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我都坐在客厅沙发上看完一遍报纸了,两个人还没有搞定呢,我有点不耐烦了,做什么都要有点时间观念好不好?你们也不看看时间啊,几点了啊,再不走,可就要迟到了。
一听我说要迟到了,两人才着急起来,威廉让我帮他拿着包,然后我们三个人又一路小跑溜到了公司。刚进门,我忽然又想起来,他奶奶个腿的,光顾着帮威廉拿包了,相机又忘了拿了,哎,真特么气人。
下次再也不等这两个货了,每天早上时间充裕的时候,磨叽半天,七推八拖的,等到没有时间了,才着急忙慌的往楼下跑,结果往往不是忘拿这个就是忘拿那个了,每次都是起个大早赶个晚集,哎,这可怎么得了啊。
平常等我们几个到办公室的时候,其他的同事几乎早就都到了,主要原因是她们住的比我们都要近。现在还有人更早呢,就是那几个新来的小姑娘,她们早就整整齐齐,安安静静的坐在会议室那里等着开会了,而那些老员工们则最大限度的展现了自己的老资格,要么凑在一起聊聊周末的趣事,要么就是一边吃的早餐,一边看着电脑,也不知道是在看邮件,还是看其他东西。
可是今天却不同以往,大家通通的都站在大厅里呢,一个个面带疑惑,眼睛睁得圆圆的,在那里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看我们三个进来了,所有的目光齐刷刷的扫向了我们三个,吓了我们一大跳,那眼光令人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紧张。怎么了啊?我刚刚在楼下还看表了,没有迟到啊,再说了,就算是迟到了,也不至于给这么高的礼遇吧?
还有,平时大家早上见了面,都要saymorning的,可是今天,没有人吭声,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子,心想,咋了,公司地震?但是笨本这两天并不在深圳啊,难道是他遥控公司,又出什么幺蛾子了?不可能吧,不过也不好说,听说伟杰前天已经回来了,也许两人联手做了什么呢?
在所有人的注目礼中,我们几个灰溜溜的跑到了自己座位上,坐下来之后,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可是又看不出来到底哪里出问题了。我习惯性的弯腰,一伸手就去摁电脑开关,忽然发现我办公桌上的电脑没有了,他奶奶的个腿的,坏了,心里不禁大惊失色,肯定是笨本这个鸟人提前对我们动手了啊。
可是当我抬起头四下一望,不仅我的电脑没有了,威廉桌上,皮特桌上,琳达桌上,还有整个办公区的电脑都没有了。哎呀,这特么的真有点怪啊,难道是笨本来了个乾坤大挪移?可是不对啊,即使他想开除我们几个,也没有必要搞这么大阵仗吧,这其中必定另有玄机啊!
不能这么算了,死也要死个明明白白,我起身便朝玛丽办公室走去,想去问问她到底怎么回事,不声不响的玩这么一套,够阴的啊,这特么算什么行径啊?还有没有点基本的素质,还有没有一点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啊?
等我到了玛丽房间,一看,门开着呢,但是里面没有人,哎,那她能去哪里啊,再朝四下里一看,也没有啊,大厅里没有,伟杰办公室没有,其他几间办公室也没有,真是活见了鬼了,有点不寻常啊!
要知道,这玛丽平时的工作时间可都是固定不变,很有规律的,一般情况每天早上10点钟之前,她都会待在办公室里的,因为这个点是出差人员提交差旅报销单,领取差旅费的时间,还有就是公司里有什么需要添置的,在开完例会之后,都会统计下来,然后提交给玛丽,由她统一进行安排采买。
所以今天不见玛丽的人影,让我们很不习惯,突然间就感觉好像少了点东西似的,浑身不自在。那她今天到底是去哪里了呢?我转身一看,丽萨和凯西他们几个正站在门口小声的说着什么呢,我凑上前去问丽萨道,丽萨,我的电脑呢?是拿去修了吗?可是我礼拜六不还用的好好的吗?
丽萨嘴一撇,双手一摊,说,我也不知道哎,整个办公室的电脑都没有了呢。
啊?连你都不知道?
是啊,我也是刚刚才到的。
那玛丽肯定知道吧?哎,她去哪里了啊?怎么没在办公室啊?
这个你可别问我啊,我真的不知道。喂,凯西,你看见玛丽去哪里了吗?
丽萨在回答我的同时,把眼睛转向了凯西,她们俩是老乡,所以平时走的很近,这瞬间的一瞥虽然非常非常的短,可是我还是迅速的捕捉到了,她们俩的目光都有些茫然,应该是她们确实不知道发生什么状况了。
我没有见到啊,从今天早上起床开始,我就没有见到她的影子,是不是还没有起来啊?凯西皱了了一下眉头,慌乱的摆了摆手,好像生怕和玛丽扯上关系似的。
不可能,我夜里去洗手间的时候就听到她已经起来了,房间里“噗通噗通”的,也不知道她在忙些什么,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起床了。丽萨很肯定的表示。
奥,对了,前几天她不是说她妈妈今天要回去老家嘛,是不是送她妈妈去车站了啊?凯西眼睛一亮,抿了一下嘴巴,看了我们一眼。
奥,那也有可能哎。
忽然旁边的站着的樱桃凑了过来,有些疑惑的说道,不对吧,我记得她爸爸也是在龙岗嘛,而且还是在她老公的那个厂里啊,再说了,她弟弟妹妹都在东莞上班呢,那也就是说她一家人都在这边,那她妈妈一个人回去老家干什么啊?干嘛不再找份工作啊?
呵呵,那谁知道啊,那是人家的家事。凯西笑了笑。
就是的,人家怎么想的谁能知道啊。丽萨也歪了一下嘴巴,表示同意凯西的说法。
樱桃一看这二人不赞同她的观点,便一转身去会议桌那一堆了,临走前她对我说,那真是见了鬼了,咱们的电脑到底去哪里了啊?
看丽萨没有说话,我又问丽萨道,那伟杰肯定知道吧?听说他早就回来了,是吗?
伟杰啊,昨天和我们一起聚餐,喝了点酒,可能还没有起床吧?不过都这个点了,他应该也很快就会过来了吧?
奥.....
其实,这夏伟杰相当的重女轻男,要说他色,那也不大可能,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这个道理他肯定懂的,他平时,经常性的会请这些女孩们一起吃个饭啊,喝杯咖啡啥的,每次从美国回来时候头还特意给她们带一些小礼物啊,譬如什么小发饰啊,小美妆产品啊,等等。
这些事呢,我们男生早就知道的,但是与我们有啥关系啊,咱也不想和这个不阴不阳的人扯上什么关系,你爱咋的就咋的。虽然后来我们也清楚了,这些小礼物就是从美国一元店买的,一般都是拉丁美洲生产的,可是,虽然礼轻,但是情意重啊,毕竟是千里带鹅毛嘛.
大家都在议论纷纷,不过这办公室的气氛却有些诡谲,我们不但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有什么损失,反而一个个都满脸笑容,我行我素,呈现出一片祥和快乐。
忽然伟杰气喘吁吁的从门外进来了,显然他是跑着上来的,他一边擦汗,一边进门后立即往办公区域看去。
大家伙立刻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似的,一下子就把他围在了中间,七嘴八舌的问他,伟杰,我们的电脑呢?
伟杰,这是怎么回事啊?
伟杰,什么情况啊?
伟杰,电脑什么时候能好啊?我们等着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