
“一会儿,丽丽不提乔子的事,你们谁也不准提……”洪峰说完,转头看着吴一楠又说道:“你要克制!”
吴一楠深深地吸了口气,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刘依赖赶紧起身开门去。
打开门,丽丽手里搀扶着一个老人站在门外。
老伯头发全白,看去有六十多岁的样子。
几个人都愣着……刘依赖马笑道:“大伯,你来了!”
听着刘依赖跟老人打招呼,几个人更是发愣。
“啊,姑娘,是你啊,乔子呢,我好久没有看到乔子了。”老人说着,眼睛又往包厢里看了看:“他去哪里了,怎么不来看我呢,我没钱了,药也没了,他说话不算数啊。”
“大伯,乔子出差去了,他回来了来看你啊!”刘依赖安慰着老人。
吴一楠更是愕然,乔子跟自己一样,早已经没有父母,也没有什么亲戚,这个老人是谁呢?
“丽丽,怎么回事?”待丽丽和老人坐下,吴一楠赶紧问道。
丽丽看了一眼老人,说道:“这是乔子同学的父亲,乔子同学五年前因车祸去世,乔子一直把老人当自己的父亲待……”
原来,五年前,乔子的一个小学同学杨昆意外车祸死亡,乔子听说后,到杨昆家里看望了俩位老人。
杨昆是独子,他走了之后,俩位长年生病的老人便没了依靠。乔子看着老人可怜,便把俩个老人当自己的父母待,不仅安顿好俩位老人,而且每个月都按时去看老人。
前年,杨昆的母亲患了癌症,乔子把老人送进了医院,花掉了十多万元之后,老人走了。
去年,老伯又患了尿毒症,除了送老人医外,乔子又花了一大笔钱,雇保姆照顾老人。
听完丽丽的述说,洪峰看了看刘依赖,问道:“依赖,乔子做的这一切,你好象知道?”
“是的,我知道,我是偶尔知道的。”吴依赖说道,给老人加了点水:“我跟乔子哥去老伯家三次,乔子哥出事前我还跟他去了一次。”
“乔子出事?”一直静静坐着的老人,突然抬起头来看着刘依赖问道:“乔子出了什么事了?怪不得我好久不见乔子了。”
“哦,大伯,乔子哥没出事,他出差了!”刘依赖大声地对老人说。
此时的丽丽默默地低下头去,抹着眼泪。
“可是,我刚才听你说,乔子出事了?”老人张望了一下众人,突然说道:“是不是乔子出事了,不管我了?我现在没钱没药了,谁给我买,谁来管我?”
老人的话,让在坐的不禁一愣,大家还没反应过来,老人又说道:“乔子出事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得管我,给我钱,给我治病……”
听着老人的话,几个人面面相觑,抹着眼泪的丽丽也愕然地看着老人。
“你……你是乔子的女朋友吧,乔子出事了,你得管我!”老人看着丽丽又说道。
所有的人都无语,静静地看着老人。
看着大家不吭声,老人呼地站了起来,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手机,边翻找着电话边说:“我打电话给乔了,他不能说出事了,不管我的。”
看着老人不是为乔子出事难过,而是为自己往后没有着落吼叫,吴一楠的心里跌至谷底。
“大伯,你不用打了,乔子死了!”吴一楠冷冷地看着老人。
“死了?”老人拿着手机的手抖了一下:“是不是不想理我了,装死?”
老人的话,一下把众人激怒!
“老伯,说实话,乔子和我们这里所有的人,谁也没有义务养你,照顾你!”洪峰铁青着脸说道:“更没有义务给你钱,给吃好的!乔子之所以这么对你,是因为乔子心好,看着你可怜!”
“我儿子出车祸死的时候,有30万元的赔偿款,乔子全拿去了,我老伴儿治病花的钱,也是我儿子留下的,不是乔子的钱!”老人挥舞着双手气愤地看着洪峰:“还有我现在治病的钱,请保姆的钱,都是我儿子留下的!”
“哎,大伯,我现在叫你一声大伯,是因为我还尊重你,要不然,我直呼你的大名杨大曲!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你不是老糊涂了吧?”丽丽终于忍不住直呼杨大曲的大名:“这个事我清清楚楚,整个过程我跟乔子一块去做的,你儿子死了半年,我们才听说的,怎么可能去拿你儿子的赔偿款呢?”
“你们不拿我儿子的赔偿款,你们有那么好心,给我老伴儿治病,供我们养我们,还给我们请保姆?”杨大曲也站了起来,指着丽丽说道:“我算了算,30万,除了老伴儿治病花掉的外,现在还有十多万在你们手,现在乔子装死,是想把钱拿走!”
老人的话,彻底把吴一楠激怒:“大伯,你说这样的话,你不怕老天听见吗?你这样污蔑照顾你和你老伴这么多年的好心人乔子,你良心何在?”
“你是谁?你敢这样跟我说话?我儿子的赔偿款被他们拿了,你还问我良心?”杨大曲突然转向吴一楠,指着吴一楠大声地说道:“你了解情况吗?你是什么人,你不了解情况,你乱说什么?”
“大伯,他是乔子的哥哥,他谁都了解乔子,乔子不会是那样的人,我是当事人,我了解情况!”丽丽也愤怒的指着杨大曲:“我现在宣布,从现在开始,杨大曲所有的一切跟我无关,请的保姆你自己出钱,出不起你让人家走人!”
丽丽说完,又继续说道:“我本来想乔子走了,我会继续照顾这位老人,让乔子在天之灵也放心,现在,看着这样的情形,你们说我还可能那样做吗?还有,你们在坐的乔子的兄弟姐妹,都不许理会这个白眼狼!这样的人不感激不报恩对他好的人算了,还反咬一口,他不值得我们敬重!”
“对,你这个以德报怨的人,往后没有谁再对你好,再去照顾你!”一直没有说话的程叶,也气愤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