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这种行为就和那传说中的野战,又或者是那种在公共场所里面爱爱是一个道理。
方晓莉虽然看似清冷,可是她可不是没有见过,没有听过的雏,立马就明白了贺来的意思,犹豫了一下,“贺来,我这是想跟你说正事。”
贺来一愣,忙收了正神,“你说。”
他的这种举动让方晓莉非常的满意,她点了点头,“贺来,我也不与你绕弯子,我想问你,你对陈文郁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想法。”
“她,与我无关。”毕竟是有过七年相处的女朋友,贺来还是犹豫了一下。
方晓莉将这看在眼里,“那就好,现在我在其他的项目里面已经发现了环球工程公司,而负责人,我不说,你也知道,就是陈文郁。”
“贺来,与公与私,我们和他们都是对立的关系,是竞争的关系。”
“我明白。”
“所以,我希望你可以为我提供一下他们的做事方式。”
“你的意思我不懂。”贺来一头雾水。
听到这些,方晓莉却不恼,“贺来,我知道你对销售还不敏感,那么我可以告诉你,做销售其中很关键的一点就是要了解竞争对手,而对手的喜好,做事方式都是很重要的,而你与陈文郁以及闫君非常的熟,比我还熟,所以,我希望你告诉我他们的做事方式,这样,我们这几个项目的成功率会非常的大。”
贺来一愣,“我之前一直做的技术方面,并不太知道他们的销售方式。如果说销售方式,你应该比我更熟,你这方面打交道比我要多吧?”
“不是这样的,我只是见过他们几面,具体的方式我还不懂,我知道你不懂,不过只要你说他们的性格方式就好。放心,一个人的性格只从他平时的做事就可以看出来一个大概,那么知道了他的性格特点,一切都不会是问题。”
闻言,贺来心里波动,看得出来,方晓莉这是志在必得。
不过一想到陈文郁,贺来的内心还是会痛。
她毕竟背叛了自己,此时的贺来内心不住的涌动,他特别的不想提及,只是方晓莉在面前,他不说又不好。
似乎是看出来了他的犹豫,方晓莉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笑容,“贺来,你既然已经与他们没有关系,我觉得你可以把他们尝试着当陌生人,然后客观的评价一下他们。”
贺来心里一翻,陈文郁的身影就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他考虑了一下,然后把关于陈文郁以及闫君在一起的事情,一件一件的一一细数,方晓莉听的非常的仔细。
不知不觉,在全部细数完以后,竟然已经深夜了。
方晓莉微微一笑,“贺来,谢谢你,我已经找到了他们的性格弱点,以及做事方式。”
“不用谢吧。”贺来苦笑着,内心里其实非常非常的难受,刚才的回忆就像是一把把小刀,不住的切削着他的灵魂。
12月份是一个特殊的月份。
在这个月份里,是贺来所从事行业里面最忙的时间。
由于每一个企业每年都有计划,而在整年的采购中,很多时间是没采购的,于是,大量申请下来的资金在这些做预算的人看来是必须要花掉的。
否则,第二年申请的资金就会少。
所以,这一个月里面是招标以及各种各样采购的黄金时间,也是各个厂家各方面角力的斗争点。
方晓莉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一直在忙着各种各样的投标以及争斗。
由于有贺来的帮助,她在陈文郁出现的几个项目上效果最好。
这让贺来非常的吃惊,因为他并没有说什么销售,只是说了与陈文郁之间的一些点点滴滴。
由于忙不过来,贺来被急调跟着方晓莉也四处穿插于各地,结果这一个月里,贺来立马就瘦了几斤。
终于在12月份的最后一周,方晓莉和贺来迎来了最后一个重新的投标。
此时,两个人加在一起,已经超负荷工作了许久,而且之前投的标大多数都中了,这让销售三组的人特别的开心,毕竟这可是涉及到第二年奖金的计算的。
由于项目涉及到每一个人,所以大家已经放松,准备过元旦了。
不过方晓莉却依旧打听消息,忙的不可开交。
贺来心疼她,于是跟着方晓莉一起出差河北。
河北离北京不远,两个人开车向这个叫天丰化工厂的地点挺进。
可刚到了门口,贺来就看到了一辆熟悉的宝马车。
贺来闭着眼睛都知道这是谁的,那是闫君。
既然他来了,那陈文郁自然也来了。
果然,在会议室,贺来又一次见到了陈文郁和闫君。
只不过这一次见到他们,他明显的感觉到陈文郁的脸色非常的不好看,看那个架势,似乎受了什么打击。
至于闫君,一双眼睛看了看贺来,又打量了一下方晓莉,却主动的站起身来,脸上挂上了笑容,“方总,你今年可没少赚啊。”
方晓莉看了他一眼,“还好。”
闫君脸上泛苦,“这还好呢?今年年底这十多个标拿的手都烫了吧?”
方晓莉意外的一挑眉,“前几年你拿的就不烫手?”
闫君一愣,“是啊,烫手,不过说实在的,方总,你今年赚的也够多了,这个天丰化工厂的项目,你还想做啊?”
“不给我们留口活路吗?”闫君眼睛一眯缝,虽然是笑的,可是眼角间却露着一丝凶光。
方晓莉却不以为意,“这是正常的投标,我又不一定一定要拿。”
闫君一笑,“这样吧,一会儿交流完,不如我做东,咱们一起吃个饭?”
方晓莉的直接回绝让闫君脸上顿时无光,他脸色一沉,不过犹豫再三,又是堆起笑脸,“方总,这里没有外人,那我就有什么话就直说,我们这么拼没有意思,不如我要个业绩,然后你赚钱,如何?”
“噢?又是你之前的那一套?”方晓莉挑了一下眉尖,而一旁的贺来立马想到了闫君的意思,顿时心里就有了波动。
其实闫君说的是投标中的一个潜规则。
就是说有些厂家合作在一起,一起忽悠业主,一个厂家中标拿业绩,其他的厂家从中标厂家那里拿钱。
由于价格都是商量好的,自然那价格就高了去了。
不过除了业主受损失以外,每一个厂家都会有钱赚。
当然,陪着一起投标的厂家也叫陪标,具体拿到的钱可是给到具体人的。
闫君来了这么一手,说白了就是让方晓莉陪标,随后直接给他钱。
其实这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每一个销售赚的都是提成。
可所谓的提成是在公司利润之上按一定比例提出来的钱,可对比直接从利润里面给钱,相差几十倍都是有的。
所以,对于销售人员来说这是巨大的诱惑。
没有人会和钱有仇,恰恰相反,大家出来混不就是为了赚钱吗?
要不,谁打工啊。
闫君微微一笑,“怎么,有兴趣吗?至于具体的数额,我们都是可以谈的。”
听到这话,贺来的内心涌动起一种异样的情绪,方晓莉会不会为所动?
虽然她和闫君不对付,可没有人会对钱生仇吧?
正在此时,方晓莉却摇了摇头,“我没有兴趣。”