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一直对她呵护有加,把她当成最亲的亲人。
但,就是缺乏那种情人间的吃醋。
看我跟进,她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当着丈夫面给另一个男人,还是走过一次的男人打电话。
她按下免提,响了好几下,“喂,哪位,你好。”
估计虽然是陌生电话,打打到私人手机,又是大晚上,钟省还是接了。
“好你妈个钻”,“钻”不知道是哪个字,指古代女子头发结在脑后的那个髻。
拿用法不见得正确的Y县土话骂人,这只和我这个真正的丈夫用过,足见她潜意识把钟还是当成了很私密的关系。
是啊,除了那次她说的是强的肉体关系,钟对她确实好的离谱。
“呵呵,这,咱俩有两年没说话了,上来就说自己不好。”钟省估计不见得明白那句土话表达的含义,但能领会,“你好吧。孩子都好吧。”
“我都说了,好你奶奶个钻”马爱军小声咆哮着,“真没想到,堂堂大省长,竟然喜欢给老太当鸭。”
“小马,啥情况?”
“啥情况?把你每天伺候的老太拿出来显摆,我不用想都恶心!”
“能,提示下,啥情况?”
“怎么啦,你那老太嫌你劲小伺候不周,还要拉李红兵当外援,一拖二!”
“嗯,李红兵和你说啥了?”
“还是回去问你妈的那个老表子干啥了吧,还是。强未遂!恶心!”
“怎么了,他们,我真不知道。”钟省终于明白了,“你就别多管闲事了,孩子好吧,你带着累吧。有时间我去t市看看你,们,行吗?”
“去看你的老表子吧,从今往后,你是死人了!”
“哎,哎,我说。”钟慌忙解释。
“你!你和谁我说呢!?!?”
钟省不知道我老家我说的用法。
“小马,大姐怎么了李红兵了?我真不知道。大姐也是正常人啊。”
“哈,在你们变态的眼里,我们认为不正常的才正常!”马爱军小声咆哮,“告诉你,你愿意伺候,就是100岁的老太,我也不管,到别捎上李红兵!你不能满足老表子,花钱去雇!不说了,恶心死了。”
挂了电话并关机,马爱军还气呼呼呢,“连老太太都弄的,他妈的竟然,操。”她越说越气,把手机狠狠摔在枕头上。
那样摔不坏。“也就我还自鸣得意觉得被少壮派看上了呢。恶心!”
“算了,反正也是未遂。”
“后悔了吧,不如遂了吧。”
我们睡下没五分钟,我的电话响了。
我赶紧跑到卫生间,“钟省”
“怎么回事?把状都告了,你怎么挑逗了,让60多的大姐都兽性大发把你强了。”
“呵呵,说实话,今天我要不去,是不是就你为你大姐揉胸扣B了,嗯?”
“怎么回事?大姐以前没暴露过这吃嫩草的癖好啊。”
钟介绍,这大姐是他老大老上司的女儿。
当年老大从团中央外派当省长,她爸是书记。
因为相差岁数较大也没竞争关系,俩人很近。
那时老大就认识了大姐,40多点的大姐是一个司长的老婆,很欣赏老大,所以老大去北京都会坐坐。
钟就是在北京酒桌上认识大姐的。
“关键是,后来大姐的老公七拐八绕的来了咱们这,克志!”
“啊!”我也吃一惊。
“现在大姐已近早退了,经营着一个不大的私募,也就是给克志洗钱。”
钟说,“前两天大姐找到我,我们认识,克志一直不知道,说让我介绍个咱们这岁数的年富力强的,我以为是私募找人,便想到你。你懂的,就是想让你打入克志身边。”
“我就是去了也没用啊。”听说不是把我当鸭送的,我倒不怨钟了。“我又不懂私募,接触不到核心机密吧。”
“这难说,你只要接近大姐和洗钱,就不愁没把柄。”
“这克志比你大那么多,不应该和你冲突啊。”
“他?想进一步呢,我们老大不想。”
“嗨,你看,你这大姐不按牌理出牌,你白费心思了。”
“她,要是好那个,还缺?值当的强迫你一个正厅啊,真是头发长见识短!算了,我给你道个歉,虚惊一场。”
如果真是虚惊一场就好了。
第二天一早,大姐来了电话,“没想到李总编辑那么正人君子柳下惠,大姐给你道个歉。今天,能来我办公室一趟吗?”
她压低声音说“都正装,你不会还怕吧。”
我驱车来到西美,找到了大姐所说的办公室。
名称是尧贤投资基金,就两间房,一间是总经理兼董事长就是大姐办公室,另一间有40平左右,大致有十几个人。
“对投资感兴趣吗。”
“感兴趣也没用,我不懂金融。”
“怎么样,你看我既是董事长又是总经理的,实在忙不过来,你能给我当个副总,或叫总经理助理吗?”
“你觉得,让一个旱鸭子当游泳教练,哪怕是领队,靠谱吗?”
“是对我那天酒后失态有意见吧。”
“这倒真不是,我也不是贞洁圣女,何况,你也未遂不是。”
“未遂?”她有些冷脸,“你认为我要强你?”
“…”我实在不想孤男寡女的谈这个。
“算我求你了,你就滋打是卖身了,我实在是缺人啊。”
“这基金成立几年了?”
“刚不到两年。”
“这两年你不都过来了吗?”
“跟头轱辘的,快累死了。我都,嗯,这把年纪了。”她忽然小声说“送人都被退回了。”
“那,你那十几个员工,什么情况?”
“严格讲,就是门面,投资项目都是我跑,他们做后期技术工作。”
“那,这样吧,我当个二级代理,你给我点资金,我单干。如果没赔进去,或赔的你能接受,再追加。”
这倒是我觉得自己有多会投资,主要是人家员工全是科班,估计她就是想让我管理人。
我,实在不想管。
当然,钟说这是给书记洗钱,我不介意也挥霍下民脂民膏。
我出来后,立即给钟发了短信“已经打入,你安排时间见面布置吧,搞纸牌屋,我是纯粹外行。”
“你这方式对着呢,要是去管理员工,就没啥意思了”
见面是在当天晚上,就在白楼宾馆,他去参加个招待会,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