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帮我说?”谢春丽大叫了起来。
“哎,你能不能小点声?”洪峰一脸严肃地对谢春丽说:“这是市委,不是菜市场,不是你撒泼的地方!”
“我撒泼?”谢春丽把头又转向王志飞:“你问问他,他做了什么?吴一楠事件,他充当了什么角色?”
“谢副部长,你这话不对啊,吴一楠是一个副部长,程副市长官吴一楠大,他有必要对吴一楠下阴招吗?”洪峰说到这里,看了一眼程若现,又继续说道:“倒是你,对吴一楠使阴招,把吴一楠拿下了,你正好坐正其位了!”
“可是,你为什么不问问,这个主意是谁出的?”谢春丽大声地叫道:“是这个死鬼流氓给我出的!”
“他凭什么给你出这个主意呢?”赫然说道:“一个堂堂的副市长不会那么低智商,出主意给另一个部下害另一个部下吧?这样对他有什么好处?能帮他提拨?或者是帮他拿到更多的钱?如果两样都不是的话,谢副部长,我看你还是算了吧。你做的事情,你自己承担!”
“他现在是副市长,你们帮他说话……”谢春丽歇斯底里地叫着。
“谢副部长,我劝你克制一下你的情绪。”洪峰冷静地看着谢春丽:“毕竟你现在还是组织部副部长,大家都看着你呢。说实话,你举报没错,只不过是没有调查清楚而已。从我的角度来看,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是,你这么一闹,事情肯定被你闹大了!”
洪峰的这几句话,真正地打到了谢春丽的软肋。是呀,本身举报是没有错的,只不过是看错了眼,向当事人道个歉什么的不是过去了吗?如果自己再这么闹腾下去,恐怕真的不是道个歉的问题了!
想到这里,谢春丽朝着程若现哼了声,转身离开了程若现的办公室。
谢春丽的这次闹腾,确实对她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不仅是她,还有程若现,也引起了华西市委的注意,暗对程若现展开了全面的调查。
与此同时,吴一楠和言小曼到法院对谢春丽进行了起诉,经过法院的核实调查,基于谢春丽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以侵犯隐私权和诽谤罪论处,谢春丽被处于1年有期徒刑。
紧接着,谢春丽被开除出了公务员队伍!
可以说,谢春丽这么一犯,是一脚到底,刑期满之后,便是一个无业公民,别说官场,连公务员队伍再也没有进的可能!
而华西市副市长程若现,谢春丽被判刑前,也向市委揭发了程若现的诸多罪状,其贪污受贿是其一项。为此,市委纪委对程若现进行了全面的调查,其结果可想而知,程若现不仅利用职务之便,以提拔为由玩弄诸多女性,凭这一条,程若现被判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再加贪污受贿罪,程若现也被判处四年的有期徒刑。
在查处程若现过程,有一个人谁都紧张,那是程叶。
程叶调到华西市委最失意的那段时间,刚好程若现调到华西市任副市长。
因为是老乡,程叶跟程若现有一阵子走得很近,甚至也有了肌肤之亲,但程叶跟程若现相处一段时间之后,感觉程若现没什么本事,但是哄女人的本事倒是不小,也慢慢地远离了程若现。
对于那段不为人知的经历,在程若现被停职调查的期间,程叶每天都吊着胆纪委来找自己谈话,可是让程叶感到怪的是,程若现供出了很多跟他发生关系的女部下,可始终没有供出她,直至程若现被判了刑进了监狱,程叶都弄不清,程若现为什么没有把她供出来?是不是他没有帮到程叶一丝一毫的原因?
而被谢春丽陷害的两个受害者吴一楠和言小曼,自官司打赢之后,俩人不仅没有走到一起,而是再也没有任何往来。
这让以为他们会走到一起并结婚的几个好友洪峰、程叶和刘依赖甚感意外,特别是洪峰,百思不得其解。
吴一楠也从此不谈这个事。
话说谢春丽和程若现分别被判了刑,吴一楠继续坐着组织副部长这个交椅,副部长还是农有华,但谢春丽的那个位置却空着。
有谁来坐这个位置呢?
吴一楠从心里希望来个男的,女副手让他后怕无穷。
二个月后,华西市组织部副部长到位,终于如了吴一楠的愿,是一个男的,叫章项,原来是省委组织的一个科长,四十一岁,也是说吴一楠年长很多。
与此同时,华西市委副书记、纪委书记赫然调至其他省市任职,洪峰接任赫然,提拔为华西市委副书记、纪委书记。
似乎一切都很圆满,特别是洪峰,在这个年纪,终于熬到了这么一个职位,虽然洪峰把这些不是看得很重,但却是他人生的一大喜事,于是,任命件下了之后,洪峰便张罗着请“江山帮”吃顿饭。
不同以往的是,这次“江山帮”异常地沉静,没有一个人出来叫请吃饭……
“哎,依赖。”洪峰走进刘依赖的办公室:“你们对我升职好象不乐意,是吧?”
“什么不乐意?你当你的书记,跟我们乐不乐意有什么关系?”刘依赖玩着手机,头也不抬地说道。
“不对啊!”洪峰看着刘依赖那爱理不理的样子:“原来听说谁升职当官了,你们个个激动得跳三丈高,恨不得一个晚把人家吃穷,可现在,咱也算了一个级别吧,你们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刘依赖抬起头看着洪峰,摇了摇头,嘴巴啧啧地咂了几下:“我的洪书记,你是要跟省委对着干不是?省委三令五申不能搞帮派,你为什么还要搞?刚任想撤职不是?”
“呵呵!”刘依赖的话,让洪峰笑了起来:“我的姑奶奶,算吃个便饭,不凑帮,行不行?”
“不凑帮?”刘依赖撇了一眼洪峰:“我跟你?”
洪峰摇了摇头,笑道:“还有吴一楠和程叶。”
“那你还说不凑帮呢,整一个江山帮!”刘依赖摇头晃脑地说着,瞄了一眼门口:“现在市委这帮人都盯着我们呢,你得小心些!人家看到你升官本来眼红,你这么一折腾,是给人家机会了!”
“什么呀,我们又不是大张旗鼓地去请这个请那个,我们几个好朋友不行吗?我不信了,你等着啊,酒店我定下了,给你发地址啊,你要热烈响应。”洪峰说着,要走出去。
“哎,你打住!”刘依赖把洪峰叫住:“问你个事,一定要真实地告诉我啊!”
“什么事儿?”洪峰停了下来,看着刘依赖:“这么神秘?”
“是不是乔子哥出事了?”刘依赖压低声音:“听说跟他的那个老情人……”
“哎,你从哪听说的?”洪峰做了个“嘘”的动作,低声说道:“别张扬,正在暗查。”
“啊!真有这事啊!”刘依赖脸色马暗了下来:“你们这帮哥们不能帮帮乔子哥吗?现在不是暗查吗?还来得及帮的。”
“怎么帮?我问你怎么帮?”洪峰气恼地说道:“我们在江山的时候,多次提醒他,不要跟那个女人走近,离她远点,他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