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听罢,李欣宜气笑了,“贺来,我是说你天真,还是说你幼稚,男女之间会有友谊?会成为真正的朋友?”
就听到李欣宜呵呵一笑,“贺来,这不可能,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没有血缘的关系,两个人接触的久了,如果没有精神和肉体上的交流,我告诉你,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不管是精神出轨,还是肉体上的出轨,每一种,都是可以杀人的知道吗?你想想,历史上,以前,有多少事情是因为感情最终出现了大问题的?动刀动枪,发生恶性事件,哪一件不是?”
贺来心里微微一震,他却没有想过这么多。
他一直觉得男女之间是可以有纯洁的感情的,而有时,也总是会下意识的觉得女人就是弱者,会不自觉的帮助这些女人。
李欣宜一挑眉,“贺来,我要告诉你,就算我不会做那些事情,但是,你真忍心天天在我眼前晃悠?让我魂不守舍,天天处于神情恍惚之中?你可要明白,我爱你,我喜欢你,你在我眼前,而我却不能得到你,你,就这么恨我,非得在我眼前转?这样,你就开心了?”
“没有啊!李欣宜。”
“好了,别叫我的名字了,你回去过你幸福的生活去吧,别再来烦我,别再来找我,让我静一静,让我一个人自生自灭,好吗?求你,放过我!”
李欣宜的一番话说的越来越气势提升,一双眼睛上带着的血丝更盛,那眼睛瞪的溜圆,就像是想要把心中的那种情绪完全的表达出来。
贺来看着她如此,心中却也同刀割一般。
“李欣宜……”
“你走,你走!”李欣宜一挥手,直接甩开了贺来想要抓着她的手臂,可她越是这样,越让贺来有一些无语。
贺来怎么可能马上就走?
看到她如此,贺来有一种感觉,如果自己今天与她分开了,那以后,可能就没有相交,当然,这倒是没有什么,大不了不见。
只是他隐隐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似乎眼前的李欣宜可能会做出来什么特别不好的事情。
这样,他哪里能够离开。
于是,他又想去抓她。
这时,两个人的争吵惹来了不远处的李欣宜的二叔。
这老人家急步走了过来,“欣宜,你怎么了?”
李欣宜一看,“二叔,没事。”
“怎么没事,这里可是医院,你们在这里吵什么呢?”虽然是问李欣宜的,但他的目光却是在贺来的身上。
“没吵什么,二叔,你过来干嘛。我妈没事吧?”
“你妈现在没事。可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你告诉我,他到底是你什么人,这上来又和你动手动脚的?是不是有问题?”
闻言,那李欣宜摇了摇头,“没事的,二叔,你别管了。”
“我不管怎么成,你爹走了,你妈这么一个人拉扯你这么久,现在她也倒下了,我告诉你,我们李家可不许让别人欺负,听到没有?”
李欣宜忙道:“二叔,你想多了,真的,他是我朋友,刚才我们说起一些事情而已。”
“那他动手动脚干嘛,你叫贺来是吧?我告诉你,我们李家有人,我家李欣宜现在还是姑娘家呢,男女授受不亲,懂不?”
贺来一点头,“你误会了,我没有那意思。”
李欣宜也急劝,这么说了几次,那二叔留下一句如果有事找他就离去了。
被二叔这么一折腾,李欣宜和贺来两个人的目光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来一丝复杂。
贺来舒了一口气,终于道:“李欣宜,我希望我们还是朋友,当然了,如果你不想见我,那就不见了。我听你的。”
闻言,李欣宜一咬牙,“你就是世界上最坏最坏的人。”
“因为你就不是一个东西!没事你对女人好什么,没事来招惹我干嘛!你还真让我丨春丨心荡漾?”
“你别取笑我了,我就是过来帮个忙,没其他的。”贺来说道。
李欣宜叹了口气,“你还是少来吧。我受不了。”
她一个白眼令贺来也明白,两个人现在最好就是少见一点。
只是,她母亲现在有病,有事的时候,还不是要过来看?
似乎也想到了这方面,李欣宜道:“贺来,这样吧,我妈有事的时候你过来,我妈要是没事,你……你就不要过来了。好吗?”
贺来点了点头,“也好,那我走了。”
“嗯,你走吧。”李欣宜回答的十分干脆。
当贺来出了医院,心头上压着的那一块大石终于像是消失了一般,不料,李欣宜却从后面又追赶了上来。“贺来,跟我向方晓莉说了一声谢谢!”
说罢,她转身又回到了医院。
当贺来回到家里,见到方晓莉,把李母的病情说了一番以后,方晓莉叹了口气。
“李欣宜说的对,人死如灯灭,说不定,什么时候人就没有了。”
贺来也不住的感叹,心中也是对生死有了全新的认识。
谁能想到,之前还活蹦乱跳的李母,身体说不行就不行了。
“老公,我想问你一下,你说如果哪天我死了,你会怎么样?”方晓莉突然话题一转,目光盯在贺来的双眼深处。
“老婆,没有这个如果,你一定会长命百岁,以后啊,就算是走的那一天,也会走在我身后的。”
方晓莉一挑眉,“行啊,挺能夸啊!不过你想的挺美,还在我之前死,怎么,想让我看到你入土为安的样子?让我伤心难过的看到你被送进炼人炉里面给炼成灰?你可真够坏的,让我承受这种痛苦,我恨你!”
她的想法真是与众不同,顿时令得贺来的脸色变了几变。
“咦,不对啊,老公,你现在挺会啊,现在还会转移话题了,我的问题是,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办。现在,如果我就死了,你说说吧,你会怎么办?”方晓莉突然意识到什么,直接又把话题转移回来了。
贺来脸色一变,“老婆啊,我会哭。”
方晓莉脸色也是一变,“就哭?”
“还会伤心,难过,天天茶不思,饭不想。”
“还有呢?”
贺来心里一震,这还有?
还有什么啊。
方晓莉对着贺来微微一笑,“怎么不交待重点的事情呢?”
贺来眨了眨眼,“什么是重点的事情?”
那方晓莉直接对着他一笑,“你说呢,重要的事情就是如果我死了,你会找一个什么样女人来为你续弦啊。”
“我想都没有想过。”贺来直接摇头,却感觉到现在她说的这话里似乎在给自己下套呢。
“没想过没关系,现在想,我听着呢,不着急。”她的样子令得贺来整个人都有一种震动。
“我不想娶了。”贺来沉默了片刻答道。
“哟,你这话说的好虚伪。”她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就你现在这个床上的频率,你会不娶?你能忍得住才怪。”
“我说的是真的。”
“不可能,你就说吧,你放心,我不会生气的。我不是都说过了,我说的这个是如果吗?”方晓莉缓缓的说着,那说话的语气就像是面对小孩子一般。
贺来打了一个机灵,“老婆,我说不会,就不会。”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呢,给我一个理由先?”方晓莉长腿一伸,然后交叠在一起,同时目光看向了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