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么豪华的房子和家具,每月五千元,我都觉得便宜了。”刘依赖又开始在房间里转悠。
在这时,门铃响了。
“依赖,开门去,可能是峰哥到了!”吴一楠一边折腾着刘依赖买来的菜,一边叫着刘依赖。
“好的好的,来了来了,等一会儿啊。”刘依赖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到门口开门去。
门开了,洪峰拿着几瓶酒走了进来。
刘依赖一看洪峰手的酒,笑道:“你拿这些酒来,你不脸红吗?人家一楠哥,现在可是真正的土豪了,你看看,桌面,人家拿出来的是什么酒?”
洪峰也不理会刘依赖的唠叨,直接走到客厅。
抬头一看,洪峰马叫了起来:“哎,小子,你这是搞的什么名堂呀?这是你的家吗?”
吴一楠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着洪峰说道:“怎么不是我的家了?我租下的。”
“租的?”洪峰环顾了一下房子,转脸问刘依赖:“你说,象这样的房子,在省府,每个月的租金是多少?”
刘依赖笑着反问洪峰:“你说是多少呢?”
洪峰便往各个房间去,然后回到客厅,伸出了五个手指:“没有这个数租不下来。”
吴一楠看着洪峰伸着直直的五个大手指,哈哈笑道:“峰哥,你太有才了,我租的是五千每个月。”
洪峰马收回了手指,转头直问吴一楠:“真的五千呀?你小子不吃饭了?我算算,你每月的工资也五千左右。”
刘依赖把话插了来:“峰哥,人家一楠哥,是要住得好,不要吃得好!”
“呵呵,不要听她那小丫头片子的话!好了,我们可以桌了,开饭了!”吴一楠说着,坐到了餐桌前。
“我来开酒!”刘依赖说着,把吴一楠拿出来的那瓶茅台酒拿了起来。
洪峰笑着把酒从刘依赖那里拿了过去:“还是我来开吧,开酒是男人的事情。”
“哎,峰哥,要不要把白处长一块叫过来?”吴一楠突然想到了洪峰的初恋情人、省财政厅处长白净。
洪峰摆了摆手:“算了,现在的白净正在热恋呢。”
“啊,热恋……情郎为什么不是你?”吴一楠看着正在开着茅台酒的洪峰。
刘依赖好地看着洪峰:“峰哥,白净是谁呀?我看着你表情怪怪的,肯定跟你有关系!”
洪峰大方地笑道:“当然跟我有关系了,我当年的初恋情人。”
“啊!呵呵,为什么你抓不住呢?”刘依赖开始起哄。
吴一楠不理会刘依赖,神神秘秘地问道:“白处长的恋人是谁?你为什么不去争取一下?让她被人家抢去。”
洪峰停下手的话,看着吴一楠说道:“人一辈子的缘分不会重重复复的,我跟白处长的缘分已经重复了好几次,到头来我们还不能走到一起,说明我们的缘份确是完结了,所以,我跟白处长俩人从来没有觉得有什么遗憾。”
洪峰的话音落下,刘依赖向洪峰伸出了大拇指:“男人!真是大男人!白处长现在的恋人肯定你帅,你好,否则,她不会跟他热恋的!”
“呵呵,跟他热恋的这个男人,全省人民都认识……”洪峰把茅台酒已经打开,给三个人的杯子满。
刘依赖一听,心里咯嗒地跳了一下,疑惑地看着洪峰说道。
“你是说是电视台的播音员吗?”吴一楠笑着问道。
在吴一楠看来,只有电视台的播意员,全省人民才可能认识。
听着吴一楠的话,刘依赖刚才吊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对呀,是不是省电视台的播音员?谁呀,你说出来,我们肯定知道了。”
洪峰嘿嘿一笑,向吴一楠和刘依赖举起了酒杯:“管他是谁,我们先敬老朋友搬进新居再说!”
洪峰说完,跟吴一楠和刘依赖碰了一下,一口喝干了杯里的酒。
吴一楠和刘依赖跟着喝了下去。
“峰哥,你还没有告诉我们,白处长的恋人是谁呢。”放下酒杯,刘依赖又问道。
洪峰笑了笑,说道:“他是——”
“哎,打住!先别说,让我猜猜——”洪峰刚说到一半,吴一楠便打断道。
随着吴一楠的叫声,洪峰停了下来,看着吴一楠。
刘依赖也盯着吴一楠看着,看他猜的是谁。
在吴一楠的印象,省播音员都是二十至三十来岁的小伙子,年长一些的也四十岁左右,白处长都四十五、六了,难道弄个姐弟恋不成?
吴一楠这样想着,脑子里便闪过一个四十左右、名叫秋语的男播音员,在吴一楠看来,在所有出镜的男主持里,唯有这个叫秋语的能配得白净。
可是,白净现在也四十五、六岁的年纪,人家秋语也四十左右……如果真是秋语的话,又是一对姐弟恋!
于是,吴一楠呵呵笑道:“我感觉只有秋语能配得白处长了。”
刘依赖向吴一楠咂巴了一下嘴,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省电视台的站,把里边的主持一个个点开,然后指着一个年长一些的男主持说道:“这个叫长乐的男主持才适合她。”
吴一楠伸过头去一看,立即大叫了起来:“刘依赖,你也太过份了吧?这个长乐60多岁了,你知道吗?”
刘依赖瞥了洪峰一眼,把手放在眼睛旁,向吴一楠做了个鬼脸:“我才不管长乐多少岁,我只记得你说白处长已经四十五、六岁了。那样的大妈,配长乐刚好合适!”
刘依赖说完,看着洪峰哈哈笑起来。
洪峰也不笑,只顾自己喝酒吃菜。
吴一楠则反驳刘依赖道:“你是没有见过白处吧?白处长虽然四十五、六岁,但看去也三十多岁的样子,人不仅漂亮,气质也很好,是一个难得的标准美人。”
听着吴一楠的话,刘依赖转头看着洪峰,一副赞叹有加的样子:“我们的峰哥是什么人呢,大帅哥一个,找的女朋友,肯定是杠杠花的!”
洪峰也不吭声,也不看刘依赖,似乎没听到刘依赖说的话,看看吴一楠和刘依赖的杯子里的酒还满着,便给自己加满,然后,抬起头看着吴一楠和刘依赖:“你们俩说完了没有?”
吴一楠和刘依赖异口同声:“说完了!”
洪峰举起酒杯:“好,咱们仨喝完这杯,我告诉你们,我的前女友——白净同志的现任男友。”
洪峰的话音落下,仨个人都把杯里的酒喝净。
看着酒杯都空了,刘依赖赶紧给每个杯添满酒。
然后,刘依赖看着洪峰笑道:“亲爱的峰哥,现在可揭密底了没?”
洪峰点了一下刘依赖的额头,笑道:“这可是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啊,但这个消息不能泄露出去,如果泄露出去,责任你们自己担。”
洪峰的卖乖,一下把吴一楠惹毛了:“你想说说,不想说别老是拿破话说事。”
洪峰深深地吸了口气:“他是我们现在的省委书记王福至同志!”
“啊!”刘依赖大声地叫了起来,眼睛睁得如同牛眼睛一般。
而吴一楠则不相信地看着洪峰:“你恶意和造谣省委第一领导的绯闻,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
洪峰懒得理吴一楠,端起酒杯又喝了起来。
刘依赖也跟着端起了酒杯,一口气把杯里的酒喝了个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