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可以告诉你,初中我就爱着你。当然,那时候还只是朦胧的算不上感情。但是,你,我,我第一春梦,嗯个,梦遗,就是你。你是我一生的遗憾。等你告诉我,因为我没联系你而错过了咱俩,这就成了我一生的悔恨。我悔自己,凭什么就因为考虑到了因咱俩搞对象让你高考砸锅,你复课时就不敢再联系你!我自己那可怜的可悲的好心,得到了什么?得到的结果是,我爱到骨子里爱到心尖上的女孩,错失了!这我以前,从没想过。那天去给弓长乙庆生,回来后马爱军告诉我,是她安排的,就是要阻止其实是她臆想的我和弓迎的关系。我一下清醒了,别人都可以为了自己做出不顾他人的事情。为什么我就非得考虑他人呢。说句不好听的,如果不是我理智,怕伤害了弓迎,给弓迎造成终身的悔恨,就她那不管不顾的劲头,我们早就那啥了。是马爱军为了自己得到我设计布局,惹怒了我,我才说去TM的。我的理智,我替她人着想让我失去了初恋的情人,我不再替别人想了。”
“那就是也不替我想了?”张秀翠还是冷得结冰,“你那次表白,我整整两天精神恍惚。一下,我的人生遗憾没了,那之前,我一直以为是自己主动追你,你考上大学却陈世美了我。我虽然是博士,是军医,但我也是女人。我也有虚荣,我和你说不想放弃现在的幸福,这是真话。但还有很大的因素是,我也想像其他女人那样,一边享受着自己男人的恩宠,一边享受着自己情人追求。我多希望你和长乙为了争锋吃醋翻脸大打出手,挑拨我们。就这点小小的虚荣,你都不满足我。”
她越说越委屈,把我压在身下,狠命地压住我的嘴唇,不顾一切地用舌头冲开我的嘴,肆无忌惮地搅动我的口腔。
我,极力的配合着,想象着这是二十年前,在县体育场的滴水檐下。二十年前,我是那样的渴望却不敢。今天,我,也应该是我俩,要这个缺口补上。
当她已经全身发软,手不由自主地摸索的裤带的时候,那个该死的理智,该死的好心又来了。
我有意无意地躲开了她,把她扶起来,搂在怀里,“是我不好,当时没考虑到你说的虚荣,如果当时知道了,我会单身一生去扮演那个角色。但是,张秀翠,生活不仅仅是虚荣心啊,你现在的一切,确实,不能折腾没了。”
“我不管了。”
“气话。”我刮了下她的鼻子,“我们现在不是青春期的孩子了,那时候,我们可以为了自己的所谓爱情,不顾一切。因为,那时候我们的一切,其实就是空白,没什么可失去的。现在我们,上有老,下有小,中间是老婆老公。我们折腾不起。就说,现在,我们不管一切了,我们私奔,去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地方打渔放马,一天两天,三天四天,我们可以。但这冲动过去了呢,你会想你儿子,会想到发疯。就还是你哪句话吧,这是命。”
我苦涩地和她招手。
看着缓缓离去的列车,张秀翠满含怨恨满含委屈的眼睛,我在想我是不是有些残忍。
虽然,实际和她“恋爱”也就那么三次,还只是光讲题,根本没有其他任何多余的话,我们之间其实不能算了解。
但我们绝对是心心相印吧,她就那点女人的虚荣,希望有老公宠着有情人追着,我就不能给她吗?
“郁郁寡欢啊。”我回到家,弓迎把孩子哄得睡了,“怎么,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什么啊,交代?”我还真不知道她指的什么。
“别装了,我是演员,你演不过我。”她捏这我的耳朵说,“我爸没空,张秀翠来,她不是来看我的。她上班穿军装,便服很少,都是燕莎的,不会逛动批。去南三条是借口,是找你说悄悄话。”
天啊,这,也太离谱了吧。她竟然猜的基本相符。
“是,逛南三条也就是借口。主要是说话了,真是嘱咐我好好照顾你,说你挺不容易的。”
“李红兵!”她喊叫,又怕吵醒孩子,压着嗓子扭我的耳朵,“你不会撒谎,就别撒。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们干嘛了?”
