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先吃皮啊。”紫告诉马爱军,“把皮吃完了,馅也凉了,再吃馅。”
“那多费事啊。”马爱军还是包开一个饺子,夹着皮送到紫紫嘴边。
“放这儿。”紫紫指着面前的碟子。
马爱军把饺子皮放到碟子里,紫紫自己夹起来吃。
“哦,紫紫用筷子这么利索,真不简单。”
“奶奶教的。”紫紫不再看马爱军,专心致志地吃饺子。
“哦紫紫吃的真好。紫紫,等爸爸和阿姨老了,自己吃不了饺子了,紫紫会喂我们吗?”马爱军问紫紫,这个问题,在弓迎在的时候,从来没问过。大概,她认为妈妈喂孩子,是天经地义。这就是为人母与否的区别吧。
“嗯,”紫紫咬着嘴唇想了想,“到时候,就有喂饭的机器了。”
吃饭饺子,我觉得,这饺子是我包的,马爱军会按常理出牌了吧,她该洗碗了吧。
“饺子真好吃。我不想动,就坐餐厅待会儿吧。”马爱军放下碗说。
天啊。这是客人吗?这是姑奶奶啊。
马爱军主动给紫紫洗脸洗屁股并哄她睡着后说,“你好好刷刷牙,洗个澡。”
“牙我还能不刷啊。”我说,“我下午买菜回来刚洗澡啊,不用洗了。”
她脸一红,“丨内丨裤多脏,下午洗的,那儿也不干净了,你要对我负责。”
我气冲冲地去冲澡,一边给下身狠狠打香皂,一边想,就是弓迎那么大的腕,也没这讲究啊。
“记住,女人那里最娇贵,要动,必须是现场洗。”马爱军洗澡回来,迫不及待地躺我怀里,教育我说。
虽然马爱军一幅千金小姐的派头,让我很不爽,但毕竟是第一次来我家,我也不好发火。
但是,接下来,她每天下班,都是按门铃,也不管我正在做饭;见我做饭,她都是一声不吭地去看现在是她份内的新闻,甚至连帮忙照看下孩子都不管;每次我们酝酿了情绪,都要求我去洗。
我受不了了,几乎是天天发火,还因为当着孩子,压低嗓子怒吼。
马爱军,倒也不怎么和我吵,就是在那和你解释她做的多么合理。
天啊。
“你这样,我非得ED了不可,你看我都一直这样儿了,去洗,回来就没情绪了。”那天晚上,本来昨天刚进行过,我觉得自己不会进入状态,也就事先没现场洗可能是新换了对象,呵呵,我却还是威风起来。但,她坚决要求我去洗了。自从她来,我都是在孩子睡下后如果想发生就去洗下身。
“憋个一次两次没事,但我得了病就一辈子的事儿。”
“人家谁家像你这么瞎干净啊,谁家就病了。”我气愤地说,“农村妇女,干了一天活,好久不洗,敢拒绝丈夫?人家都不活得那么长寿吗。”
“你知道?”
马爱军正说着,门响了,有人开锁。当然,门已经反锁,开不开。
“谁?”马爱军立即扑我怀里胆战心惊地问。
我知道是弓迎来了。说,我去看看,你别动。
“紫紫睡了吧。”打开门,弓迎进来说,“怎么反锁上了,以前你自己不是不反锁吗?”
“嗯,那个。”看到弓迎换拖鞋往卧室走,“你来了啊。嗯,我有个朋友在。”
“你?”马爱军从屋里出来,看到是弓大腕儿“这么晚了,你来干嘛?”
“你!”弓迎没想到冒出来个人,吓了一跳,“这话儿说的,我问你才对啊。”
“这房客,深更半夜慰问房东啊!”马爱军冷笑,我和弓迎结婚生子,一直是保密,马爱军根本不知道。
“房客?”弓迎看了看我,“我是李弓紫的妈妈,他没告诉你?”
“嗯哼。”马爱军吃惊地看着我,一直以来她没问过我,我也没告诉她,“谁是李弓紫啊?家里有个孩子,但是叫李紫啊,与你弓有什么关系?”马爱军反应很快。
“和弓没关系?”弓迎瞪着我,眼泪不争气地下来,这在两军对阵是大忌,“没我弓,紫紫是石头缝里爆出来的啊?”弓迎进了刚才马爱军正是从里面出来的卧室。
看来,她是要和马爱军斗上一斗。“咱们S市还真是为人民服务啊,这书记半夜来关怀市民。”两年前那次,我介绍马爱军是书记,弓迎认为是S市的书记了。
“对不起,我不是S市的,也不是什么书记。我是来陪我朋友,嗯,也可以说是爱人。”马爱军依偎着我说。
“爱人,那我受累问一下,你们的结婚证呢?”
