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等我站起身来,皮特已经回到桌子旁了,收拾了一下,背起挎包,喊我道,阿瑟,走了。

我赶忙答应了一声“好的”,跑了过来,他又冲着里面办公室喊道,伟杰,我们先回去了,拜拜。

seeyoutomorro。里面传出夏伟杰的声音。

出门的时候,我问皮特要不要等等诺曼,皮特说不用管他,一会儿他就追上来了。果然,我跟着皮特刚下到一楼,诺曼就追了上来。经过大门右边的一个小卖铺的时候,诺曼让我们等他一下,我们俩也跟了进去,原来是杂货店,诺曼买了两斤面条和一斤鸡蛋,偏要让皮特用包给他装着,皮特躲躲闪闪不愿意,嘻嘻哈哈,一路向西,朝城市花园走去。

深圳的白天是很热,很热,可是夜晚的风儿却一点都不热,反而是凉习习的。诺曼扯住皮特的包不放,皮特拼命的抓住不松手,一不小心,碰破了一个鸡蛋,诺曼心疼的脸都快变形了,站在那里跺着脚,说道,皮特陈,你赔,你赔我鸡蛋。

皮特赶忙跳开,离诺曼足足有好几米远,双手横在胸前,做出一副黄飞鸿的起打姿势,防备他再扑过来。但是诺曼并没有追过来,只是傻站在那里,痛心疾首,皮特赶忙喊道,你个弱智啊,快喝了呗,小瘪犊子。

这句话提醒了诺曼,他快速的用手捧起那个几乎快要淌了的鸡蛋,放到嘴边,“滋溜”一声就吸进了肚子,然后随手把蛋壳冲着皮特甩了过去,皮特一个跳跃闪在一旁,大喊一声,什么玩意啊,还有点功德心吗?诺曼再也不敢跑了,慢腾腾的说道,都怪你,让明天的清洁工嚼死你!

一聊才知道,原来皮特以前在黑龙江一家国营公司就是做工艺品外贸的,怪不得是个高手呢,他今年33岁了,95年来深圳的,不过在林道公司只做了一年多点,他老婆和女儿都在关内,女儿下个月就要上小学了,老婆在盐田一家公司做会计。他每个周末都要回家,一般情况都是礼拜六中午回去,礼拜一早上过来,虽然我不知道盐田在哪里,但是听皮特说回一趟家,最起码两个半小时,那肯定满远的。

诺曼呢,他是安徽淮南人,进林道公司两年多了,小我一岁,78年人。绘图师。

一路说说笑笑,当然他们俩是主角了,很快就回到了宿舍。我赶忙紧走两步,抢先跑过去开门,新人就要有新人的样子嘛。就在我刚刚把门推开一条小缝,还完全打开,钥匙还在锁鼻里没有拔出来呢,诺曼用力一推,把我推开到一边,迫不及待的钻了进去,只见他双脚互相一搓,把两只鞋子“啪啪”随意一甩,双手一把扯下袜子远远的往沙发上一抛,光着脚“啪啪啪”跑了进去。

顿时,一股脚臭味迅速的弥漫开来,我的个天哪,我马上屏住了呼吸,虽然我自己是汗脚,有时候走了一天路之后,袜子都是湿哒哒的,臭的很,可是和诺曼一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了,真可谓百里外脱鞋,击退十万大军;十里外脱之,鸡狗丢盔卸甲;二里外脱之,山川万物俱寂;当面脱之,三年内下葬者必将死而复生,刚破土而出,发现生不如死,不觉老泪纵横,一咬牙复又复土而掩之。

一看皮特,他像没事人似的,走了进去,看来这是习惯了,我啊,还是忍忍吧。于是,跟在皮特身后进门,刚解开鞋带准备换拖鞋,忽然就听到了皮特的惊呼声,哎呀,咋回事啊?谁这么勤快啊,焕然一新奥!