“你这样扭着我,我怎么看着你啊。”我也不反抗,只是说,“真没说你坏话。”
“她,挤走了我妈,我妈妈得白血病是她气得。一进我们家,我就和她不共戴天,她也没办法我。我看在老爸的面子上让着她,中学我就去寄宿,上班就自己买房子,眼不见心不烦。这么好的人,你上全中国打听打听,有吗?”她哭了,“我和她的同学结婚,这我也不知道啊,你是她同学啊,她肯定以为是我报复。她不知道,是老天报复她,她却赖在我身上。”
“真没有,她真没说你,她来,绝对不是来挑拨离间的。”
“不是?”弓迎看着我,“那,你和她有一腿?”
“什么啊!过分啦啊,我二十多年都不知道她的下落,哪来的一腿啊。”
“对了,你们是早恋。绝对是。你考上大学了,把她甩了,劳燕分飞了,现在甩她的人跟了我了,她接受不了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还真和真相差不多啊。但我不能暴露,“你写小说呢吧,我俩是同学就够离奇的了,你还,早恋。”我这是死不认账了,心里鄙视我自己。
“不信”她用鼻子嗅我,从脸到脖子,“我看有没有她的味儿。”
我又拉起来警报,张秀翠确实把我压在身下一阵猛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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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她们军队不让撒香水。”弓迎把我一阵猛嗅后说,“我检查检查,是不是强了你。”她真退下我的裤子,嗅我的弟弟。
我的弟弟一下就威风起来,她笑呵呵地说,“还是昨天洗澡的浴液味道呢,没被强了。”说着,亲了起来。
我一把把她抱起来扔到床上,一下撕破了她的家居服,“你欺人太甚。”我也嗅她,从脸到脖子到胸到小腹到森林。
没想到,一场查婚外情的盘查,变成了疯狂的ⅩⅩОО,而且因为孩子追的,我们很少能一起疯狂地同步高丨潮丨,这次,竟然做到了。
“你千万别负了我。”她娇弱地几乎昏迷地躺在那说。
我拉着她的手放到我的心脏上说,“不会。”
“从小到大,这也快30年了,我一个交心的朋友都没有。那些甜言蜜语的,我一看就是垂涎我的长相,我一个都看不上眼。就你,是真心对我这个人好,喜欢我。到我这份儿上,加入豪门,那不是贪图豪门,是面子。你嫁的越豪门说明你的身价越高。我认了,就找个你这样的老百姓,别人肯定背后撇嘴,我不在乎。李红兵,你千万别辜负了我这份牺牲。”
“放心,我知道。就是有一天你嫌我老嫌我丑跟了小白脸,我也绝对不会变心,一直呵护你。”
她嗖下坐起来,“你放什么呢,你戴绿帽子有瘾啊。咒自己呢,还是鼓励我呢。”
“我这不是表决心呢吗,假设,啊,假设。”
“不准这样假设。”她恶狠狠地说,“你要是敢和张秀翠旧情复发,我阉了你杀了她。”
“连旧情都没有,哪来的复发啊。”
“和谁也不行,世界上,除了我和弓紫还有你妈你妹妹,不准对任何女人好。”
“一定,一定。”
“那个书记,那个岳金霞,那个护士,你统统的不准献殷勤。”
一场被她猜中了的烂情,最后演变成了这样,我很后怕,也很侥幸
八一,对于军人来说,是一个很重大的节日。其实,对于我这样军人出身的人,也一样在这一天有不一样的感觉。当然,对于没当过军属的弓迎而言,这是一个普通的日子。
吃完早饭,我接着给弓迎讲我们在部队的时候,八一的趣闻,这时门铃响了,弓迎慌忙抱着紫紫躲进卧室化妆。
我打开门一看,是张秀翠。“…”我动动嘴唇没发出声音,按道理我应该叫妈妈,但我能叫得出口啊?
“她们娘儿俩呢?”看出我的尴尬,她又用蚊子的声音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色棍。”她把手里大包小包递给我。
“弓迎,出来吧,她姥姥来了。”即使用“她姥姥”这个称呼,我都有些脸红,“怎么有时间来啊?”我问。
“今天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