“哦,这大腕儿啥时候干起公丨安丨来了?再说了,这大腕儿还在乎这世俗的东西?你不说孩子是你的吗,请问,连孩子都生了,你有你说的那结婚证吗?”
“有当然有了”弓迎,从包里掏出了我们的离婚证。
“我劝你还是检点些吧,别来啦。离了婚,你这样送上门服务,要是他跟陈冠希似的给传到网上,那你咋办?”
“哼。”弓迎也不哭了,“你还担心下你自己吧!你来这儿,他要是被送到纪检委,你咋办啊!”
“红兵,她不是来看她生的孩子吗,咱们睡觉。”马爱军说着就打开床上的毛巾被。
“红兵,你不能扔下孩子吧。”弓迎拉我。
我站着没动,我知道这是不能含糊的问题。
“弓迎,我想,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咱俩那不能算爱情,顶多是你的好奇心。这是我的真心话,我不怪你,这全是为了你好,以后我来还是朋友。”我表明立场,“我和马爱军,现在正处呢。”
“朋友?”弓迎留着泪说,“是朋友哪来的紫紫?”
“那是一场对感情的认识错误,真的,你该清醒清醒了。”
“是你该清醒清醒吧,把孩子扔一边,她怎么说也流着你的血吧,还什么处,你就那么离不开女人啊?”
“弓迎,我没把孩子扔一边。连马爱军也很喜欢紫紫。”我说,“紫紫也一天大一天了,我这老爷们怎么带她啊。再说,我也要有的生活。”
“那你们去过你们的生活吧,我去照顾我的女儿。”
“大腕就是开化啊,两女一男住一块儿?我不想红兵三妻四妾的,走红兵,咱们出去吧。”
马爱军说,“你还有陈嫂的电话吧,你先住下,走的时候,如果我没回来,你叫陈嫂过来照顾下紫紫。”她对弓迎说。
我知道这个时候必须快刀斩乱麻,不管弓迎流多少眼泪,我也和马爱军一去出去了,毕竟我真的是为弓迎好。
“去温塘。”马爱军说。
“这么晚了,怕不好找房间了吧。”
“去年教育局建了教工疗养院,给我留着一套呢。”
我们到了教工疗养院,我拿着马爱军的钥匙对三楼的服务员说,是马市长的房间。
去年建成教工疗养院后,这三楼给局长和分管教育的马爱军斗留了专房,马爱军自己掌握着自己的钥匙。调到省宣传部,她和教育局长说交回去,局长说,等不够用了再说。
省委宣传部,也是领导啊。
“这是天意啊。”放好水,马爱军亲手给我扒光,亲自用喷头给我清洗下身、腋下,“刚才让你洗你还抬杠。”
我们一起躺在双人浴缸里。马爱军伸手去按了一个按钮,房顶竟然缓慢地向两边分开。
片刻,卫生间的成了露天。
外面繁星满天。
山风徐徐吹来。
“你们也太腐败啦吧。”我吃惊地说。
“建疗养院前,王局长和孙书记去日本考察的,这是日式温泉风格。”
“那,你们这儿的浴池也和日本一样是男女混浴啦?”
“这我倒不清楚。但我这间,倒真是有情调啊。可惜,以前,我自己没敢用过这功能。”
“这那是有情调啊,是太有情调了。”我说,“在市里,你什么时候见过星星啊。这山风,这大夏天吹在脸上都是凉的,下面是温泉蒸上面是山风吹,太爽了。”
“你真有一套啊,把弓迎弄出孩子,她还真敢生啊?”
我把弓迎我们结婚离婚的经过和她讲了一遍。
“你真舍得那美若天仙的大腕儿要我这个黄脸婆?”
我严肃滴起身,抚摸着她说,“虽然你的脸比她黄,可是比她紫啊。”
“啊?”马爱军也起身,一把揪住我的弟弟说,“紫你还吃呢?”
虽然这一晚是因为清洗发生争执开始,到和弓迎斗嘴高丨潮丨,但最后,还是盯着繁星的“战斗”才达到了真的高丨潮丨。
甚至,这么久以来,马爱军都很少能高丨潮丨,但这次我们却一起达到了。
.Life was like a box of chocolate ,you never know what you`re gonna get.
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会尝到哪种滋味.
阿甘的话,是这一晚是最好的诠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