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来发觉方晓莉一直在注视着自己,他正了正情绪,“晓莉,我说我不在意,你可能会说我是在忽悠你,确实,我想要男孩儿,但我,也想要女孩儿,我更想要儿女双全,不过,这些,都是缘分,你和我,以后都不可能左右。而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既然已经选择了你,然后与你在一起,这事,就是凭天由命,强求,根本就强不来,所以,你不需要担心。”
听到他的话,方晓莉挑了挑眉,“我怎么听说,这个,有很多方式可以增加概率的?”
“呃?”贺来发觉方晓莉似乎是认真的。
“我看了很多这方面的资料,发觉生男生女这事情还真是可以有一定的控制的,至少可以增加概率,而且我这个人男孩女孩都喜欢,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们俩个要开始进行相关的知识培训了。”
“啊,为什么?”
“为了下一代。”她的话让贺来整个人都感觉到不好。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方晓莉不仅与贺来一起查了很多的资料,而且还进行了相关的讨论。
不过最终,方晓莉还是有些忧虑重重,贺来抱着她,“晓莉,这事真的是一种缘份,你不用这么在意。”
“我现在就是担心你的父母。”
“你看闫巧妮,她现在混的多惨,不过是因为生了一个女孩儿,现在离婚了,独自一个人生活……”
“你为什么近期一直这么担心呢?”贺来抱着她,看着她的眼睛。
方晓莉这才身子微微一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近期我想了很多,可能我也有这种婚前的焦虑症吧,我现在不仅想到了这个,而且我还想到我们结婚以后,我在怀孕期间,你,会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
“我不会的。”贺来马上起誓。
“你又没有经历过,你怎么就保证不会出问题?”
“我不会的。你应该相信我。”
“我怎么相信你?你之前和闫巧妮还有过呢,而且她现在也在我们公司里,她又无欲无求的话,你真的不动心?”方晓莉盯着贺来在看。
“晓莉,你不用考验我了。我不会的。”
不料,方晓莉只是摇了摇头,然后正视着他的眼睛,“我是问,你会不会动心。”
“我会。”贺来回视道。
“这还算是一句真话。”她点了点头,“贺来,我们就要结婚了,结婚以后,事情可能会非常非常的多,而我,不希望我结婚以后再因为各种原因离婚,如果,你对我们的婚姻没有信心,那么,现在就告诉我。”
“我要娶你,真的。”
方晓莉眨了眨眼,发觉贺来的眼中一直有着真诚,不禁道:“你记得你说过的话,我不是在威胁你,如果到时候你违背了这话,我不知道我会做出来什么过分的事情。”
还有三天就要正式的结婚了。
贺来与方晓莉把各个方面都准备的差不多,现在,唯一差的就是结婚。
在父母的要求下,双方在结婚前都要回到自己的住所。
一时间,两个相爱的人各回到自己家,就等着那一天,然后,就可以合法的,正式住到一起。
独自一个人在屋子里,看着四周那装饰后的新婚屋子,贺来心里涌动着一种无法言语的幸福和期待。
不料,就在这时,却传来敲门声。
贺来一开门,见到的却是陈文郁。
只见陈文郁一头秀发直直散落,一身的红衣打扮,踩着一双高跟鞋,见到贺来,那张红唇微微一翘,眼睛死死的盯着贺来。
“怎么是你?”
陈文郁却没有说话,一迈步子,进了屋子,随后坐到了沙发上,“贺来,你真的要结婚了噢。”
“是的。”贺来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盯着她看,因为她现在的打扮实在是太怪异了。
陈文郁看了看四周,“真是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啊。贺来,你结婚了,我怎么办?”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我,与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了。”贺来微皱眉头,离着陈文郁有三步之远,他现在只想着离她远一点。
不料陈文郁却是摇头,“贺来,你知道我本来今天不想来的。”
“那你还来?!”
“因为我今天不来的话,我再次出现,那就是你结婚当天。”
贺来的眉头紧锁,他很清楚,如果在结婚当天,陈文郁出现,必定是大闹现场。
那么她今天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他不仅把手机删除了,而且还把她的一切联系方式都阻断了。
但这里,毕竟是两个人一同生活过三年的地方,就在这个屋子里,两个人发生过太多太多的事情。
每一件事情都历历在目,就像是昨天发生的一样。
事实上,两个人分手也不过一年而已。
只不过,这一年里发生的事情太多。
“陈文郁,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我已经明确的跟你说过了,我与你没有关系,以后,也不会有关系。你就不能放手吗?何必这样苦苦相逼呢?”贺来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先来软的,毕竟这女人要真的是疯起来,闹了自己的婚礼,那对自己并没有好处。
陈文郁突然轻叹了一声,“贺来,你对我就真的这么狠心吗?”
她的目光中楚楚可怜,一双眼睛中还带着一层雾蒙蒙的东西。
贺来很少见过她如此,上一次和方晓莉在的时候,她如此过,这已经是第二次。
但问题是陈文郁之前与他在一起的时候,她一直都是非常非常的强势的。
可现在,她竟然如此的柔弱。
贺来只是一阵恍惚,马上就定了心神,“我已经结婚了。”
“不还没有举行吗?”她的双眼柔和了许多。
贺来马上摇头,“已经领证了。”
“结了也可以离的。”
“你这是在咒我!”
“我没有咒你,贺来,我与你在一起,有那么多的日子,你就不会想到我的好吗?是,我是犯了错,和闫君在一起了,可你知道闫君他是怎么对待我的吗?他把我当成交际女啊,把我送给那几个有权有势的人摧残,贺来,他不把我当人,他把我当成了一个工具。”
贺来心里一翻,他也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每当得知陈文郁的消息,看到她遭受到悲惨的时候,他总是会有一种心痛的感觉。
有时,疼的他不忍直视。
陈文郁看到他没有说话,突然一转身,然后就要脱下裙子。
“你干什么!”贺来的神经腾的一下子就警觉起来。
一年着蛇咬,十年怕井绳。
“你慌什么?”她摇了摇头,却只是把裙子向上一挑,直到红色的裙子边缘挑过腰际,随后,她才伸出来一只手指着屁股沟上面,“贺来,你看,他对我做了什么!”
贺来顺着她所指看了过去。
那里本来是空无一物,应该光滑细腻。
贺来之前无数次从后面进攻陈文郁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她浑身上下都是白皙的肌肤,那柔滑的感觉每一次都让他着迷。
可现在,在那里,却有着一只娇艳欲滴般的红色玫瑰花的刺青。
“这是……”贺来的心突然被刺了一下。
“他说,看到这里面一朵女人花,会更加的兴奋,所以,非要在我这里刺上一朵花……你知道吗?我不想,我不想的,可我当时真是昏了头了,我觉得我是爱他的,所以我就刺了,你知道吗,我特别的疼,真的。”
贺来看着她此时的样子,目光中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这与我无关。”贺来闭上了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