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了衣服,我们俩靠在沙发上聊着天,看着电视,慢慢的有点困了,撑不住了,便去床上睡了一会儿。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在看着我,睁开眼,原来梓彤早就醒了,她趴在那里看着我呢,呵呵呵,看来我的这个第六感还是很灵的啊。
我一把把她拉进了怀里,随后嘴便跟了上去,亲了半天,梓彤才忽然想起了妹妹和三弟的信还没有给我呢,赶忙掏了出来,让我赶快看看。
打开信,果然如我所料,他们两个就是向我报告了一下他们的大学生活,无非就是新鲜,好奇,开心和憧憬,信的最后留有宿舍的地址和电话。
看完了信,我想既然闲着没事,干脆现在就回了吧,于是便以过来人的经验,告诉他们虽然进入大学了,但是学习依然是现阶段的主要任务,不过呢,这已经不是唯一的任务了,怎么样把自己锤炼成以后进入社会的合格人才,才是现阶段最重要的任务,也许你没有别人的满身名牌,但是你也并不是衣不蔽体;也许你不如别人出身富贵,可是你也并不是吃了上顿没有了下顿;也许你不如别人那般帅哥靓女,可是你也并非容貌丑陋,身材矮小。
你正值大好的青春年华,只要一直走在追逐的路上,每天比昨天的自己进步那么一点,努力那么一点,你的生活终将会发出耀眼的光芒,愿你以梦为马。其实这不但是教育他们的,也是我说给自己听的,同样也适用于现在的我,我的梦想相比较于他们来说,经过了现实的锤炼,更为远大,更为实际,更为迫切。
最后告诫他们,如果有什么地方需要钱,记得一定一定要告诉我,千万不要因为这个而影响了学习,还有,就是千万不要因为钱而走上歪门邪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有所得必有所失,二哥虽然现在挣得不多,但是供你们俩读书,还是绰绰有余的,人千万不能成为金钱的奴隶,切记切记......
就这样,我写一句,梓彤就帮我在另外一张纸上抄一句,写好之后,分别装到两个信封里,贴上邮票,让梓彤回去的时候顺便投邮箱里就行了。
天色不早了,梓彤要回去了,我说反正又没有什么事,再说了,上次我发现了一条近道,20分钟就差不多了,还是吃过晚饭再回去吧。
梓彤本不想答应,可是看着我那渴望的目光,最后还是答应了。一起吃过饭后,我叫了一个摩的送梓彤回去,走之前,我特意当着摩的司机的面叮嘱梓彤说,你到了宿舍就打电话给我奥,万一有什么事我也好知道。
其实她们宿舍哪里有什么电话啊,我这么讲就是为了震慑一下摩的司机,在这里,什么样的人都有的,形形色色,穷凶极恶者,伪善者,比比皆是,如果他有什么不良企图的话,听我这么一说,自然会有所忌惮的。
自从上次打了侯弘的电话,已经过去七八天了,加上最近我一直很忙,所以也就没有在意,昨天晚上才忽然想了起来,对啊,这侯弘怎么一直没有给我回话啊,那天不是确定了他就在那家工厂嘛,那为什么不给我回话呢?难道说这小子翅膀硬了,小日子过得舒坦了,把我们这些人都给忘记了?不可能啊,短短一年不到,这小子就被资本主义给腐蚀掉了?
所以礼拜一早上,我又拨了那个号码过去,还是一个女生接的,同样,她告诉我说,侯弘不在,又出出差了。
我心里在想,这侯弘到底是干什么的啊,每天怎么那么准时的就出差啊,难道和我一样啊?管他呢,既然他并没有离职,那就好,又一想,是不是上次我说是他的同学,属于私事,所以对方就没有给传达呢?那这次,我长了个心眼,丢她说我是深圳林道公司,上次有收到过侯弘的名片,现在找他有点细节上的问题想咨询一下,请问有没有其他的方式可以联络到他呢?
对方一听,连忙说可以的,可以的,请您把联系电话给我,等侯弘回来的时候回复您。
我装作难为情的样子,说,这个...我等下要出去,接电话可能不太方便,只能留一下呼机,如果方便的话,麻烦您转交给侯弘,可以吗?
没有想到当我把呼机号码和姓氏一报给对方,立马就被对方给识破了,只听到电话那头笑着说,哎,你不是侯弘的同学嘛?他还没有回你电话吗?
我靠,原来还是上次的那个女孩啊,这记性真够好的,过去这么久了,还记得这么清楚,我很是尴尬,不过幸好不是面对面,否则我估计自己的脸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于是干笑了两声,讪讪的说道,是啊,是啊,他一直都没有回我呢。
对方停顿了一下,说,奥,没有关系,等他回来我亲自交给他,让他一定回你,行吗?
那也能如此了,虽然上次的信没有送到,可是我也没有别的选择啊,这事虽然简单,可是还要倚重人家,所以,我赶忙连声感谢,问她贵姓,她告诉我说她姓刘......
下午正在大岭山工厂和孙美萍讨论工作呢,呼机响了,0769的电话,可能是侯弘。一回,果然是他,我劈头盖脸就是一阵痛骂啊,我靠,为啥这么久才回电话?老子找你容易吗?好容易找到你了,10天前就给你留了传呼,也不回复,摆什么臭架子啊,你是老板啊,这么忙啊......
骂完之后,我又表扬了他,算你小子时机选得对,如果再晚上那么一小会儿,我就要上车回深圳了,那最起码两三个小时候之内都是没有办法回你的,只能等我回到办公室才能回你电话了,不过那个时候估计你早就该下班了,肯定又要错过了,靠!
侯弘等我撒完气了,才笑嘻嘻的告诉我说,上次她那个女同事留给他的字条可能是掉了,他没有拿到,今天回到公司,那个同事又把纸条给了他,还问他人家十天前就留了资料,为什么不回?这样侯弘才知道有人找他,一看机主姓唐,他知道了肯定是我在找他,马上便呼我了。
经过交谈才知道,侯弘在一家做轴承的浙江工厂做业务,现在混的是风生水起,天天跟着经理出去跑业务,吃香的喝辣的,样样精通啊。我知道侯弘喜欢吹牛x,如果聊下去,那肯定没完没了啊,所以就赶忙岔开话题,问他还知道谁的联络方式,他说他只知道他们班的秦松和沈超在横岗一家厂,其他的同学他也不知道。
我告诉他前几天见到景振了,他在惠州呢,不过可能要辞职了,然后又问他周末有空吗?有的话,来龙岗,我们一起去坪山恩达厂找老扁和江明去,他们俩肯定没有辞职,如果找到他们俩,肯定能联系到更多的同学。
侯弘说没有问题,他时间比较自由,他看看能不能周六下午忙完事早点过来,实在不行,就下班之后再过来,从黄江过来也就一个多小时吧,正好能赶上饭点。
我一听就乐了,骂道,你小子就知道吃,吃,吃,我可事先声明,这顿饭我不管,你来请客,我费了那么大力气才找到你,你可好了,这么久才回话。
电话那头也乐了,说,行,行,三哥,我请,你就别生气了,猴木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