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就有一点不对了,贺来对着她道:“老婆啊,我觉得你这样有一点不对,都已经过去的事情了,你还问来问去的干嘛。”
“多看看历史,借古喻金了。”方晓莉理直气壮的说道。
贺来的脸色也开始变幻,“好吧,我当时迷迷糊糊的,也没有感觉到什么……”
反正,贺来是坚决不会说的太多,这种话是说的越小越好,你要是真的实惠的把话题说开了,那还了得?
于是,贺来对着方晓莉道:“行了,老婆,这事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咱们就不要提了。我倒是有一件事情想问你。”
“你问吧。”
“你第一次与我的时候,那晚上,你是怎么样的?”
方晓莉白了贺来一眼,“你说呢?”
“我当时是非常非常的爽,说句实话的,当你光滑细腻的肌肤出现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好像要被迷住了,我第一眼看到那发乱横陈的你,第一个感觉就是天底下怎么就会有这么好的人,这是仙女吧?”
贺来的一句夸奖令得方晓莉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你还真是敢夸。”
贺来嘿嘿一笑,“这是事实,哪里是在夸人呢?而且我告诉你,老婆,那晚上几次以后,我是真的好舒服,当时抱着你,就像是抱着整个世界。”
方晓莉白了贺来一眼,“你啊,就这张嘴,真是想到哪,说到这,我是真心服了。”
贺来刚想沉默,却发觉方晓莉似乎想要再跟他聊起与闫巧妮的事情,于是赶紧一把拉住她的手,“老婆啊,你真好。”
贺来微微一笑,“老婆,说起来,我们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在一起了,你看,现在,我们一起……”
“不行!”方晓莉白了他一眼,“不可以,你现在就把事情跟我再说一下,不要避重就轻,还想用这种转移话题的方式来阴我,哼,老公,你好像学坏了呢。”
看着方晓莉的脸颊,贺来的心啊,那叫一个沉重。
正在犹豫间,方晓莉一伸手,直接抓住了他的耳朵,“老公,你犹豫什么呢?不过就是说一下当时的感受,怎么,这现在就忘记啦?”
贺来都不知道说什么可好了,不禁对着方晓莉道:“老婆啊,我觉得吧,最好的就是你了,真实完美,那白皙的皮肤,以及那独特的一切,说起来,都是可以让男人为之疯狂的存在,而我,已经完全的拜倒在了你的石榴裙下。”
“这不行,你跟我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方晓莉盯着他看道。
这令得贺来的心里面非常的不是滋味,心说这事能交待?
连事情的经过自己以前都是简说的,现在难道还要来上一个现场的还原,这玩应,这不是扯吗?
还让不让他活了。
“老婆,我能问你,你为什么非要问空上问题呢?现在这事都已经过了,你还这么纠结,我觉得吧,这样不好,不对。过去的事情,咱们就让他们过去算了。”贺来说道。
而方晓莉对着贺来微微一笑,“就是因为过去了,所以,我现在就是当聊天一样的,你说说看,我听着,当一个观众。”
贺来苦笑着,“老婆啊,咱换一个话题,不说这事成不成?”
那方晓莉道:“不行,你越是这么躲闪,越让我觉得这有一点不对劲。你这么躲躲闪闪的样子,我看啊,你就是把她与你在一起的时光记忆深深的记在心里了,你!一定!很舒服,对不对?”
“没有,我当时被她的药都熏的不要不要的,我都不知道什么叫感觉。”
“呵呵,你以为我不知道药?那东西闻了以后,会增加身体的敏感度的,哼,你别这么看着我,你以为我不懂啊,要不这样,今天晚上,我现在就给你买点这种香水,我们两个再上床,这样如何?”
贺来的脸色变的有些苍白,“老婆啊,你说的这话,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可好了。”
方晓莉微微一笑,脸上现出一种复杂的让贺来心惊肉跳的眼神,“老公,你好好的,你刚才是不是很担心,我会生气?”
“其实你想的太多了,我可以告诉你,老公,我没有,我问你这事,就是想看你的反应,我现在非常非常的纳闷,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细节,难道你真的怕什么不成?”
“老婆,这事情提出来干嘛,你不觉得这不太好吗?”
闻言,方晓莉哈哈大笑,“真的勇士,敢于直面自己的过错,敢于奋勇向前,而不是总是回避自己以前的错误,总是想要把自己最阳光的一面给予别人。”
“每一个人都会有错误,如果你不能够直视自己的错误,在别人问起,或者聊起的时候,你总是遮遮掩掩的,那最终,伤的,只会是你自己。我刚才不过是想告诉你,你虽然做了这事,但这事已经过去了,既然过去了,就不要在自己的心里再有疙瘩,而是要说出来,就像是讲一件小故事一样。只有这样,你才能够让自己真正的强大。”
两天后,方晓莉和贺来正在家中哄着孩子,却突然接到了陈文郁的电话。
“贺来,你这是想要把我逼死是吗?”
贺来就是一皱眉,“陈文郁,你有病啊!”
“贺来,你不管我的死活,你也不管你父母的死活吗?”
“你要干什么?”贺来的心一下子就被提到了嗓子眼。
“我现在在你的家里,你不让我活,我也不你活的好!”陈文郁说完,就将电话挂断了。
贺来看着挂断的电话,神情一滞。
方晓莉听的清楚,马上去打贺来父母的电话,只是,却没有人接听。
一听到这,贺来的心一下子就被揪住了。
贺来心中有一团无形的怒火,他本来已经对于陈文郁没有感觉了,现在,他就把她当成一个陌生人。
只是,这陈文郁什么意思?竟然还要拿自己的父母威胁?她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接连回打了几个电话,贺来的父母都没有接听。
在方晓莉的提醒下,贺来也明白现在报警也没有什么用,于是两个人商量,开车拿钱回家,先看看家里是什么情况再说。
方晓莉跟父母说了一下情况,然后就随着贺来一起出来办事。
两个人下了楼,边走还边打电话,可是贺来父母的电话就一直没有接通。
越是这样,贺来的心就越是不安。
一路上,贺来和方晓莉两个人一路无话,先是贺来开,方晓莉打电话给家里,随后,两个人又过来,但终是没有人。
贺来有些心急,连在高速服务区都没吃一点东西。
而四个小时以后,方晓莉停下了车,“老公,你不能这样。你得吃点东西。”
“我吃不下,这陈文郁到底想干什么!”贺来刚才也给陈文郁打电话了,可对方却是关机的状态。
虽然方晓莉没有说,但相比之下,他比方晓莉还要了解陈文郁,这女人特别的喜欢钻牛角尖。
两个人早已经没有了关系,可现在,她一有事情,一有问题,就会时不时的来找自己,就像是自己欠了她什么一般。
她不时的打扰贺来的生活,这令得贺来非常的恼火,他发觉,自己对她发脾气都没有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