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两个一直在挪动的东西停止了挪动,程叶伸出个头来,环顾着房间。
当看到吴一楠的行李时,程叶低声地对余光荣说道:“我们走错房间了。”
“你们不仅走错了房间,还把我的门关死了,让我出不去!”吴一楠一脸的愤怒,声音却是委屈的。
“啊,怎么会这样?”程叶大惊小怪地叫起来。
吴一楠也不理会程叶的大呼小叫,打开了走廊的灯,灯一亮,吴一楠才看清,原来程叶他们把暗锁关了,自己黑暗也看不见,情急之下也忘记打开了暗锁。
此时的吴一楠已经打开了暗锁,拉开门走了出去。
“哎,你怎么把我带到这个房间来呢?”吴一楠出去后,程叶和余光荣啪啪啪的兴趣全无,余光荣还责备了程叶一句。
“我带你进来?我都醉成那样了,是你带我进来好不好?”
“我扶着你,你朝这个方向来了,我跟着你来了。”
“可是,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是哪号房?”
“我看着你往这边来,我以为是这房了,没想到,唉!”
“可是,门卡不对呀,你怎么把我带进来的?”程叶怪地问余光荣。
“我一推门开了,直接把你扶进来。”余光荣说道。
“天哪,真有这么干事的男人!我以为你用门卡刷的,没想到,唉,天意!没办法。”程叶无可奈何地说。
“你这个主任怎么样?不会有事吧?”余光荣担心地问道。
“反正有把柄在人家手里,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事,总之小心些吧。”程叶说着,起身穿衣。
“哎,我还想要你呢。”余光荣向程叶扑了来。
“你还有心思做啊?”程叶笑道。
“怎么没有?管他呢,反正都这样了,不要影响我们的心情,过后再说。”余光荣说着,便向程叶猛烈撞击……
再说吴一楠出了自己的房间之后,便无处可去,无可奈何地来到了酒店的大堂。
吴一楠看看时间,也**点钟,想着刚才程叶和余光荣的那一幕幕,便突然想到学同学言小曼……
对呀,自次跟言小曼啪啪啪之后,没有任何联系,一是言小曼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吴一楠不想成为第三者。二是除了言小曼那体香把自己的魂勾去了之后,确实跟言小曼无话可说。
而现在,自己无处可去,要不要找言小曼呢?
于是,吴一楠掏出了手机,找到言小曼的电话,犹豫着要不要拨打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洪峰打来的。
吴一楠一阵兴奋,关健时刻,还是这位兄弟心有灵犀啊,来救自己来了!
于是,吴一楠把电话接了过来。
“喂,洪副书记,这么晚找我,有什么好事呢?”吴一楠笑呵呵地问道。
“我还想问你有什么好事呢,到了省城,有没有一些什么艳遇呢?”洪峰笑着打趣道,声音里带着调侃。
“我操!何止是艳遇,是一幅展现在我眼前的春宫图,活生生的春宫图!”吴一楠突然激奋起来,大声说道。
“啊!春宫图?还活生生!你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运气呢?”洪峰在电话里叫了起来。
“这叫运气?你来试试,把你丫的象乌龟一样缩在衣柜里……”吴一楠气不打一处来,大声地骂道。
洪峰听着吴一楠的话,笑得喘不过气来,赶忙问道:“哎,吴主任,你不是跟我开玩笑?真有其事?”
吴一楠说:“谁有心思跟你开玩笑?我现在在酒店大堂,有家难归。”
“到底是怎么回事?”洪峰认真起来。
于是,吴一楠把事情的前前后后向洪峰道了出来,把个洪峰笑得差点没岔过气去。
“你笑什么笑?幸灾乐祸吧?”听着洪峰的笑声,吴一楠有点气恼。
“我是羡慕你呢,那来的幸灾乐祸?”洪峰一本正经地说道。
“说实话,接下来我不知道那个女恶魔该怎么样找我算账呢。”吴一楠担心地说。
“那女魔头倒是无关紧要,紧要的是那个什么部长,你得要好好地对付他。”洪峰说道。
“怎么对付,你告诉我!”吴一楠赶紧问道。
“这样,你先好好呆着,一会儿程副书记会给你电话,看她怎么说再说。”洪峰说道。
在吴一楠跟洪峰电话间,吴一楠突然看到余光荣从电梯里走了出来,马对洪峰说:“那个余光荣从楼下来了,刚从电梯里走出来。”
“吴一楠,你要镇定,在他面前一定不要慌乱,一定要不卑不亢,这样他拿你没办法了。”洪峰叮嘱吴一楠怎么做。
“好的,知道了,你别挂电话,他往我这边走来了,看他怎么说。”吴一楠说道。
“你一会儿看见他了,再装着看不见他,然后不理他,由他来跟你打招呼,如果他不打招呼,你也不要理他,由他去。”洪峰再次交代。
“好的,知道了。”吴一楠答道,向余光荣看去,眼睛不经意跟余光荣的眼睛对视了一下,便转开来去。
“吴主任——”余光荣笑着走了过来。
“你别挂电话。”吴一楠急忙对洪峰说。
“好的,我不挂。”洪峰说道。
“吴主任……”余光荣向吴一楠走了过来,打着招呼。
“余副部长好。”吴一楠不卑不亢地回道。
“不好意思,让你在这等呢。”余光荣大方自然地说道。
“呵呵,没关系,没问题。”吴一楠答道,但语气里带着不满。
看着吴一楠的脸色,听着吴一楠的话,余光荣也不是傻子,他马感觉到了吴一楠的不满和不痛快。
“兄弟,都是男人,理解一些。”没想到余光荣一点尴尬都没有,反倒过来拍了拍吴一楠的肩膀说道。
吴一男在心里骂了句:都是男人,可待遇却是不一样,咱钻柜子你钻床。
心里骂着,嘴却说道:“理解理解,只是你们做的时候,一定要看清房间,否则,我莫名其妙受过!”
吴一楠的不客气出乎余光荣的意料,他没想到一个市纪委的监察室主任,敢对他这么一个省委组织副部长这么说话,不是牛逼,也算是牛叉了。
“哟,吴主任,你是说你受委屈了?”本想一走了之的余光荣,听到吴一楠对自己说话有点不客气,便转过身来看着吴一楠说道。
“当然是委屈呢,你说呢。”吴一楠又一句过来,把个余光荣怼得怒火烧了起来。
“好吧,你说说吧,你受什么委屈了?”余光荣在吴一楠身边的沙发坐了下来,大有干一场的态势。
此时的吴一楠倒是乐了,我一个小小的市纪委监察室主任,跟你一个省委组织部的一个副部长拉扯,我怕什么?
于是,吴一楠也坐了下来,看着余光荣:“是的,我真是受委屈了,要不,余副部长,咱们互换一下角色,你钻柜子我看看?”
“互换角色?你想换可以换?”余光荣冷笑道。
“呵呵,余副部长,你想多了,我岂敢有那个妄想,我只是打个喻。”吴一楠笑道。
“没有好!吴主任啊,是部下呢,做好部下本份的事,其他的事不要多管,这样对谁都好,你说是吧?”余光荣冷冷地笑着说道。
“如果我是领导,肯定把部下当人看,绝对不会把部下当狗看。”吴一楠怼了一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