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电话,“钟部长,我是李红兵,想和你聊聊,见个面吧。”
“红兵,对不起,真的,是我酒壮怂人但了。但是,我是真的新欢她。你也知道,法律的约束,是约束清醒的人理智的人,我昨天既不清醒也没了理智。”
“钟部长,我觉得,你,算了,那再见了,也祝贺你了。”
我挂了电话,本想提马爱军出气揍一顿钟部长,可听到他的话,想到那次一起时候的情景,我放弃了…
767看着马爱军的离去,我纹丝不动地僵在那。
眼睛看不到任何东西,头脑里也没任何东西。
这就是我?
一个一步一顶绿帽子的男人。
头一顶,我一个见识少的刘姥姥似农村少年,好奇心,给技术3级的国宝级教授戴上了。
第二顶,是那个海龟戴给我的。女人,至少主观上没想害我。我养着她的女儿。
第三顶,我正想放弃一切浪漫的想法找一个爱我的人。正当我和爱我的人焦头烂额时,绿帽子来了。
但,好像,我也没犯什么错啊。
我浑浑噩噩地照顾着紫紫。
看着已经能很复杂地发音和很稳当地走路的紫紫,我知道,是我作孽造成了这小家伙先天缺母爱。
为了不培养出一女汉子,我请了儿子的厨师的姐姐来做全职保姆。
原来,一直顾虑的孤男寡女闲话,去TM的吧。
这个我们一直叫陈姐的妇女,其实比我还小几岁。只是,她不擅捯饬,所以,一直以老大姐的姿态出现。
有时看着她大咧咧地在我面前做一些实际很性感的动作,我甚至想,如果我找这样一个,就不会给我绿帽子了吧。
解军给我造成的后遗症是绝缘娱乐圈,现在弓迎又成功地把我绝缘在娱乐圈外。
因为,我一看到那些或天真或清纯或高雅或贤淑的女演员,就想到弓迎对海龟的投怀送抱。
而且,有了高冷的马爱军,我一看时政新闻里的端庄的女官,就想到不知性和瞎干净。
于是,我现在既不看八卦也不看时政。
我入定了。
关键是,我看到女的,浪的想到解军,典雅的想到弓迎,端庄的想到马爱军。
这三个女人,都是我不能想的女人,一想,心中充满腻歪。
当我以为我会出世地看着紫紫长大看着儿子娶妻生子时,广电网络中心又给我来电话,去省委组织部谈话。
这是那出?
分析半天,最觉得的是乔厅长也就是现在的乔部长想用我。
“您就是李红兵吧,那跟我来吧。”我到组织部办公室,一个小姑娘领我到挂“部长”牌的门口,“部长,李红兵来了”,她敲门。
钟部长拉开门,让小姑娘走了,把我拽进去。
确实是拽。
这期间,我俩眼神没交流—都不知道怎么不尴尬。
“无奈之举啊,不能大张旗鼓地找你,又不告诉我电话”钟部长,一边把我按在沙发,一边给我沏茶。
“你,还敢找我?!”虽然,马爱军法律上不是我什么人,但她毕竟是我的人啊!
“都怪我,都怪我,酒后失德啊。”
“你一句酒后失德,人家可是未婚啊!”
“也不瞒你了,我对马爱军真的是垂涎已久啊,我刚到你们T市当书记,给团会讲话,她是你们县的书记,但那气质,立马,嘿嘿,我就…”
“她,好像不知道吧。”
“是,我就是单相思,还是暗的。”
“你们团中央那么多学生会女干部出身,多才多艺,你咋看上她了呢就”
“呵呵,好吃不如好(四声,爱好)吃,我就喜欢她那调调,说高冷吧,不冰;说高雅吧,透着雷厉风行。”钟部长陶醉地说,“但我知道我什么身份,一直是动心眼不动手啊。可,法律呀规矩啊,不都是给正常人定的吗,那天,喝多了,真就酒壮怂人胆了,把不敢说不不敢做的,都说了做了。”
我,无语了。
这绿帽子戴的,好像合理合法似的了。
“事后,我们沟通过。”
“你,们?”我心一颤,原来所谓的强,也不过半推半就啊。
“我和马爱军说了,本该发乎情止于理,但发生了,我也不是软蛋,如果要我负责,我就退出前线找个闲职离婚。虽然,我和媳妇是同学,谁让咱没管好腰带呢。”
“她,啥意思?”我有些紧张。
“她,呵呵,挺能,说喝多了,记不得发生啥了。”
!马爱军!
