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用眼睛偷看人家女人弯腰时深深的沟壑之处;要不,就是伸手偷摸女人的屁股。
还有那些与女同学玩笑,没有一点分寸,一整就又搂又抱的。更有甚者,经常偷窥女人裙下风光的。
而方晓莉只是说了几句,贺来就明白,这个男人就属于这种,经常性的占女人的便宜的。
“好啦,我这次就是叫他来帮个忙,借个位置,你这都扯哪去了。”
“这样的人,我们不求他。”
方晓莉白了贺来一眼,嗔怒道:“你别这么冲动,孩子气好不好,我们现在正处于创业阶段,任何之前的关系网都要用,你明白吗?”
贺来却直接摇头。
这让方晓莉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贺来,你真是气死我了,我与他没有什么的,而且他是我的同学,见面不过是有时会有一点开开玩笑般,但并不会有什么事情,有了他的帮助,我们很快就可以做装置了,到时候只要装置成功了,他的利用价值也就用完了,我们完全可以不理会他的。”
“不可以,这个事情你推了吧,关于地址,我来想办法。”贺来说道。
方晓莉顿时就急了,“你能有什么办法,我这也是好不容易托人找到的关系,你能不能别这样。我们现在最缺的是时间,好吗?”
贺来脸上一沉,“晓莉,那我也不能让我的老婆天天出头露面,用自己的这种关系网,反正我不干,对你动手动脚,一点点我也不愿意,既然早晚都要拖关系,欠人情,不如我来。”
“你来?”方晓莉微皱着眉头说道。
“对,以后这种黑暗的事情,我能做的,都我来,我不想让我的老婆的白净嫩滑的小手上沾上这么多的污点。”
贺来拒绝了方晓莉,这让后者脸色不好看,同时后者追问他有什么办法。
他只能是沉默。
当时他并没有想好找谁,只是觉得让方晓莉抛头露面的会让他心里非常非常的不舒服。
他考虑了很多之前认识的人。
惊讶的发现,之前在环球工程公司呆着的时候,确实有很多人来找他,但那些人仔细的一甄别,就会发现,那些里面大多数都是各种生产厂家,要不就是各大产品的代理商,来的目的都是为了得到他手上的料单,然后与他寻求合作的。
这种人目的简单,而且完全是商业行为。
就算是两个人的关系不错,那也是因为贺来的身份。
环球工程公司毕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平台,在这个平台上,贺来只是一个普通的工程师,但身份地位却绝不简单。
要知道,他当时去各地的时候,不仅有人车接车送,而且还有各种福利及身。
所以贺来马上排除掉了这些人。
这些人里面没有一个可以真正让他放心的。
而现在,他所要求的却正好是可以信任的。
他又想到了另一批人,这些人是各地前来学习的设计院的人员。
由于环球工程公司在全国都是名列前茅,所以,各地的设计院的主设都会来他这里取经,交流经验,并经常性的开各种讨论会。
这些人确实是各地的骨干,其中还真有几个年龄比他还长,还管他叫老师的,关系也不错。
其中还有一些年轻的也不错。只是这些人最终都有一个问题,就是没有厂地,他们也是经常性的在电脑前工作的一批人。
除此以外,贺来就是在各地的同学。
这么转了一圈,他无奈的发现,自己虽然认识了许多人,但大多数人并无用处。
方晓莉能够通过自己的关系网找到一个这样的机会应该也不容易。毕竟现在这个年头,不仅要拿钱,而且还要找对人。
所谓的给钱,能把事办成的,这就已经是朋友了。
只是真的要让方晓莉去找那个男人吗?
贺来不能,他心里就像是有一个疙瘩一般,让他非常的难受。
不过最让贺来有些无语的是,他发现,很多的时候,方晓莉的关系还是会时不时是因为她的姿色。
他很不舒服,但也明白现在这个社会就是这样。
很多的男人就吃这一套。
毕竟现在连各大影视剧里面也是流行美女经济。
有美女,就有吸引力,而美女露个胸,穿个透视装,这收视率不仅能上去,而且才会赚到大钱。
就在他心中杂乱的时候,他想到了自己的导师。
常生,贺来在读硕士时的导师。
他今年四十多岁,总戴着一付眼镜,看起来非常的文静而且有城府。
只是贺来与他的关系并不好。
现如今的所谓导师,很多时候手上带领着一堆硕士生和博士生,干的却是自己的生意,可给这些硕士生和博士生的钱却少的可怜,用着如此的廉价劳动力,原因就是现在所有的硕士生和博士生的毕业是否取决于自己的导师。
贺来在念硕士之前就听说有师兄说考上以后千万不要表现的太积极,也不能太展露才华。
否则,一旦被导师看中,那接下来就会把你当做苦力,往死了用。
据说有一个师兄因为能力突出,竟然七年没有让这个博士毕业,这哥们非常的恼火,找到导师讨要说话,人家这导师只是说他的论文不合适,任你怎么说,人家一张嘴,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
也正是因为这些,贺来在念硕士的时候就有一些小心。
不过当他念硕士研究生的时候,才发现,这竟然是一个常态,很多导师已经把学生当成了员工,苦力,给的钱在外面连民工都不如。
常生也不能免俗,也是如此的这么用贺来他们。
可很多人为了拿学历,只求能毕业,忍辱负重。
贺来小心翼翼,生怕表现的太好,也生怕太差而无法毕业。
可就算这样,常生还是发现了他的才能,想要让他再干一年。这一下,贺来顿时就急了,然后与常生大吵了一场,并动了手。
最终的结果是常生放了他,只是也因为这样,自从那以后,贺来也没有与他有过任何的交集。
不过说句实话,在读硕士的三年中,相比其他导师来说,常生大多数时间还是不错的。两个人本来的感情还挺好。
而常生的能力也非常不错,这才四十多岁,已经评上了大学教授,并且在外面也有各种实验的场地。
此时,在他心目中能够提供场地以及实验条件的也就常生能够满足。
只是,再找他,真的好吗?
不过随后,贺来内心里就压下了心中的忐忑不安。
他试着说服自己,大不了,就相当于商业方式,到时候给钱就好了。
他思前想后,决定还是打一个电话。
电话拨通后,当常生听说他的要求,竟然答应了他见面来谈。
贺来收拾妥当,然后见到了常生。
几年不见,常生老了,不过整个人却装扮的非常有大学般的气息。
一见到贺来,常生竟然是笑的。
“老师。”贺来如此称呼道。
闻言,常生笑的更开心了,“我以为你这一辈子都不会叫我老师了。”
“怎么会,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贺来说道。
常生微不可察的瞳孔微缩,随后上下打量着贺来,轻轻点了点头,“贺来,没想到你竟然也会说出来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