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你......你好，你......你这是......”前台小姐看着吴汉明说道，不知这是什么人，竟打扮成这样，立即提高了警惕。

“哦，你好，你......不要误会啊，我是中风了，嘴歪眼斜，怕吓到别人，所以......才全副武装的，嘿嘿......”吴汉明看出了前台小姐的异样，立即解释道，还装作口齿不伶俐，含糊不清的说着，以免露馅，真别说，学的很像。

“哦......哎妈呀，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打劫的呢，实在不好意思，咯咯......来，这位先生，里面请！”前台小姐一听，这才明白过来，随即满脸堆笑，把吴汉明迎了进去。

“哈哈......这位小姐，你可真逗，谁打劫来这啊，岂不是等着被抓？再说了，你们公司能有多少现金，要去也得去银行啊，哈哈......”吴汉明一边往前走，一边说着，仍旧装作口齿不伶俐，边说边擦哈喇子。

“咯咯......这位先生，你比我更逗！对了，您是第一次来，还是有熟悉的业务员？”前台小姐带着吴汉明走进了一个小包间，一边说着，一边倒水，忙的不亦乐乎。

“我找......你们这里有一个业务员，叫什么......王什么芸了？”吴汉明看着前台小姐，故意这样说道，随即接过水杯，点了点头。

“你是说王灵芸？”前台小姐看着吴汉明，说完坐了下来。

“恩，就是她！”吴汉明立即答道，顺便透过玻璃大窗看了看外面，不过谁也没有看到，王灵芸没影、李渃潇没影。

“哦，王灵芸出去拓展客户了，不在，真是不巧呦！不过，我也可以给你介绍的，我们公司有很多理财产品，即安全又没风险，还有保障，而且利息很高，比如......”前台小姐看向吴汉明介绍起来，根本不管听不听，讲的喋喋不休。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她去哪了，你知道吗？”吴汉明哪有理财的心思，立即打断了前台小姐，想知道王灵芸去哪了，准备尾随过去。

“就在附近的广场，或者咖啡厅，应该不会走太远！先生，你若是想理财，我也可以帮你办的，不一定非要找王灵芸的，我......你想存多少个？”前台小姐不想让吴汉明溜走，立即看向他说道。

“我还没想好，就是考虑一下，准备存一百来个吧！不过，我得再想想！行，既然王灵芸不在，我就先走了，谢谢你，再见！”吴汉明没再废话，说完立即站了起来，准备离开，谁知前台小姐接下来的举动，立即让他惊呆住了。

“先生，别着急嘛，我虽然没有王灵芸漂亮，可是我经验丰富啊，而且......我可以保证，只要你存钱，我一个月之内都属于你，随传随到，你看怎么样？你放心，我一定不会令你失望的......”前台小姐一边说着，一边拉下百叶窗，随即走到吴汉明面前，抬起黑丝美腿，将高跟鞋踩在了椅子上，然后用手轻撩着小腿，且媚眼如丝，就差直接脱了，好不诱人。

“咳......小姐，我看你误会了，我没有这个意思！不对......你......你们都是这样接待客户？你这样，你们老板知道吗？你家里人知道吗？你们......”吴汉明不禁吓了一跳，立即向后靠了靠身体，当真没想到这些人竟这样做业务，随即恍然大悟，难道王灵芸也是这样？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如遭雷击，简直无法想象。

“咯咯......先生，这里只有咱俩，你就别装了！别人是不是这样？我不知道！不过......我一向这样的，有什么问题？咯咯......哥哥，只要你存钱，我现在就是你的，怎么样？你放心，我可以把门反锁，你想怎么样都行！”前台小姐娇笑不止，把话说的很明白，只要存钱，现在就可以，时间、地点都不是限制，诺怕不论。

“你......你别这样，你真的误会了！”吴汉明知道此地不能久留，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随即走向门口，脱离了这个女人。

走出公司大门后，吴汉明不禁暗叹连连，当真没想到这里竟然乌烟瘴气，虽然王灵芸不一定这样，可一直呆在这样的地方，还能有好吗？李渃潇就是一个例子，刚才那个女人也是一个例子，若是经常和这样的人打交道，恐怕不想变成这样都难，何况王灵芸已经在这个公司干了这么久，这......

吴汉明越想越害怕！

为了赚钱，可以理解，但不能不要尊严吧？这些人，现在哪有尊严可言？尊严、底线、人性对她们来说，可能还不如一张张钞票，这是多么的悲哀啊！王灵芸能够出淤泥而不染吗？吴汉明也不知道！

虽然他想这样去判断，可眼前的事实的确把他惊呆住了，实在让人想不到好地方去......

一边琢磨着这些，一边走向电梯，抵达一楼后，吴汉明便直奔附近的咖啡厅，准备去找找王灵芸，看看她到底在干嘛！

对于王灵芸的这份工作，吴汉明多少有一些了解，整天的工作内容，无非就是去大街上拉客户，其中包含广场里的大爷、大妈，还有咖啡厅里一些略微高雅的人士，除此之外，也没有其它途径，而且这又是与客户最直接、最有效的沟通方式，所以她们这些业务员，经常会选择这样做，收获还不错，往往都能遇到这样的投资客户。

但以王灵芸的个性，广场里的客户应该刨除在外，去去咖啡厅倒是很有可能！

这样想着，吴汉明走出大门口，直奔一家名为“克兰多斯”的咖啡厅，准备去里面看看，如果没有王灵芸的身影，只能再去找找了，在附近，这样的咖啡厅不少，足有七八家，且相对来说距离都不近，虽然比较麻烦，但也只能这样了，当真没有其它办法。

走进咖啡厅后，吴汉明点了一杯咖啡，随即坐在那里东张西望，这家咖啡厅不大，也就七八十平，且四四方方，一览无余，根本没有拐弯抹角的地方，经过一番查看，吴汉明失望而归，哪里有王灵芸的身影？

咖啡几乎没喝，付完钱，便直接走了出去，直奔下一家，准备不死不休！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个小时内，吴汉明走了七家咖啡厅，但只有去第一家时点了咖啡，去这几家时只是坐了会，什么都没有点，毕竟目的不是喝咖啡，点了也是白花钱，没必要浪费，可找了这么久，依旧没有看到王灵芸，她会去哪呢？

吴汉明有点心灰意冷，一边摇头晃脑，一边走向下一家咖啡厅，这是最后一家，如果再看不到王灵芸的身影，只能去附近的广场碰碰运气了！

走进咖啡厅后，吴汉明点了一杯咖啡，准备边喝边休息会，毕竟走了这么长时间，的确很累，要是再这么走下去，恐怕身体吃得消，脚丫子也会吃不消，扁平足真是令人不爽啊。

这家咖啡厅不小，是这八家之中，最大的一家，虽然只有一层，但面积却非常大，足有三百多平，而且空间构造很不规整，一眼看去，根本无法尽收眼底。

吴汉明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向四处望去，为了不引人注意，只能偶尔的举目四望，且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生怕被别人当成神经病，看了一会后，吴汉明没有任何发现，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便缓缓起身，以去洗手间为由，在咖啡厅里转了一大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