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体怎么开展,我两眼一抹黑啊。”
“这好说,今天就是招待国家设计院的,迎宾大道呢已经正式立项,下个月,就开工了。我回头给你几个还能钻进的领域,让大姐公关,你投资公司。”
我说实话,还真跟企业没啥交往,烟厂刘懂交情很深,可在迎宾大道上,不能搞烟吧。
所谓迎宾大道,是下了高速到省委大院的一天路,因为要经过两个批发市场,一直很被中央领导诟病。
钟当了省长后,用“谁的孩子谁抱”的强硬办法,搞定批发市场。
其实,批发市场临街的那些店铺,基本都是临建,只是租金太高,拆谁谁不走。
这次把包袱踢给区里,他们一个拆除违章命令,有武警把守,把临建全拆了。
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到那个熟人个迎宾大道的产品有关,就先开车回家。
到了迎宾大道,已经华灯初上。
嗯哼,华灯初上,这路的路灯也忒次了吧。
路灯,按赵本山的说法,毕竟还是电子产品吧。
和电子挂钩就是我的专业挂钩啊。
回家,立刻给曹振刚打了电话,他如今已经是装备部副师级高参了。
“印象中,828就有个开发公司,出产照明的,你和他们那厂的厂长还联系吗,就是搞检测车时的办公室小高。”
“我联系个P呀,八竿子打不着。”
曹振刚一个电话,那个高厂长马上联系我。
我说想找个生产路灯的企业,让他给联系下。
“好的,我们的普照公司就生产大功率照明控制,让他们联系下灯杆厂就行了。”
兵工厂,即使现在民用化很高,但还是保持了军队作风。
我飞到828厂,不到一周,联系好灯杆厂,就设计出非常高大上的华灯。
核算成本在3000左右。
我回来和钟汇报。
确实是汇报,我完全门外汉。
“好了,去深圳注册一个路公司,湖南那个是生产厂。”
“干嘛去深圳啊?”
“唬人!”
我拿着深圳路灯公司的营业执照等,找到大姐。
其实她一直叫我叫她希尧,但我开不了口。
“这是第一笔投资,你拨给我的3000万,用了,又拆借了5000,注册资金8000万。这是拳头产品,伏羲华灯。”
“这有销路吗?”
“去了吗,咱们的迎宾大道还没路灯呢,一步到位,用华灯呗。”
“你和他能谈了?”
“这,我无能为力了,你去吧。”
城建集团派人装模作样的去深圳和湖南考察了半个月,回来和我的法人代表签约。
这个代表,是王岚生的儿子的媳妇。
这一绕,和省委省政府完全没任何关系了。
但,却是我儿媳妇。
全长7.5公里,共用华灯330个,先期预付成本材料费900万,最后可按每个4万出厂价供货。
我把66万预付款打给普照厂后,828厂的高厂长吓了一跳,“李总,不好这样吧,应该我们垫付的,不能让你为难啊。”
“高厂长,咱俩认识也28多年了吧,我是让你们吃亏的人吗?你让他们安心的收款,只要质量保证。那是城市的面子,不能有问题。”
“您放心,我以党性担保”
我把供货合同和让普照给的成本预算表给了钟省。
“你天生就是克格勃啊,这一下就是十倍的差,一千万啊。”钟夸张地熊抱我说,“虽然和他的身家是九牛一毛,但这可铁证啊。”
“你老大,该给你啥犒劳啊?”
“呵呵,我正部,他副国。现在,不是拿臂使指了。”钟说,“我帮他,站队也绝对站他那边,但我也要有自己的经营了。这,我留着,他需要就给。如果不需要,那我还不定需要呢。”
“好,好。”
一直以来,我都把钟当成学生干部看,现在看,我太幼稚了。
政治里没有好人坏人之分。
我刚把证据上交,三天后,大姐就神秘兮兮地拉我去了上善若水。
“听说,有建设厅有人去南方考察了,那华灯一万就给。”
“切,一万。咱们可是4000拿的货。”
为了能让项目通过,在价钱上我是实事求是地报告给大姐了。
不然,她发现我从中拿差价,那就因小失大了。
“可,咱们和城建的价格是四万!”
“对啊,我一万进货,花三万升级功能,不行啊?”我说,“这华灯,根据天空亮度调节开启闭合时间和亮度,根据雷雨强度伸缩灯罩。他们买的能吗?”
我已经和高厂长嘱咐了保密,价钱不会外泄,功能不会外泄。
听我这么说,她的心算放肚子里了,“真是奸商啊。”
她抚摸着我的额头。
无意地躲着。
“我就这么老这么丑,白给都不要,摸摸还躲。”
“大姐,你老不老和我无关,丑不丑呢我也不管,就给你当好助理就行了。”
她刷的放下脸。
“太伤人了吧,你吃啥亏了?”
“这是原则。”
“难不成,第一次见到我,或之前卫东就告诉你我是谁了?”
“是浴龙池事后,我问她才说的。”
“那,就不是因为我家老白你才不敢和我了。”
“当然,我农村出身,封建。”
她看我实在是油盐不进,就一本正经起来,“下一步,有什么计划?”
“没完全想呢,但这次不能再靠白书记了,看找麻烦。”
我给钟一个大证据,这已经足够了,不能太坑这大姐。
咳咳,毕竟,她还对我不赖。
“没事,都掩盖好了,拐八个弯也但到不了老白。”
看她笃定的神情,我不禁怀疑,不会是她故意给钟机会,引他入套吧。
“那也得证明下自己啊”我说,“我看今年股市有蠢蠢欲动。”
“股市?你懂?””
“不懂。”我分析,“其实在中国,懂那些西方理论没用!因为咱们股市就不是他们的股市。他们的按市场规律,咱们的,按政策引导。”
“那也不能盲人骑瞎马吧。”
“你员工”
“切,咱员工”
“有股票手吗?”
“没有,我就没打算炒股,我没见过炒股挣钱的。”
“那,我就试试,没有专业的正好,省的被笑话。”我说,“你知道的有好股票或好上市公司吗?”
“真不知道”她说,“对了,我爸爸一个老部下转业到药厂,现在上市了。他班子成员,年薪400万。”
“哪个公司”
“不知道叫啥,他们出太极口服液。现在不都养生吗,卖的可火了。据说钱都没处花了,要投资搞手机。”
我们又东拉西扯的说了会,“这样的,咱们公司过去有个制度,资金到账就给提成,是利润的30%,你这次到账900,花了才不到100,回去我签字,你按800领吧。”
“呵呵,大姐,不带这样的吧。”我其实还真不在乎这一二百万,“我刚来就当出头鸟。这样,你不拨给我3000吗,我还真不敢去冒险,就拿这800倒股票,挣了最好,赔了就滋打没挣这笔。”
“可不行,还没到三个月呢,你就交回来。”她说,“这样吧,3000你爱咋地咋地,那800算公司借给你的,挣了是你的,赔了也是你的,滋打没挣。”
我以前是个股盲,那炒股就从有把握的炒吧。
回家,我上网我查,吓了一跳:那个药厂,叫西南药业。因为入驻奥瑞德,此时连拉了九个涨停!股价从五元到了十八。
我赶紧找专业教程,到股市开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