“这不就齐了,你找我干啥,一个愿操一个愿挨。”我表面很镇静地心里流血。
“但是。”钟部长狠狠地喝了口茶,“她,怀孕了!”
“就这一下?”我跳了起来,“她可奔五了都”
“谁说不是呢。”钟部长说,“我的意思趁调动做了,她不!说辞职,养孩子。这不是乱弹琴吗?”
“她得算超高龄产妇了吧,这不是拿命开玩笑吗?”我说。
“关键是,你一个副省级官员,单身人们可以接受,单亲,那人大能选你吗还。”钟部长说,“找你来,我有个不情之请。”他停顿了。
我装傻,看着他。
不就是让我出面说服吗?但你可知道我俩的事实关系?
我要出面,根本就不说服,直接拉到医院打掉!
“你看,你现在不是单着吗,就名义上娶了她,我把她弄到政协或人大,等孩子大了再考虑发展。”
什么?!让我戴干绿帽子。
“如果,她没意见,我没问题。”我盯着钟部长,“我家是别墅,你们就住一楼那个一居。”
我在心里给自己扇了几个大嘴巴,还是男人吗?!
“咳咳,我恐怕不好去住,毕竟,我连儿子都上大学了,养个外室,没有不透风的墙。”
“那你放心她自己过?”心倒放下些了。
“所以,只能求你了,先做工作打掉,不成,你就替我照顾她,我慢慢再想辙。”
“那,你和她说吧,我同意。”我心流血啊,马爱军,你TM给我戴绿帽子还不算,还在脑门贴上绿帽子仨字!
“这是我自己的想法,她怎么意见,咱俩得和她商量。”
我心里又是一松。
但愿这是他剃头挑子一头热的想法。
“小马,我和李红兵在一起,晚上咱们聚一聚。”他给马爱军打电话,而马爱军换的新私人电话,没告诉我。
钟部长把电话给我,说马爱军要和我说。
“够大方的,和强你老婆的人谈笑风生去了。”我看了眼钟部长,无奈地耸肩,“这样,钟部长找我来,是商量你的麻烦,咱们见面谈。”
“别弄悬乎套了,啥事,直接说吧。”我把手机交回钟部长,马爱军鼻子不鼻子脸不脸的对钟部长说,“晚上有个会,出不去。”
钟部长看了看我,我觉得他是抹不开了,就说,那我先回家了,啥结果你打电话吧。
回到家,我觉得这平淡无奇的日子,终于来了风浪。
便让陈嫂早点哄紫紫睡,她早点回家。
说实在的,为了紫紫能有个正常的健康的生活环境,我对陈嫂的使用,几乎超过了一个钟点工保姆的范畴。
她几乎是早晨一睁眼就来,晚上等紫紫睡安稳了才回。
有一次我不落忍,问你孩子咋办。
她羞涩地说,托您的福,每个月差不多能算给我一万,我们上的私立一中,全封闭。
看看,有时候,剥削,也不是坏事。
我好好消化一下下午的连环雷:马爱军被强,怀孕了;强人的正主要我当幌子。
“不会这么早就睡了吧?”
陈嫂前脚走,马爱军后脚就开门进家。估计,她在哪瞄着呢。
她那天毅然决然地走了,但没把钥匙留下。
“没睡呢。”我坐在卧室床上说,“正憧憬当便宜老爸的未来呢。”
“横!你还说是大学生还是21世纪的领导干部呢!自己老婆被人强了,连安慰都不安慰,还和强那啥犯谈笑风生去了。”
“我一直打你电话,是你太利索,马上就改了号。”
“那,你就不会去我家找我去啊。”
“你不说去自治区了吗嘛,我真以为你直接去自治区报到去了呢。”
“算了,不掰扯了,怎么样,你同意钟王八蛋的建议?”
“我,不掺和。但既然你回来了,那跟我走吧。去田苗那,打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