我一抬头,正好遇到了皮特直射过来的带着赞许的目光,说,阿瑟,这都是你干的吧?

我用力掩饰住心中的那份得意,笑着挠了一下头,不露痕迹的说道,我下午入住的时候,看时间还早,就随便打扫一下,也算个小小的见面礼吧。沙发上也不知道是谁的短裤和袜子,我都给拿到洗手间了,其他的我基本上没有动,就怕弄乱了你们的东西。外面找不到的话,就到洗手间再找找,肯定能找到,我只是顺手把垃圾丢下去了。

话音未落,就听到诺曼在冰箱那边喃喃自语道,打扫那么干净有鸟用啊,瞎费功夫,过几天不一样还得脏。说完,自顾自的从冰箱里拿出一把面去厨房了,我能说什么呢?只能装聋作哑了。

皮特趿拉着拖鞋“吧嗒吧嗒”的走到客厅,伸手往沙发,茶几上摸了摸,放到眼前看了看,冲着我伸出了大拇指,说了声,阿瑟,辛苦你了。

我赶忙摆手,赶快走到阳台上,把窗户开大一点,站在那里,深深的换了一口新鲜空气,回答道,不累,不累,举手之劳。皮特,您是现在冲凉还是等会呢?

皮特往沙发上一躺,把脚往茶几上一放,长“嘘”了一口气,说道,还是你先冲吧,我得歇会儿。

我赶忙进屋,经过客厅时,顺手又把风扇打开,调到最大档,取了洗漱用品,一转身进了洗手间,这一路并没有出多少汗,再加上除了丨内丨裤,也没有什么衣服要洗,还有我怕他们两个在外面等着急了,所以三下五除二的就洗完了。毕竟就这一个厕所,三个人用,不能只顾自己啊,我平时上大号的时间比较长,以后可得注意了,要么趁着他们都不在的时候去,不过我还好,都是每天早上上大号,所以只要早上早起那么一会儿就行了。

当我再次经过客厅去阳台上晾晒丨内丨裤时,就发现下午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擦干净的茶几上早就恢复了原貌了,怎么这么快就生产了那么多垃圾啊!诺曼正坐在沙发上,腚撅着,身子前倾,一只脚搭在茶几上,一只脚放在地上,左手拿着一根咬了半截的火腿肠,右手拿着筷子往嘴里“吸溜吸溜”的扒拉着面条,面前还放着一瓶已经吃了大半瓶的辣椒酱,瓶子周围撒满了酱汁。

他的眼睛并没有放在面盆上,而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不时的哈哈大笑,同时还“啪啪啪啪”的猛跺着脚,不知道实情的人看到了,肯定会吓一跳的,不过人家诺曼那真是“耳旁闲语清风过,专心念想心中事”。

我们这个年纪的农村孩子,从小到大很少看电视,当然就无法从电视里吸取任何的知识和养分了,以至于后来上了大学,和很多城里同学拉呱,每次人家眉飞色舞的描述着什么女排五连冠啊,什么什么电影啊,什么大片啊,还时不时模仿起某个明星的动作,口音和神态,我只能三缄其口,因为我对这个一无所知啊,既然你不知道还插嘴的话,那岂不是自取其辱啊!

在我稍微懂事了的时候,也就是八十年代初中期的农村,有电视的人家寥寥无几,一个村就一部两部电视,记忆最早的就是看《霍元甲》,院子里里三层外三层的挤满了来自东西两村的老少爷们,可是最麻烦的是,那个时候农村里经常停电,我记忆最深刻的一个情节就是有人骑着自行车在那里发电,不时的换人上去蹬,即便如此,大家还看得不亦乐乎。

过了几年之后,又有几户添置了电视。暑假时候,每天晚上,放下碗,就带着自家的小板凳和小伙伴们一起结伴去三哥家排队,很多时候,他们一家人还在吃饭呢!我们就自觉的把小板凳在院子里一排排的放好,然后轻手轻脚的跑出去玩,怕惹恼了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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